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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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文四世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黃金獵豹,周身戰氣轟然引爆!
「轟隆!」
一桿銘刻著王室翼盾徽章的戰旗猶如離弦之箭,撕裂水汽,極其刁鑽地釘在淺灘外側兩名諾克薩斯側翼選手的腳下。緊接著,金色的巨龍虛影咆哮而過,嘉文四世以極其強硬的姿態強行進場,龍形長戟橫掃,瞬間將兩名試圖夾擊的敵人捲入了浮空控制!
正面,徹底被撕開了一道缺口!
幾乎在同一千分之一秒,杜牧動了。
腳下的【速度之靴】風元素符文瘋狂激盪,配合著極其詭異的【迷蹤滑步】,他在泥濘的淺灘上踏出一道模糊的Z字形水花,速度快得令人心悸。
而此時,正面的局勢已然千鈞一髮。
「死吧,德瑪西亞的小天真!」
那名提著重型鏈錘的光頭巨漢獰笑著,粗壯的手臂青筋暴起,布滿倒刺的沉重實心鐵錘在半空中掄成了一道黑色的死亡旋渦,裹挾著四級狂戰士極其狂暴的碎石氣浪,朝著拉克絲身前那層搖搖欲墜的光輝護盾當頭砸落!
拉克絲蒼白著臉,法杖頂端的光芒已經黯淡到了極點。這一記重錘若是砸實,護盾碎裂的衝擊波足以瞬間將她那脆弱的法師身板打到瀕死判定!
就在倒刺鐵錘距離光幕不足半尺的瞬間——
杜牧腦海中的系統面板,如同嗅到了頂級獵物一般,極其精準地刷出了深紅色的高危彈窗:
**【叮!高危目標鎖定:諾克薩斯重裝突擊手·4級狂戰士(鏈錘模板)!】**
**【『逢人必連·被迫白嫖』掛載中……已截獲其破城發力殘篇:蓄勢重擊(動能轉化模型)!】**
**【其餘三名目標已交由友軍攔截,主帶寬全功率傾斜!】**
「給我滾開!」
杜牧的身影如同瞬移般突兀地切入了光頭巨漢與拉克絲之間的空隙。
面對那撕裂空氣而來的毀滅性重錘,杜牧連退縮的念頭都沒有,左臂的【嘆息之牆】塔盾迎風而立,體內的【S級絕對霸體】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
暗金色的高維法則光紋在他皮膚表面一閃而逝。
「轟——咔嚓!!!」
倒刺鐵錘狠狠砸在塔盾表面,爆發出金鐵交鳴的刺耳巨響。狂暴的動能讓泥灘方圓數米的水花與泥漿盡數被震飛,但處於碰撞核心的杜牧,雙腳卻仿佛焊死在空間基底上一截未退,身軀沒有產生哪怕一毫米的受擊硬直!
**【絕對霸體法則生效:物理擊退/僵直免疫!】**
「什麼?!」光頭巨漢原本獰笑的臉瞬間僵住。
自己這蓄力已久的重裝一錘,就算是同級的盾衛也得被砸退數米,眼前這個單薄的少年竟然像座山一樣紋絲不動?!
還沒等他收回鏈錘,杜牧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中,驟然綻放出極度冰冷的鋒芒。
「借你的力,還你的命。」
杜牧右手搭在腰間,握住了那把古樸沉靜的【多蘭之刃】。
體內充盈的3級鬥氣毫無保留地灌入劍身,配合著剛剛從教官與光頭巨漢身上白嫖融合而來的發力模型,整個人在零點一秒內拔劍出鞘!
**【無想·重劍拔刀術(多蘭之刃極度壓縮版)】!**
「錚——!」
古老的多蘭之刃發出一聲清越至極的劍鳴。這把由上古大師鍛造的極品靈魂裝備展現出了它那絕對法則級的恐怖承載力,任由杜牧將【鬥氣寸殺】壓縮到極致,劍身沒有一絲裂痕,反而泛起了一層妖異冰冷的血色鋒芒!
一道暗紅色的劍光,順著光頭巨漢重錘落空的防禦中空死角,以超越神經反射的極速,瞬間抹過了他的胸甲接縫處!
「動作如潮(Action Surge)!」
時間流速再次被強行凌駕!
一劍封喉的瞬間,杜牧借著多蘭之刃出鞘的慣性,手腕驟然一擰,在零點一秒內重置發力後搖,左手提著的【嘆息之牆】塔盾借勢化作一面重型攻城印章,自下而上,極其殘暴地轟向了光頭巨漢的下頜!
「砰!轟隆——!」
寸殺的內部絞殺力與塔盾的鈍擊暴擊在巨漢體內同時引爆!
光頭巨漢龐大的身軀甚至連慘叫都沒能完整發出,護體鬥氣寸寸崩碎,整個人猶如一發被擊飛的炮彈般向後倒飛,在泥灘上劃出了一道十幾米長的深溝。
下一瞬,他胸口的保命護符光芒爆亮,化作一道沖天而起的刺眼傳送光柱,瞬間將他踢出了考場。
**【叮!擊殺4級重裝突擊手!斬獲高階敵對人頭!試煉評分+260!】**
**【多蘭之刃法則生效:全能吸血反饋,氣血與體能微量恢復!】**
一波教科書級別的極速拆火與反殺,從進場到把人送回泉水,用時不足三秒。
周圍瀰漫的泥漿和水汽這才緩緩落下。
杜牧單手輕抖劍鋒,極其從容地將多蘭之刃收回腰間鞘中。體內的暗紅真火與多蘭之刃反饋的微弱生機流轉周身,讓他連一口粗氣都沒喘。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金髮少女。
拉克絲呆呆地站在淺灘上,手裡還維持著握法杖的動作,藍寶石般的眼睛睜得極大,顯然還沒完全從剛才那種生死懸於一線的驚變中回過神來。
而在拉克絲腦海深處,那根高冷的傳奇奇物【折光之杖】(法穿棒),此刻正極其崩潰地瘋狂閃爍著亂碼:
【警告……戰術數據解析失敗……】
【目標(杜牧)在0.8秒內連續調用了絕對霸體、極限位移、動能壓縮拔刀,以及違背動作經濟學的二次追擊……】
【這不是人類法師能理解的肌肉結構,這是披著人皮的攻城巨獸!】
【補充監控:宿主心率飆升至145次/分,瞳孔放大……】
杜牧走到拉克絲身前兩步的位置停下,保持著一個讓人感到安全卻又不顯壓迫的距離。
他那張俊朗的臉上重新浮現出如沐春風的溫和笑意,低頭打量了一眼雖然狼狽卻並未負傷的少女,眼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讚賞與輕鬆:
「一個月沒見,拉克絲小姐不僅法術造詣直接突破到了2級,連膽魄都驚人到敢孤身一人在考場的中路河道抗壓了。」
杜牧的聲音沉穩而溫和,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將周圍那股濃烈的硝煙與血腥味沖淡了大半。
「抱歉,我閉關復盤戰技來遲了。傷到沒有?」
聽著這熟悉又欠揍的聲音,拉克絲原本緊繃到極點的神經猛地一松,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但隨即被強烈的羞惱與傲嬌所取代。
她放下法杖,用力吸了吸鼻子,微微揚起下巴,毫不示弱地瞪著他:
「誰……誰讓你自作主張跳出來的!就算你不過來,我剛才也正準備交閃爍拉開距離,用終極閃光把那個大光頭直接轟碎呢!」
雖然嘴上硬得像塊鐵板,但少女那緊攥著法杖、微微發白的指關節,卻已經悄然鬆開。
杜牧失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包容與縱容,隨後轉頭看向前方沸騰的河道中央。
那裡,嘉文四世正提著長戟壓制住剩下的敵人,而那頭盤踞在水域中央、頭頂懸浮著暗金色【爆破神符】的虛空變異巨獸——峽谷先鋒,正發出越來越暴躁的嘶吼。
杜牧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側過頭,那雙漆黑的眼眸倒映著河道中央的神符光芒:
「傲嬌的話留著回王都再說。老蓋在下路頂著諾克薩斯的防禦塔當活靶子呢。」
他朝拉克絲伸出了手,姿態挺拔從容。
「走吧,大學霸。那枚神符,該我們去收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