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生界?當然聽說過,你不會告訴我這枚耳環是用緣生石打造的吧?整個『寶』屋就放一枚耳環?說真的有點虎頭蛇尾了!」
石林碰了碰耳垂上掛的紅色耳環,不以為然的說道。6͓̽9͓̽s͓̽h͓̽u͓̽x͓̽.͓̽c͓̽o͓̽m͓̽
「哈哈哈哈,這不怪你。說實話一開始我見主人將此物放進去時也多有微詞,只不過和你理解不同的是,我認為它太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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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貴重了?此話怎講?」
「你既然知道緣生界,自然知道緣生二字的由來?但是緣生界也有好壞之分,最頂級的莫過於認主之物,你現在的這枚耳環便是其中一枚,不信用意識沉進去看看吧……」
「哈……?」
石林不敢相信火狄所說,趕忙將意識集中於耳環之內,眼前白光閃過,再看時發現自己好像置身於一片空曠的宇宙之中,四周無邊無垠亦沒有盡頭,空間內死一般的寂靜,意念微動,意識的觸角漫無目的地四處發散,想探索緣生界到底有多廣闊,可無論石林如何飛行,好像永遠到不了彼岸一樣,廣袤空間大的超乎想像。
這一發現實在是非同小可,他不認為自己有如此逆天運氣,隨便拿枚耳環就能認主,其中必有蹊蹺,從空間內返回到現實後,抬頭詢問道:
「我自問沒有驚天的氣運,能輕易找到符合自己的緣生石,這枚耳環到底怎麼回事?還請詳細告知!」
石林表情顯的謹慎嚴肅,在這件事情上他有必要知道前因後果,否則寢食難安。
「嘖嘖嘖……主人果然沒有選錯人,面對如此誘惑依然沉穩自若,你是我生平所見第一人,好吧!既然你問我便如實相告!」
「此物確實是認主緣生界不假,只不過他是主人用大神通生生的抹去了應持有人的痕跡,才變成了無主屬性,這類緣生石只視第一次碰觸它之人為主,再有觸碰皆為無效!」
「啊?有主的都可以抹去痕跡?」
「當然是有限制的,已經完全認主的是沒有辦法抹去印記的,只有還沒認主緣生石才可以,當然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和找尋屬於自己的基本無二,否則世間大能者都這麼幹了,那規則豈不亂套。╰☆☆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不過換句話說,你小子走運了,如果運氣好可以同時帶兩枚認主緣生界。」
「這樣啊?那照你這麼說,是不是以後我隨便找個厲害人物幫我抹去印記,就能無限佩戴這種飾物了?」
「你的想法過於異想天開了!所謂緣生界,說白了就是個倉庫,東西多了隨身攜帶不便它才有價值,你沒那麼多東西有了也是無用,另外這種強行抹去印記的無主飾物,一人只能佩戴一個,多了就會在你意識海中產生排斥,勢同水火的兩股勢力會在你腦海中發生碰撞,重則當場死亡輕則變成白痴,所以沒有人會傻到為個倉庫冒這個風險,但凡有名望之人,你覺得他們會沒有自己的專屬緣生界嗎?」
石林想了想也對,過猶不及,多的都是浪費,還容易產生懷疑,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可不是傻瓜。
想明白這些,石林頭也不回的開始進去掃蕩,有了這東西,他準備搜刮一切有利之物。
就這樣石林前前後後忙了整整一個月,除了那些不能動的承重柱以外,他連本源王座大廳內的十二獸衛雕像都裝了進去,更別說牆上的雕刻壁畫了,這些可都是用黑色火靈石打造,對他來說就是十全大補丸,怎麼可能放棄呢?
忙完這些工作後,石林來到了火狄面前詢問道:
「我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下步就要動身返回陸地,你是跟我一起走?還是繼續留在此地?」
「當然是一起走,既然我已承諾終身追隨閣下,就不會再有他處容身之所。💋♩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那好!即如此我們這就出發,不過在走之前我有個疑問?你怎麼出去?我來的時候,是通過一條狹窄墓洞進來的,最窄處僅能容我一人經過,你……?」
「這不妨礙,你看這個!」
火狄說完後,一個令牌狀的東西從它身體內向石林飛去,伸手接過拿在手中,翻來覆去觀看,發現令牌上刻了個「獸」字,石林從沒見過此物,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是何物?」
………………
………………
兩個時辰後,石林明白了操作要領,而後迫不及待的開始實驗。
說起來方法很簡單,令牌分正反,正位陽亦為主,反為陰亦為從,駕馭者滴血在正,被駕馭者滴血在反,二人同時互說主從口訣,言閉,主屬可任意選擇身上一處位置落下從屬印跡,印跡落成後,令牌可帶、可佩、可藏、可放皆隨主屬意願,放到緣生界內亦可,當主屬需要召喚時,只需要輕撫印跡默念口訣即可。
獸袋的話只能佩戴無法遠離,同時亦不能放置於緣生界中,可謂限制頗多很是麻煩。
石林看了看此物,內心嘀咕道:
「果然好東西,放到緣生界內,以後打架時突然召喚,瞬間就能形成以多打少,加上我的鬥戰技、火靈力真是如虎添翼吶!嘿嘿嘿,很期待回去再和那些魔獸打一仗。」
雙方滴血認定主從後,石林覺得有必要替火狄換個名字,總不能出去再喊它本名吧?萬一被人認出,招來什麼仇家,自己豈不是惹火上身?
「恩……換個名字?也好,那你說我該叫什麼呢?」
「這個……江湖險惡,起太響亮名字反而容易引起別人警覺。要不這樣吧……以後叫你『果實』怎麼樣?」
「果實?這是什麼古怪名字?不過閣下既然願意這麼稱呼屬下遵命就是!」
「哈哈哈,你同意就好,另外不要再閣下閣下的啦!咱們平等相待,受人約束滋味只有苦澀沒有甘甜,我嘗過……說實話百感交集,所以你直呼我為石林就行,有事互相幫助,以後諸事還得多仰仗前輩你呢,哈哈哈!」
認主這事它是極不情願的,作為王下十二守護獸之一掌官火吏的大妖獸,它怎能容忍臣服於人類手下,可天命難違,為了完成主人大計自己只好受點委屈,要是這人不識相的話,它不建議反客為主遠走高飛,不過現在看來此人還挺上道,只是這起名字的水平實在不敢恭維……果實?這是名字?
「嘿嘿嘿!」
石林可能看出火狄對這名字有些微詞,但也沒說什麼,只能是摸著後腦勺在那傻笑裝糊塗,其實他的確想換個霸氣些的名字,只不過在那一瞬間突然想到了以前吃過的火龍果,所以乾脆叫果實好了,這樣別人就決不會和一條龍聯繫在一起。
一切準備妥當後,石林選擇了將火龍印跡落在小臂處,平時用布衣遮蓋住,用時只要把衣服掀起就可。
石林在火焰島上將近耗時三個半月的時間,再走出來已恍如隔世,眼間景色早已霧逝人非,長年籠罩在硫磺河上的霧氣已經越加稀薄,想必是因為本源火焰被吸收的緣故!
放出久未見過天日的果實,望著雙月同天的星空,它不禁流露出詫異的目光:
「我記得天上明明是一輪圓月才對,怎麼變成兩個啦?到底發生了什麼?」
石林知道它許久未在世間走動,對所生之事多有空白,便耐心為它講解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呀!獸族還真是不老實,每回都是如此,魔族他們也是一如既往地不嫌麻煩!」
石林也不知道它在嘀咕什麼?反正聽不懂也就無暇顧及,現在的他歸心似箭,因為心中那強烈的不安感又升了起來。
交代完所有事情來龍去脈,石林就準備動身前往森林,還沒走兩步身後果實不禁問道:
「你往那走準備幹嘛去?」
「恩?當然是回去啊?我在海岸邊藏了艘小船,此島與陸地隔海相望,來時我可是駕船走了三天多才到,回去的時候不駕船怎麼回?」
聽完這話果實很不屑的撇了石林一眼,隨意的向前走了幾步,昂首挺胸,一股王者之氣霸氣外露,上位妖族的威壓緩緩延伸,遮天蔽日的翅膀傲然當空,向著雙月仰天怒吼:
「嗷…………!!」
巨大的聲音猶如實質,所過之處如狂風掃落葉一般橫掃一切,站在一旁的石林看的真切,整片的樹林被吹到,硫磺河中的蠑螈獸被震的肝膽俱裂,紛紛肚皮向上翻出水面,原本吵鬧的「迷失綠洲」瞬間靜如止水,萬籟俱寂,嚇的那些森林內威震一方的兇猛野獸亡魂皆冒。
得意的看著眼前成果,果實向一旁呆若木雞的石林說了一句:
「上來!我帶你飛過去,你只需指明方向即可。」
「這……。」
石林也不客氣翻身落座,待坐穩後果實騰空而起,雙翅揮動下四周飛沙走石,坐在脊背上的石林看著下方被吹的不停翻滾的巨石,感覺自己收了個不得了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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