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眼看他們開始關城門,意念隨之而動,一支水箭凌空飛出,射入在大門上,流下水漬。
雖然無法傷人,可也讓守城人員知道來人是誰,頓時無一人敢動手,繼續關門。
原本的百姓早已紛紛逃離此處,墨硯和白曼華前方無人敢擋的一路騎行至城門。
墨楚一看這群廢物,就火大。
「大公子,你這是在幹什麼?既已尋到夫人便該前往家主處認罪才是!」
「大公子莫不是要幫她出逃?」
城門外,墨硯收緊韁繩勒馬,最後看一眼這座城,和追上來的人。
他沒有回答墨楚的話,直接用行動證明他要幹什麼。
墨楚暗道不好,「快去通知家主,大公子隨那白曼華,一起……」
「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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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響亮的煙火聲在渝州城上方出現,這一刻所有守衛士兵和身兼職務的墨家人都趕往此處。
無論是前方回城的士兵,還是身後追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其中還不少是墨家人。
墨硯靠著先天能力,將他們一個一個的掀翻。
一時間整片天空,水汽瀰漫,普通人被無數的雨箭擊中,哭爹喊娘。
身下的馬不停的躁動,白曼華一時無法繼續行駛,只得大聲的朝墨硯喊道:「你行不行啊!再這樣下去,墨家人越來越多,我們根本逃不出去!」
原以為有墨硯這個先天賦者在,她能突破墨家的防線,現在看來,有墨硯在,墨家的防線越來越強了。
不過一刻鐘時間,便有墨家人來追捕,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普通士兵還好說,輕而易舉的就能幹掉,可同樣有控水能力的墨家人不好對付啊!
墨硯臉色又白了幾分,身上的元氣慢慢在耗盡。
看來天賦再強,沒個好身體也不行啊!這就要靠不住了。
但墨硯不行也要行,這個時候了,無論如何他也要帶著他的慢慢離開這裡。
不遠處,湖海中的水沸騰起來,形成一股水龍捲從空中飛向墨硯。
城中的百姓無一震撼,紛紛跪地高呼海神降世!
墨硯控制著水龍捲將前方的障礙一一掃清,後方墨楚等人在為墨硯的強大而震撼,同時也一時無法調動空中的水來阻止他們的逃離。
「唳——」
此時一陣高昂亢麗的長嘯劃破天空。
不遠處的一隻巨大金雕俯衝至墨硯而來,墨硯看到它,頓時不妙了。
他的氣力都要用完了,怎麼打得過這麼大一隻雕啊!
倒是白曼華看到它,十分興奮,手中的口哨鳴叫著。
她的小金雕來了!
白曼華朝墨硯伸手,「把你的水龍捲撤了,不要再用先天能力了,會傷了它的!」
墨硯抓住她的手,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誰?傷了誰?
但夫人說的話得聽,收手後,狂風暴雨從天空傾灑而下,但好歹是正常天氣了,不會傷人傷物。
金雕俯衝而下,卻沒有傷人,爪子有分寸的抓起白曼華伸出的另一隻手,連帶著墨硯。
將兩人甩在背上,隨後飛行離去。
墨楚等人眼睜睜的看著一隻大雕將他們帶走,無力追捕,只得回城稟告家主,後再另派人尋捕。
墨硯躺在金雕的背上,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慢慢的雕?
她不是白家人嗎?什麼時候有御家的能力了?
剛想開口詢問,出口的不是話,而一口血!
身體精氣耗盡的後遺症開始顯現出來了,鮮血不停的從他口中湧出,甚至其餘五官也開始出血。
全身抽搐著,把白曼華嚇得半死!
趕緊給他輸先天能力治療。
「墨硯!」
「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你可不能死啊!」
你死了,她罪過可大了!這全是她的錯啊!
要不是她要把他帶走,要不他力抗墨家的一眾追捕者,耗費如此多的心力,他本該在墨家好好的。
白曼華全身的能力都輸往墨硯體內,但他體內就好像海一般,不停的吸收,卻不見得有半點好轉!
不知過了多久,白曼華漸漸體力不支,臉色蒼白起來。
可墨硯已經陷入昏迷,體內的生機還在慢慢逝去。
最後,她再也支持不住,同樣的暈倒在身旁。
金雕側頭看了眼兩人,栗褐色的雙眼眨了眨,莫名的有些喜感。
它想著要帶慢慢去哪裡的?
最後想到了,一路疾行飛翔,絲毫沒想過叫醒這兩人。
飛累了就停下來歇歇腳,抓些食物來填填肚子。
等墨硯醒來後已經是一天後了,正好是金雕歇腳的時候。
他們此時身處一片密林中,白曼華躺用葉子墊起來的地上。
而他隨意的扔一邊。
墨硯:……
金雕正在進食中,看到那個人正盯著它。
歪了歪頭,把一塊肉扔他面前。
墨硯:……
最後還是妥協了,「多謝雕兄!」
墨硯探查了一下白曼華脈象,確認她沒事,只是睡著後便放心了。
墨硯起身去尋水,他現在身體虧空,調動不了先天能力了。
金雕看著墨硯走開,眼睛不帶眨一下的。
慢慢在,就沒事!
尋水回來後,墨硯餵白曼華喝了水,又把乾燥的樹葉堆積起來,試圖鑽木取火。
墨硯生來就是先天賦者,衣食無憂,生活技能可以都說是負數。
儘管他聰明,博覽群書,但依舊停留在理論知識上。
鑽了沒多久,墨硯的手已經磨紅出血絲,火辣辣的疼,可一點火星都沒起來。
為了自己手,墨硯不得不放棄,改用石頭碰撞打火。
好在這個密林中,有不少礦石頭,經過半個時辰後,火起來了。
生肉在火堆上炙烤著,慢慢變熟,聞到味道的金雕眼睛亮了。
它對這個味道很熟悉!之前就是吃這個的!
金雕再次把一堆肉放到墨硯身邊。
看著他,暗示他。
給雕烤肉!
墨硯:……
默默的當烤肉小廝。
一段時間未吃熟肉的金雕吃得很是津津有味,但墨硯卻是艱難的吞咽下去。
太難吃了!他從未吃過如此難吃的東西!
其實墨硯的烤肉技術還是可以的,熟了,又沒焦,奈何他嬌生慣養的,吃不來這東西。
若不是為了飽腹,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吃這東西的,他覺得以後他不會再吃這種肉了。
咽了幾口肉下肚後,墨硯猛喝水沖淡口中的味道。
吃飽喝足後,金雕休息夠了,便要開始趕路了。
把白曼華放到背上,再看向墨硯。
要上嗎?
墨硯不理解,但還是上去了。
「雕兄,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兒?」
雕兄不語,一味的飛翔。
墨硯在下一次雕兄歇腳後,終於意識到不對了!
它這是把他們帶西北方向啊!
墨硯不停的阻攔的金雕飛行,不讓它帶著白曼華,但無用。
他試圖叫醒白曼華,可也同樣無用。
這短短的兩天裡,墨硯的形象已經蕩然無存,無論他對著金雕如何破口大罵,抱著它的腿求饒,哭喊!
這位雕兄一門心思要把他的慢慢帶飛走,有次要不是他反應快,用水幕攔下了它,差點它就要帶著慢慢飛走了。
至於他,要上就上,不上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