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久作正在院子裡與竹中重治對練,竹中重治有氣無力,與久作對練時也提不起力氣,久作看著自己大哥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大哥,你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一個比武招親嗎?憑你的實力,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竹中重治苦笑一聲,說道「我的好弟弟,不是這個事。」「哦,那是什麼事啊」久作不解的問道,竹中重治又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不知道濃姬大人,我和幾個其他家族的小子小時候與濃姬大人一起玩過,濃姬大人那個時候就將我們耍得團團轉,至今我都還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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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作切了一聲,說道「大哥,你就是為這個事擔心啊?這有什麼的,到時候你上場比賽的時候假裝輸給其他人不就行了嗎?」重治說道「假裝,你把在場的那些家臣當什麼呢?就算他們看不出來,道三殿和義龍大人也會看出來的,一次我聽到父親說,道三殿的修為好像已經到了返樸期了,怎麼可能騙得了他?」
久作撓撓頭,說道「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麼辦?」「其實吧,我也不是討厭濃姬大人,只是我……我……我」久作聽著重治結巴的聲音,急了,說道「大哥,你有什麼事就說啊!怎麼一個大男人還結巴起來了呢?」重治一下說出了口「我有喜歡的人了!」
「什麼」久作瞪大了眼睛,重治有些不好意思,久作連忙問道「是誰?哪家的?」重治支支吾吾,久作急哄哄的說道「快說啊!」重治這才說道「是安藤家的千金,安藤守就大人的閨女!」久作一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了,歷史上自己的大哥也是娶了安藤守就的女兒,沒想到這一世,大哥心戀的女子也是她。
久作問道「那她喜歡你嗎?」重治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商量好了,六月份我就上她家去提親,可沒想到,一下子出了這檔子事。唉!」久作聽到這裡也有些不知所措,他也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辦。
又過了幾天,離十天之期已經只剩下一天了,這一天,重治出奇的沒有出來練功,久作在吃早飯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他,一家人都很疑惑,久作被竹中重元差遣到了重治的房間,「噔蹬噔」久作敲了幾下房門,「大哥,在嗎?」久作問道,門內沒有人應,久作又接著敲了幾下,還是沒有人應,久作只好推開門。
走進去一看,竹中重治卻是倒在了地上,不斷的抽搐著,門內的桌子上放著一些吃過的食物,久作走近一看,才發現都是海鮮,他看了看重治,重治的臉上都是一下斑點和破瘡,久作可以確定,竹中重治是海鮮過嗎了,不過看情況竹中重治應該知道自己是對海鮮過敏的,那麼他這樣做?「哦……」久作一下想明白了。
他是準備用這個方法來逃避明天的比武招親,久作看著自己的大哥,心想我的哥哥您這是何必呢?久作連忙走出了房門叫來了眾人,又叫來了醫生,醫生一看,和久作的猜測果然一樣,醫生對眾人說道「大公子的病不會危及到生命,但是必須得好好休養,短時間內不能進行劇烈的運動,在下給大公子開一幅藥方,按照這個藥吃下去,三天之內即可痊癒,但是切記,三天之內不要再吃海中的食物了!」
眾人連忙點了點頭,待醫生走了之後,竹中重元憂心的說道「這可怎麼辦呢?明天就是比武招親了,重治這個樣子怎麼能夠上場呢?唉!」杉山夫人看著重治的樣子,在一旁抹了一把眼淚,眾人一下陷入到了一片愁雲之中。
重治還在昏迷著,久作這時心一橫,說道「父親,不如明天的比武招親就讓我上吧!」久作的話讓眾人一驚,繪梨衣並不在場,竹中重元說道「讓你上,可是人家都認得你啊!」久作說道「那我就戴面具去吧!就跟其它人說我得了一種怪病,臉上都是爛瘡,這樣他們應該就不會懷疑了」竹中重元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那明天就你上吧!」久作點了點頭,眾人隨即離開了重治的房間。
第二天,久作早早的起了床,然後穿好了重治的衣服,戴上了面具,隨竹中重元騎著馬向稻葉山城走去,兩人天還未亮就出發,到達稻葉山城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二人下了馬,將牌子遞給了守城的足輕看了一下,兩人就進去了。舉辦比武招親大會的地方是在稻葉山城中的校場舉行。
待竹中父子到了校場後,這裡已經里三層外三層的被足輕們包圍了起來,久作二人廢了好大的勁進去,兩個人被一個足輕帶到了校場旁邊的一個座位上,主位上坐著三個人,正中間的是齋藤道三,右邊的是齋藤義龍,至於左邊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她身著一件白色武士服,姣好的面容給人一種極大的誘惑力,完美的身材在武士服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具有誘惑力,久作就聽到自己旁邊一個小子咽口水的聲音。
久作看了一眼,也差點被此女子給吸引住了,饒是久作這樣見過繪梨衣這樣絕色的人,也差點深陷其中,一旁的竹中重元對久作說道「她就是濃姬大人!」「哦」原來此女就是齋藤歸蝶,看來她的名氣果然是真的,下面一班半大小子大部分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齋藤歸蝶看,齋藤歸蝶心中湧出一股得意之情,「哼,就這些人也想成為我齋藤歸蝶的夫君,做夢去吧!」齋藤歸蝶心中這樣想到。
坐在正中間的齋藤道三看見人差不多都來齊了,便示意齋藤義龍說話,齋藤義龍說道「諸位已經到場,那下面我宣布一下此次比武招親的規矩,本次採用最直接的辦法,兩兩單挑,贏的人進入下一輪,最終,決出兩個人,贏的那個人將有機會成為濃姬的夫君,不過這次我要附加一個條件,那就是贏的人必須打贏濃姬,才能娶她!」
一聽還有一個附加條件,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起來,「之前不是說只要成為勝者就可以迎娶濃姬大人嗎?怎麼又多了一個規矩」「是啊,怎麼還得打贏濃姬大人呢!」眾人交頭接耳道,坐在右邊的齋藤義龍不滿的咳嗽了兩聲,說道「肅靜!」下面的人才慢慢的安靜了下來,「諸位沒有什麼意見的話,下面就開始進行對決吧!」齋藤義龍說道,下面的人群沒有出聲,齋藤義龍便默認是他們同意了。
齋藤義龍從身上抽出來一張紙,上面寫著進行對決的人的名單,他大聲宣讀道「第一場對決,賀谷家少主對宮原家少主!」他一說完,立馬兩個少年一下跳上擂台,這兩個少年看起來都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可兩個人出手卻是極狠,你一拳我一腳的招招相對,打得二人身上到處都是傷痕。
打到後來,兩個人已經完全打出了火氣,招招都往致命的地方打去,賀谷家少主一拳打在了宮元家少主的小腹上,宮原少主吐出了一口酸水,直直的倒了下去,在一旁做裁判的足輕連忙讓人將宮原家少主抬了下去,同時宣布賀谷家少主為勝利者,久作看著這個已經差不多全身掛彩的小子,心裡笑了一聲,心道:這些人在第一場戰鬥就已經弄得滿身是傷了,接下來的戰鬥該怎麼繼續呢?
齋藤義龍讓手下的人又宣布了幾組人的對決,時間很快到了晌午,這時齋藤義龍讓人端來了準備好的飯菜和水,至於酒,齋藤義龍沒有準備,畢竟這是一個還算比較嚴肅的場合,要是出現一個酒鬼出來鬧事怎麼辦,這可關乎自己妹妹的終身大事。
眾人用完飯後休息了一會兒,到了肚子中的食物消耗了差不多之後,齋藤義龍才宣布繼續進行對決,「下面,由竹中家的少主對陣安藤家的少主」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久作心神一凜,他帶著面具走了上去,另一邊上來的是一個高高的瘦弱的少年,少年有點膽怯的看向久作。
這時主位上的齋藤道三向齋藤義龍問道「此人為何帶著面具?」齋藤義龍將齋藤道三的疑問重複給了久作,台下的竹中重元連忙解釋道「大人,在下的兒子前幾天不幸染上了一種怪病,現在臉上全部都是爛瘡,如果把面具揭開的話我怕會嚇到各位,所以才出此下策,還望各位大人海涵主位上的齋藤道三點了一下頭,齋藤義龍隨即說道「對決開始!」
久作擺好了一個起手勢,那模樣正是龍虎擒拿手的姿勢,而對面的少年也擺好了一個姿勢,久作率先出拳,一拳轟向少年的面孔,少年不避不躲,直接用兩支手接住了久作的攻擊,久作的手一下動彈不得了,少年用力向前一推,久作知道這次自己算是遇到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