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梁石說「查清楚,她背後的人是誰?還有哪些同夥?」
「是。」
管家抓著女僕的頭髮,將手掌按照書房的一側牆壁上,整個書房的燈光瞬間暗了下去,然後管家按著的那一側牆壁向後退去,出現了一個暗道。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管家拖著女僕走了進去,然後牆壁恢復如初,地上的血跡也被地板吸收,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一會兒,管家走了出來,身上的血氣還沒有消散乾淨,「首席,查清楚了,這個女僕是家裡的人,她是大少爺的人。
但是死活不肯說自己的目的,嘴很硬。」
雲梁石在桌上敲擊的手指停了,阿韜的人,嘴巴還這麼硬,連管家都沒有問出話來,看樣子不簡單。
「去將大少爺請過來。」
「是。」
不一會兒,雲雨韜敲門進來,身上還帶著酒味,衣領上還帶著半個唇印,歪七扭八地走了進來。
「父親,你找我什麼事啊?」
雲梁石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他的兒子,竟然長成了這副樣子,簡直丟人。
但是面上還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阿韜,今天一直服侍你的女僕來了我書房,是有什麼事情嗎?」
雲雨韜聞言,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端正了身子,說道「父親,我沒有,我沒有讓女僕來,肯定是女僕胡說的。💛🐙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他眼裡的慌亂沒躲過雲梁石的眼睛,雲梁石瞳孔一縮,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真的會對自己下手。
這一瞬間,雲梁石再也沒有任何力氣去詢問任何事情,揮了揮手,讓雲雨韜出去了。
書房的門關上,雲梁石無力地靠在桌子上,說「管家,你說我這個父親做的是不是太失敗了,連我自己的兒子都想對我下手。」
雲梁石本身不是這麼單純的人,但是雲家篩選的僕人的標準非常嚴格,家世背景更是調查地一清二楚,根本不會給任何人摸進來的機會。
但是進來的人是否會被自己人策反,這就不好說了。
雲雨韜一貫在外面胡鬧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是所幸都沒有闖出什麼大亂子,他也懶得管,但是沒想到放任的後果是他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頭上。
但是真的要料理雲雨韜,他是萬萬做不到的,就算再混,那也是自己的兒子。
最多把他伸出去的手給砍了,其餘的,也做不了太多的了。
管家回答「首席,您不要想太多,大少爺性子單純,許是被人教壞了也說不一定,只要好好教導,也還來得及。」
雲梁石長嘆出一口氣,讓管家出去了,想來想去,整個家中,竟然只有雲世羽那裡,才是自己唯一的去處。
他站起身,將桌上的黑球收進了暗格中,起身走了出去。✊🍟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雲梁石離開後,一股風從書房後的牆上竄了出來,形成一個小型漩渦,漩渦拉開了剛才存放黑球的暗格,在黑球上打了幾個轉,就消失不見了。
風順著縫隙一路來到了雲雨韜的房間,在雲雨韜的鼻子下打了幾個轉,就悄然散開了。
風散開後,雲世羽出現在了房間的地板上,渾身都是瘀傷,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成了好幾片。
雲梁石本來是想去雲世羽房間坐坐的,打開門後卻沒看到任何人。
剛出來,就聽到雲雨韜的房間傳來了哭喊聲,但沒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雲梁石眉頭一擰,誰敢在雲家鬧事?
快步走了過去,就看見雲雨韜騎在雲世羽身上,一個勁兒地朝雲世羽臉上揮拳,雲世羽的臉上肉眼可見地腫脹了起來。
雲梁石氣血衝上了腦門,走過去一把將雲雨韜摔倒了牆上,剛扶起雲世羽,雲雨韜又從背後給了雲梁石一拳。
這下可把雲梁石氣壞了,回身鉗制住了雲雨韜的手腕,但是雲雨韜根本不怕,口中還大聲嚷嚷著「狗東西,敢跟我雲大少搶酒,知道我爸是誰嗎?」
說著還一直喊人;「來人,給本少爺把這個雜碎剁碎了餵魚。」
眾人聽見了動靜,紛紛跑了過來,看見大少爺指著首席一個勁兒叫罵,站在一旁瑟瑟發抖,誰也不敢出聲。
雲梁石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被自己的兒子指著鼻子罵,還被狗東西、雜碎之類的髒話,簡直粗鄙不堪。
反手將雲雨韜摔倒,對管家說「把他捆起來,關三天禁閉。」
管家一瞬也不敢耽擱,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雲雨韜旁邊,一把捂住他的嘴,然後捆了起來。
看到雲雨韜終於消停點了,雲梁石扶起雲世羽,攙扶回了雲世羽的房間。
他們走後,幾個女僕竊竊私語「家主對表少爺可真好啊,為了表少爺把大少爺打成那個樣子。」
「誰說不是呢?我上次還看見表少爺從家主房間裡出來,衣衫不整的。」
「噓,這話可不敢亂說,要是讓家主知道,咱們可是會被趕出去的。」
「對對,你就什麼都沒聽見過,趕緊幹活去。」
幾個小女僕走後,身後的拐角處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雲梁石的二子,雲雨彬。
他此刻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他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女僕說的衣衫不整是什麼意思?
再聯合父親剛才對大哥的態度,對父親和雲世羽的事情有了七分的相信。
就算事實擺在眼前,雲雨彬還是難以置信,父親在他眼裡一直都是正直威嚴的形象,誰能想到他跟自己哥哥的兒子搞到一起去了。
雲雨彬咬緊了牙關,直到下巴都傳來了疼痛感,他不信,這絕對不可能,這肯定是雲世羽的陰謀。
他就知道,雲世羽肯定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純良,那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想到這裡,雲雨彬朝雲世羽的房間走去,剛才他看到父親送雲世羽回房間了,要是父親真的和雲世羽有什麼,現在去肯定能看到什麼的。
同時,雲梁石將雲世羽放在床上,撫摸著雲世羽臉上的傷,問「為什麼不還手?阿韜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雲世羽笑得一臉溫和,「沒事,我是a級機甲師,抗揍。」
雲梁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雲世羽是因為寄人籬下,才會有這種表現,因為擔心被趕出去,才會這麼忍氣吞聲。
這是他無論多疼愛,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雲世羽眼神晃了一瞬,抬手摸上雲梁石的手,「叔叔不必自責,這些年來您給我的已經很多了,我已經很滿足了。」
雲梁石聽見這話,心裡更加愧疚,伸手將雲世羽圈在懷裡,拍了拍他的後背,心中十分欣慰。
這些年來,只有阿羽一直這麼貼心,一直陪在他身邊,以後要是這幾個逆子敢對阿羽怎麼樣,他絕對不會輕饒他們的。
雲梁石放開了雲世羽,想起剛才在雲雨韜房間看到的一幕,不禁問道「阿羽,你為什麼會在阿韜房間?」
雲世羽意味深長地看了雲梁石一眼,嗔怪道「叔叔當真不知道嗎?」
這話可把雲梁石問懵了,他應該知道嗎?
雲世羽看雲梁石確實不知道的樣子,長嘆出一口氣,悠悠地說「叔叔,我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