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酒樓人質劫持事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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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真相往往比較殘酷,方才還有說有笑大呼他人白痴,現在自己已經被人綁架,行駛在荒郊野嶺之上。
原來幾人所乘馬車被人偷偷動了手腳。他們在算計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算計他們。
就好像那句俗語說的:你在惦記別人利息的時候,別人卻在惦記你的本金。
道理是相同的。蕭蔚垂涎李雅美色,石林惦念如何掏空他的家底。自打這夥人踏上朝霞閣的一瞬間,生命就畫上了句號。
因為石林曾經說過,對待這種無惡不作的紈絝子弟,不僅要劫還要大劫特劫,劫完了必須撕票。
事情到底是如何發生的?還要從幾天前那次三里林密謀開始說起。
手下有人不再局限於兩、三個時,石林就可以放開手腳進行稠密部署。
首先,當晚蕭蔚的確安排好了在外接應人員,只不過那些個全部是飯桶。前腳石林剛走後腳進院不假,隨即就被暗中埋伏的手下一網打盡,這會早已隨河漂流不知去向。
要不然蕭蔚也不會看見伸手敏捷而讚不絕口。能侍奉其左右者,不可能有高人前輩,大部分都是酒囊飯袋。
酒樓里熱鬧,外面也沒閒著。
那輛他們的專屬馬車,車夫還沒停穩,就被人一棍敲暈扔在路旁。˜」*°•.˜」*°• 69shux.com •°*」˜.•°*」˜拐彎駛向無人角落,那裡有人等候多時,七手八腳很快改裝完畢。
公子哥們所料不錯,門在外面被木條擋死窗戶釘住,中間用帘子掩蓋。原本匆匆的成果一眼即可看穿,可得意忘形下,又怎會注意這再明顯不過的紕漏。
加之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大腦里根本沒有這方面概念,就這樣失去了最後活命機會。
他們又是如何出的城呢?
更簡單了。蕭府的馬車,守城將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本身就是張再好不過的名片。沿途上幾人談笑風生毫無避諱,稍加靠近便可清楚聽到裡面內容。
經過士兵身旁時,都不需車夫停頓,擔心惹火上身不住示意放行通過。
就這樣,他們認為綁架李雅的得意之作,其實是針對五人的誘餌。明目張胆,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李雅消失,石林被下藥,蕭蔚失蹤,很快消息不脛而走。
朝霞閣發生一切,在外人看來,毋庸置疑,就是他們一伙人乾的。
有人親眼所見,馬車出城向郊外方向駛去,上面有說有笑,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一時間城內輿論四起,這事以前並非沒有發生,蕭府的人也非常有經驗。➶➶➶➶➶ 69Şᕼᵘ乂.ςØᗰ ➷➷➷➷➷置若罔聞,三兩天時間聲音自己就會平息,這多半是那些世家公子,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瘋話無需理會。
蕭府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一直過去兩天,石林那裡都不曾有人上門賠禮道歉。
昏迷時期一直都是朝霞閣派人伺候左右,難道他真的被人下藥會一覺不醒嗎?
非也!這些都是提前設計好的,意圖製造不在場證明。石林在等,等事態發酵,好為自己創造脫身機會。
那晚幾人動作豈能逃過他的法眼,慢的如同分解動作。
喝是真喝下去了,對普通人來講的頂級蒙汗藥,對他來說就是橘子汁,別說味道還挺好喝。
躺倒是裝的,幾人當他的面所作所為,可是全程看在眼裡,幾乎蕭蔚剛下樓,石林就對遠方等待的幾人發出信號。
另外李雅的確被人順著繩索送出去無須懷疑,剛到對面,就在視線死角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那杯酒?當然沒喝,隔著面紗可是很容易動手腳地。
當石林佯裝醒來已是三天後的中午,大家以為他再也醒不過來時,終於悠悠然長出了口氣。
艱難的爬起來看著屋內空蕩蕩沒有一個人,試著喊道:
「來人啊……有人沒有?」
掌柜的擔心石林遷怒自己,遂專門派了個人從旁伺候。沒有了霞仙子的大名,客流量恢復往昔,朝霞閣的人再次過上平穩日子,就像什麼事都沒經歷過似的。
一聽屋裡有了動靜,夥計連忙報告掌柜後者快步趕來,見對方如此虛弱,殷切問道:
「石公子,你身體好些了嗎?有哪裡不舒服?」
裝作頭暈腦脹四肢無力,被人攙扶靠在床頭吃力問道:
「我這是怎麼了?感覺渾身乏力,家妹呢?」
掌柜的實在不想面對今天局面,曾幾何時,內心期盼他永遠不要醒來,但事實總要面對。
猶豫再三最後張口解釋:
「公子你要穩住切勿急躁。」
一般開頭這句話多半沒好事,石林哪會穩的住,手忙腳亂抓住掌柜拼命搖晃問道:
「我妹妹是不是遭遇到了什麼不測,快說!你快說啊!」
眼神里充滿了恐懼,擔心出現意外。一妙齡少女,在人生地不熟的異鄉失蹤,下場……簡直不敢想像。
悔恨的拍打自己臉頰,無力的撕扯著頭髮,心酸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湧出。
見石林表現的異常激動,掌柜的滿臉歉意。事情出在他們酒樓,四周又圍滿了人,直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蕭蔚等人是怎麼把人偷偷送出去的?
「公子切莫著急,現在一切還未可知。小姐興許只是失蹤,生命並無危險。」
聽這意思掌柜的似乎略知一二,石林身體不適並不耽誤大腦運轉,馬上問道:
「掌柜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快告訴我?」
看著失去親人的急切,掌柜的終究是於心不忍,還是將他猜測說了出來。
「……」
「怎麼會這樣?你說這一切是蕭蔚乾的?就那麼明目張胆?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擄走。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律法?公道何在?天理何在?」好似歇斯底里般發泄一通,石林掙扎爬起滿嘴含糊不清說道:
「不行,我得去找她!我得去找她!」
身旁人想攔可是有心無力,簡單穿戴,步履瞞珊向門外走去。
看這背影哪還有初來時的意氣風發。披散的頭髮,渾身酒臭味,眼角掛著眼屎,走路一搖三晃,任誰看了無不嘆息。
「哎……好端端一個人,就這麼毀了!」
這便是石林要演的最後一齣戲,他要以這幅容貌,在霞城的中央大道上走一遭,目的就是要讓所有人看到,蕭蔚丟失同他沒有任何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