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伊看著都著急,老兄,說啊,現在你們人多勢眾,別說你們一起上,你們就是單上一個人,我都干不掉,怕什麼?
大概是知道最壞的結果不過是被傳送離開,問伊心裡一點都不害怕,相反還很興奮。
這可是產生了高等智慧的異形,還是一群,就問你厲不厲害?
而且最關鍵的是,她感覺很親切,這裡的一切都讓她覺得沒有任何危險。
讓問伊走是不可能走的,於是異形們就將問伊壓去了指因長官,指因長官是他們的守護者,還教會了他們說話和生存,是他們這裡最厲害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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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指因」這個名字的時候,問伊愣了一點,她媽媽的名字就是一個音字,那個指因長官,會是巧合嗎?
問伊收了笑容,心裡忐忑不安。
一行人走了許久,終於到了指因長老的住處。
別墅的左側是一片幽雅的竹林,右側是一片怒放的桃花林,還有各種色彩繽紛的花兒。
問伊的心裡更不是滋味,媽媽最喜歡的花就是桃花了,爸爸喜歡竹子,如果說名字只是個巧合,那眼前的這些竹林和桃林呢,總不可能再是巧合了吧?
押著問伊的異形恭敬地開口「指因長官,我們在海邊發現了一個人類,不肯離開,只能將她押了過來。」
門內有桌椅移動的聲音,問伊屏住了呼吸,門打開,一個青年男人走了出來,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烏黑的頭髮,散在耳邊,耳鑽發出幽藍的光芒。🎅😾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問伊看到了男人的臉,果然是想多了,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真實的,她到底在期待什麼?
爸爸媽媽都死了,都死在自己面前,明明是親眼看到的,為什麼還要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但是問伊沒看到的是,指因背在身後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著,用了十分的力氣才壓下來內心的衝動。
「人類?人類來死亡海星幹什麼?」
問伊解釋說「我是御虛學院的學生,死亡海星是我們的賽區,無意打擾,這就離開。」
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清楚了,海底的亮光應該只是個偶然事件,卻讓她無意中闖進了異形的地盤。
「想走?做夢。來人,關起來。」
變故恒生,天空中倏地出現了幾個機甲,齊刷刷對準問伊,問伊細細一看,裡面竟然有出現在a級實訓賽區的兩個機甲。
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但是還在比賽,問伊必須離開。
「閣下若是擔心我會把這裡的事情說出去,那大可不必多慮,這裡生活的異形都開啟了高等智慧,人類最強者的實力才能與之相較,但人類只有一個最強者。」
但是你們有一群高等異形,就是舉全人類之力,恐怕都很難將這裡的異形解決掉,而且自身還要大傷元氣,得不償失。
指因點了點頭,「人類素來詭計多端,你口說無憑,我如何信任你?」
「那依您之見呢?」
「把你脖子上的項鍊留下。🐊💣 69𝕤𝕙υא.ςOᗰ 👤♖」
問伊抬手摸上脖子,神經病吧這人?繞了這麼大個圈子,竟然就為了要她的項鍊。
這個項鍊是卓媽媽脖子上的,卓媽媽死後,她就將這個項鍊取了下來,一直帶著,從不離身。
但是這個項鍊本身是沒有什麼價值的,為什麼指因非要她的項鍊呢?
指因嘴角含笑「看來你還會叫人來的,既然如此,黑凜,抓起來。」
問伊沒辦法,只能把脖子上的項鍊交給指因,「前輩,晚輩什麼時候可以取回項鍊,這個項鍊不值錢,但是意義重大,還希望前輩能還給晚輩。」
指因把玩著項鍊,「合適的時候,我會送還給你,不必擔心。」
話音落,指因右手一揮,順勢狂風大作,將問伊捲起,扔回了海底。
像來時一樣,問伊被漩渦席捲著,又回到了之前的海域,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握了一個金色的貝殼。
回到海面上之後,計瓊南急得連聲問「問伊,你沒事吧?啊?繩子突然斷了,我們還以為被什麼東西抓走了呢?」
問伊從被扇飛到上岸一直是蒙的,在被指因扇飛的時候,一開始的熟悉感又出現了,這也是她不反抗的原因,指因的屬性,令人無比心安。
班上的眾人都圍著問伊,從上岸後就一直是呆呆的,果真是遇到很可怕的異形了嗎?
問伊手中的貝殼發出強烈的光,一個聲音傳來恭喜各位找到傳送門,現在將各位傳送到下一個賽區。
凌家老宅中,楚清恭敬地說「爺,找不到夫人消失的原因,海域下沒有任何東西,提前放好的異形也不見蹤影。」
凌楚焱摩挲著手指,提前放好的異形不見了,而且洛洛無緣無故地就消失了,是誰在後面搞鬼?
站起身,「我親自走一趟。」
楚清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雖然不知道敵人是誰,但能在御虛眼皮子底下整出來這些事,肯定不是省油的燈。
場景轉換,眾人出現在一片廢墟當中。
四下看去,到處都是屍骸,人類的、異形的、蟲族的都有,到處散亂著。
若笙來到問伊面前,問「問伊,陳樂呢?」
問伊搖搖頭,表示自己沒見到。
機甲班的林鶯走了過來,說「不可能,陳樂也被下了海,你怎麼可能沒見到?」
問伊凝眉,是不是有病?都說了沒見到,就肯定是沒見到,嚷嚷什麼?
不想搭理這幾個瘋子,問伊繞過他們,準備尋找線索。
但是林鶯不依不饒,甩出冰錐釘在問伊腳下,「站住,說,陳樂是不是被你給殺了?」
計瓊南大怒,這都是什麼人呀?他們連陳樂是誰都不知道,殺人幹什麼?
問伊攔住計瓊南,看向若笙,「你不準備管是嗎?」
若笙搖頭,林鶯只是罵人了,沒有動手,事態不算嚴重,她不會出手。
問伊冷笑,雙手各自凝結出一個能量球,「說了沒見,聽不懂人話嗎」
林鶯見到能量球,有點怵,但是看到一旁的若笙,給自己壯了壯膽,繼續說「本來就是,下去了三個人,只有你一個人上來了,水下還沒有發生戰鬥,肯定是你把人殺了。」
問伊耐心告罄,將能量球砸向林鶯,餘光看見若笙飛身去救林鶯,另外一個能量球飛出,攔住了若笙的去路。
林鶯在身前布滿了冰錐, 形成了冰牆,能量球打在冰牆上面,高速旋轉,在冰牆上旋出一個洞,穿透冰牆後,砸在了林鶯身上。
林鶯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身後的小土堆上,噴出一大口血。
若笙化出一隻水形五葉草,聲線依舊平靜,「問伊,林鶯沒有動手,是你先動手的。」
問伊簡直要被若笙的邏輯笑死,林鶯誣陷她,沒有動手,但是她動手了,這件事就算是她的錯了嗎?
錯了,修煉素養,是為了平心靜氣地和傻缺說話,但是修煉武力,是為了讓傻缺平心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