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凌楚焱和軒轅零相對坐著,軒轅零的表情很陰鷙,「不知道御虛之主前來,所謂何事?」
凌楚琰用精神力一掃,果不其然,軒轅零和他的副官蓋世腦中都有蟲子,至於這蟲子,毋庸置疑,肯定是凌霄。🍓☮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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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知道了癥結所在,還是很難解決,上次為了洛洛身體裡的爆炸蟲子,殺了將近百人。
這次的蟲子基本上都分布在上層的掌權人中,還是貿然殺了,後果不堪設想。
楚雨接收到凌楚琰的眼神,開口說「軒轅大人,在南州宮殿中,不知您見過什麼可疑的人嗎?」
軒轅零一手端起茶杯,「哦,御虛這是來質問我了?」
他腦中的蟲子很特殊,能夠將人心底的惡念都激發出來,不計後果,不計風險,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凌楚琰嗤笑,抬手直接殺了軒轅零身邊的蓋世,「軒轅零,我凌楚琰也是你能冒犯的?」
溫熱的血灑在軒轅零上,軒轅零端著茶杯的水猛地一晃,滾燙的茶水灑在手上,很快就起了一個水泡。 ✪
恐懼逐漸襲上心頭,是啊,他面對的是御虛之主凌楚琰,人類第一強者,他憑什麼跟人家橫?
凌楚琰沒管軒轅零地反應,說「楚谷,把他的腦袋剖開,把蟲子找出來。」
於是軒轅零就眼睜睜看著蓋世的腦袋被剖開,楚谷從裡面找到一個微小的蟲子,被抓出來的時候還在用力掙扎著。
楚谷檢查完後,說「主子,這個蟲子和阿梅腦中的蟲子是一樣的,都是侍默。♤💚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沒有解法,只能將被植入這種蟲子的人控制起來,或者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軒轅零連忙問「那我腦袋裡也有嗎?」
楚谷點了點頭,轉眼就看見爺的刀已經握在手上了,默默地為軒轅零默哀了一把。
這貨也太倒霉了,一開始的時候,手上沒有實權,被雅皇等諸多勢力壓著。
終於等到雅皇把所有勢力都砍得差不多了,結果這貨又被凌霄的蟲子控制了。
而且馬上就要被主子解決掉了,舒服日子還沒過幾天呢,真慘啊。
軒轅零也看見了凌楚琰手中的刀,「噗通」一聲直愣愣地跪下了,聽著都疼。
「那個,阿焱啊,我也算你叔叔,我覺得我還有救,別殺我,我很聽話的,別殺我。」
凌楚琰手中的刀不停,沒聽見楚谷說的嗎,要麼殺了,要麼控制起來。
御虛現在人手緊缺,哪有那麼多空閒人手控制他,還是殺了吧。
這時,凌老爺子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一把奪過凌楚琰手中的刀,對著凌楚琰地後腦勺就是一下。
「你這孩子,幹什麼呢?軒轅你起來,跪在地上像什麼樣子?」
然鵝,沒人敢動。
老爺子對爺有恩,但是他們對爺沒有啊,不敢不敬啊。♡💗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凌楚琰沒有在意老爺子的動作,定定地看著凌老身後的白衣少年,當日在南宮宮殿時,他就隱約察覺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現在爺爺身邊又莫名出現一個白衣少年,說沒關係,鬼都不信。
「爺爺,這個人是誰?」
「你說他啊,是我撿來的。」
「哪裡撿來的?」
凌老不樂意地,他一個老人家,連點隱私權都沒有了嗎,就不說。
誰知白衣少年突然揭了凌老地底,「我在歡場裡工作。」
歡場,楚谷猥瑣地看了一眼凌老,看不出來啊,老當益壯。
就連凌楚琰都有些無語,「爺爺,你若是需要,讓人送來一些就可以,別去那種地方,很髒。」
凌老葉子鬍子都要氣歪了,「臭小子,胡說什麼麼呢,我去那裡是有事情。」
廢話,誰去歡場沒事情,不就是尋歡作樂嗎,他懂。
凌老看眾人一副了解的樣子,懶得再說,都是一群好色之徒,怪不得會想歪。
但是凌楚琰卻覺得沒有那麼簡單,這個少年的氣息並不混濁,根本不像是歡場中人。
於是凌楚琰對著少年繼續發問「在歡場之前,你是做什麼的?叫什麼名字?」
少年咬了咬嘴唇,看起來無比脆弱,「我父母是高校老師,末日來臨後我父母都死了,我是被他們的學生一直保護的。
再後來,他們也死了,我就去了歡場。」
說法很合理,但是越合理,就越有問題,怎麼就那麼巧,剛好凌老有事,就遇上了這個少年,也太巧了吧。
凌楚琰玩味地看著少年,這麼費勁心機潛到老爺子身邊,目的是什麼呢?
就把你放在身邊,看你能玩出什麼花來?
心思一轉,凌楚琰說「軒轅,起來吧,你繼續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不必顧忌。」
凌楚琰走了許久,軒轅零才呆呆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凌楚琰這是什麼意思,做他想做的?
他想做的可多了,他想把雅皇廢掉,然後自己上,將整個東州都收入自己麾下,將東州發展成最大的州。
軒轅零的眼神越發灼熱,這可是凌楚琰說的,那他可就當真了,他可真的就做了啊。
當天晚上,東州首領軒轅零單方面宣布撤掉卓洛泱的雅皇之位,將整個雅皇基地都廢掉了。
同時還爆出了一個大消息,南州首領就是御虛的首領,凌楚焱。
此時一出,星際網再次癱瘓。
政權和軍權都在同一個人手上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個人可以隻手遮天,整個南州都是凌楚焱的天下。
不多時,撤掉凌楚焱所有位子的提議瞬間席捲南州,但是御虛隱在莊園裡,根本一絲都沒受到外界的影響。
工會中,所有人都在討論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這些事情,一個瘦弱的男人說「要我說啊,南州在凌神的管理下發展地這麼好,就讓凌神繼續管著怎麼了?」
旁邊一個帶著狐狸面具的男人接過話「這你都不知道,肯定是動了別人的蛋糕唄,咱們南州發展得好,肯定是其他州的人眼紅了。」
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不見得吧,南州發展地這麼好是因為首席雲梁石和御虛本部,要不是有兜底的,凌楚焱算個屁。」
聽見這話,工會裡的很多人都拍桌而起,「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你敢質疑凌神?」
「我質疑怎麼了?他隱瞞自己的身份,不就是為了將南州掌控起來嗎?我說錯了嗎?
看這囂張的語氣,工會裡的瞬間不幹了。
看到這麼多人都要揍自己,男人瞬間慫了,一溜煙兒就跑出了工會。
口中還大聲叫嚷著「我沒說錯,凌楚焱就是想控制南州。」
工會的人揮舞了幾下拳頭,嚇得男人閉上嘴巴,慌忙逃竄。
沒人注意到,角落裡一個穿著灰色帽衫的男人跟著剛才辱罵凌楚焱的男人出了門,一路尾隨。
男人七拐八拐地進了一個昏暗的小巷,確認了四周無人之後,才拿出智腦,點了幾個,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智腦上面。
「雲大人,我可是按照你說的,在各大公會都把凌楚焱詆毀了個遍,被追殺了好久,之前答應我的,你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