第一百二十四章 視察

  多聞丸抬起頭來,奶聲奶氣的說道「父親,你不怪我嗎?」

  「傻孩子,父親怎麼會怪你呢?有這種勇氣,父親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樣,最近有沒有認真上課,聽師傅的話啊!」久作笑著說道。

  「父親,我和哥哥都很乖哦,師傅剛剛還在表揚我們呢!」一旁的絕姬搶先說道。

  久作轉過頭去,將絕姬抱起,說道「絕姬真是厲害呢?來,讓父親親一親!」

  絕姬被久作淡淡的髭鬚弄的嘿咯咯直笑,多聞丸看的眼熱,又不好意思說。

  久作看到多聞丸渴盼的表情,伸出另一隻手來將多聞丸也抱了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兩個小孩被逗的哈哈大笑,久作也十分高興,之前處理政務的勞累在這一刻仿佛都全部消失了,「真是幸福啊!」久作心中頗為感嘆的想到。

  「夫君,你回來了!」這時兩個聲音不約而同的響了起來,久作回頭一看,卻是繪梨衣和歸蝶。

  久作將兩個孩子放下,兩個孩子很快跑到自己母親面前。

  「辛苦你們了!」久作走到二女面前,誠懇的說道。

  二女微微一笑。「好了,你們先進去吧!我與虎哉大師聊一會兒。」久作對二女和孩子們說道。

  「是。」

  「虎哉大師,讓你見笑了,這兩個孩子的學業怎麼樣,沒有給你惹麻煩吧?」久作對虎哉宗乙說道。

  虎哉宗乙笑著搖了搖頭,他說道「這兩個孩子都十分聰慧,學業完成的也很好,完全不要讓人擔心,竹中殿,在下認為,這么小的孩子主要是教他們怎樣做人,只要學好了這個,其他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這些方面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多麻煩你費心了!」久作認真的說道。

  虎哉宗乙含笑點了點頭。

  「對了,竹中殿,你看少主也已經三歲了是不是要給他找幾個貼身的小姓啊,這樣對他的成長也是有好處的。」虎哉宗乙建議的說道。

  久作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這樣吧,家中猛將秋山但馬守的兒子秋山好古今年六歲,剛好適合作為久月的側近,還有已故大將重藤敬次的兒子重藤敬經,今年七歲,也可以成為久月的側近。」

  「如此最好!」虎哉宗乙雙手合十說道。

  「虎哉大人,我看也已經快要到中午時分了,今天我就在家裡吃以頓,虎哉大師與我一聽入餐可好?」久作邀請的說道。

  「恭敬不如從命。」虎哉宗乙說道。

  久作隨即陪著二女和兩個孩子在家裡吃了一頓飯,這是好久沒有體驗過的了,席散,賓主盡歡。

  吃完飯後繪梨衣和歸蝶又偷偷的將久作拉到一邊。

  久作奇怪的說道「你們兩個把我拉到這裡來幹什麼?」

  繪梨衣和歸蝶對視一眼,歸蝶興奮的說道「夫君,有喜事啊!」

  「哦,什麼喜事?」久作疑惑的問道。

  歸蝶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久作恍然大悟,高興地說道「歸蝶你又懷上了?」

  歸蝶興奮點了點頭,久作一把將她抱住,抱著歸蝶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嚇得繪梨衣連忙拍久作。

  久作興奮的將歸蝶放下,繪梨衣一臉嗔怪的看著久作,久作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歸蝶,這段日子千萬不要四處走,一定要乖乖呆在家裡,好好養好胎!明白了嗎?」久作嚴肅的說道。

  歸蝶溫順的點了點頭。

  「真是太好了,父親,你看到沒有,竹中家一定會在我手中發揚光大的!」久作對著他大聲說道。一時之間,又想起了自己的慈父,眼眶中不由得噙滿了淚。

  二女在旁邊看著心裡也有些觸動。

  久作安排好了家中一班事宜,又帶著身邊的幾個小姓出去了。

  現在久作身邊的小姓只有兩個,分別是小西隆佐的兒子小西行長和大谷盛治的兒子大谷紀之介(也就是日後的大谷吉繼)。

  「紀之介,最近在師傅面前學習的怎麼樣?」久作所說的師傅是家中為了培養下一代而安排的幾個人。

  這些家臣們的後代,都被統一安排到一個地方學習,由島左近教導槍法,大藏長安教算學,虎哉宗乙教儒學,師岡一羽教劍術。

  大谷紀之介謙虛的回答道「師傅們都教的很好,我覺得學的還不錯。」

  「你呢,行長?」久作向小西行長問道。

  小西行長今年十四歲,久作已經為他住持了元服儀式,由久作親自擔任他的烏帽子親。

  所謂烏帽子親,就是少年元服時為他帶冠之人,下賜姓名,雙方結為父子之緣。

  久作當時為小西行長住持儀式之時,小西隆佐感動的一塌糊塗,當即感激涕零的表示一定為竹中家效死力。

  聽到久作的問話,小西行長說道「我和紀之介差不多,師傅們教的很好。」

  「這樣最好。」久作說道。

  久作帶著二人騎馬趕路來到了飛驒。

  久作來這裡是特地為了來找自己的師兄上泉信綱的。

  上泉信綱的道場建在了高山城附近,久作一行人來到這裡之時,正是上午,道場的門已經打開,久作帶著紀之介和小西行長進去,裡面到處是在揮汗如雨的男人。

  有幾個道場的人看到了久作一行人,連忙走過來,說道「你們是來拜師的嗎?」

  久作搖搖頭,這時上泉信綱剛好從房間裡面走出來,他一眼就看到久作。連忙快步走過來,說道「久作,你怎麼來了?」

  久作笑著說道「上泉師兄,想來看看你,之前一直在忙著作戰的事,沒來得及。」

  「看你說的,趕緊進來坐!」上泉信綱連忙招呼道。

  久作進去和上泉信綱聊了一會兒,上泉信綱對自己目前的生活十分滿足,每天教教徒弟,喝喝茶,這種日子真是再舒服不過了。

  兩個人聊的正起勁,一旁的師岡一羽突然說道「主公,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請主公答應我!」

  久作回過頭來,說道「說吧!」

  「在下想加入上泉大人的道場裡面成為這裡面的一個教師,希望主公能夠成全!」師岡一羽誠懇的說道。

  「這樣啊!我知道你一心向望劍道,你的心看來已經不在我這邊了,一個人能夠完成自己的夢想是很好的事,這件事,我支持你!好好加油吧!」久作鼓勵的說道。

  師岡一羽感動的熱淚盈眶,說道「多謝主公!」

  「上泉師兄,一羽就拜託你了!」久作對上泉信綱說道。

  「沒問題,正好我道場裡面正缺教師呢!一羽來了我可是十分高興的。」上泉信綱高興的說道。

  「好了,一羽你留在這裡吧!我就先走了!」久作告辭道。

  上泉信綱連忙起身將久作送了出去。

  久作帶著人沿著道路準備離開飛驒。

  「紀之介,我們這裡是到哪裡了?我想休息一下了。」久作對大谷紀之介說道。

  「到了益田郡了,主公,咱們不如進這個村子去看看吧。」大谷紀之介建議的說道。

  久作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一個安靜祥和的小山村在路的一旁佇立著。

  「好吧,咱們下馬步行進去吧!」久作剛好也想看看自己領地內的情況。於是這樣說道。

  「嘿!」

  一行人隨即牽著馬走了進去。

  久作一行人的到來讓這個安靜的小山村有點躁動。

  這些平民百姓們平時都很少看到騎馬的人,更不要說是這麼一群人了。

  久作他們走到半中間,幾個青壯年忽然從周圍走了出來,他們目光不善的看著久作一行人。

  「你們是什麼人?是從哪裡來的,何故出現在這裡?」為首的一個青壯年說道。

  「大膽!」小西行長一聲大喝,久作趕緊用目光制止了他,聽到小西行長的喝叫聲,那個漢子眼神更加不善,心裡想到:莫不是別家的奸細?但是看這樣子,也沒有這樣大膽的奸細啊?

  久作看見這幾個人的表情,知道他們誤會了,給小西行長使了一個眼色,小西行長會意,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來了一個小牌。

  對那幾個漢子說道「這是我竹中軍的銘牌,你們可要看清楚了!」

  為首的漢子狐疑的從小西行長手中接過來,仔細一看,頓時臉色大變,連忙跪下,說道「在下不知武士老爺來此,多有冒犯,還望恕罪!」

  那幾個漢子見狀也紛紛跪了下來,小西行長說道「不用行禮,快快請起吧!」

  聽到小西行長的話,為首的漢子鬆了一口氣,他生怕這位武士大人怪罪下來,不然就有自己好受的了。

  這時一個顫顫巍巍的老人也走了過來,「村長,你來了!」為首的漢子說道。

  「這幾位就是我竹中家的武士大人吧!老朽見過武士大人!」村子當即就要行禮,久作連忙將村長扶了起來,嘴裡說道「村子可是老前輩,如此大禮我受之不起啊!」

  村長順勢站了起來。

  「村長,你們生活在這裡可過的還好啊?本地的領主沒有對你們施行什麼苛捐雜稅吧?」久作閒聊起來,對村長說道。

  一說道生活,這位村長似乎全身都有了力氣,他說道「多虧竹中殿下對我們這些百姓的體諒,我們在這裡生活的很好,本家領地內都是五公五民的政策,因為有竹中大人的監督,所以這些領主們都不敢隨意增加賦稅,都是竹中大人對我們的體諒啊!」

  久作聽到這個,頓時眉開眼笑,「老人家,您你們這個村子有沒有人加入竹中軍呢?有沒有想過為竹中大人效力呢?」久作再次問道。

  「有啊,我們村子的這幾個後生,這幾天正準備前往募兵處應徵,成為竹中家的常備足輕呢!」村長興奮的說道。

  「如此甚好。」久作笑著說道。

  接著這位村長硬是留著久作一行人在家裡吃了一頓飯,久作等人酒足飯飽之後,騎馬離開了這個小山村。

  「主公,沒想到本家領地內的百姓對本家認同度這麼高啊,咱們可以放心了!」大谷紀之介高興的對久作說道。

  久作笑著點了點頭。

  「主公,你聽,是不是有呼救聲?」小西行長忽然警覺的說道。

  在小姓中,小西行長的聽力是非常出色的,久作也不疑有他,揮手示意眾人停下,然後豎起耳朵來聽著,的確有一陣若有若無的呼救聲傳來。

  「全體下馬,行長,你帶十五個人和我一起去看看!」久作說道。久作此次出巡帶了三十名最精銳的騎馬武士,所以安全方面是不需要擔心的。

  一行人以極快的速度摸到了裡面,這是一處小樹林,如果不是有呼救聲傳出來,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人注意到的。

  久作等人順著呼救聲傳來的方向找去,終於找到了聲音的來源處。

  久作等人看到之後怒火衝天,只見兩個少女被綁在樹上,衣不蔽體,四五個男人正在旁邊淫笑著。

  「殺!」久作一聲大吼,身後的武士們迅速行動起來,那幾個男人聽到這一聲大吼,驚愕的回過頭來,只見一群手持太刀的兇悍武士朝自己這邊沖了過來。

  這幾個男人很快被制服,久作等人連忙將兩個少女給放了下來,給她們披上衣服。

  這幾個男人被押到久作等人面前。

  久作定睛一看,頓時啞然失色,為首的這個男人,竟然是齋藤龍興!

  齋藤龍興也看到了久作,連忙腆著臉說道「姑父,你看,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快點把我放開吧!」其他幾個男人也一臉殷切的看著久作。

  久作一下衝到齋藤龍興面前,直接一個巴掌下去,「啪!」一聲響,齋藤龍興頓時被打蒙了。

  久作怒喝道「真是混帳東西,真是不知道先主公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兒子,不僅敗光了家業,還做出此等天理難容之事!」

  齋藤龍興反應過來,尖叫一聲「你敢打我!」齋藤龍興自幼過得就是養尊處優的少爺生活,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因此造成了他現在這種高傲自大的心態,現在竹中久作突然這麼一巴掌,真的是直接把他給打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