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軒轅屠自己也有核心力量,就是那些什麼鬼法則,同樣是用一次就少一次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那麼問題來了,軒轅屠為什麼要說出這種話?
相柳的眼神犀利起來,軒轅屠想做什麼?難不成是想等她的核心力量被耗盡之後,殺了自己嗎?
軒轅屠和相柳已經相處了很長時間,對於相柳還算得上是了解,看到相柳那個表情,就知道相柳在想什麼了。
越是這個是越不能慌,他故作淡定地解釋道「相柳,我知道核心力量代表著什麼,但是這個時候,你確定你還要考慮這個事情嗎?
要是蟲洞被破壞掉,裡面的時間法則逸散開來,不但你要回到上古時候,被永遠封印,我也會回到末日的時候,被蟲族和異形殺死。
你確定這個結果,是你想要的嗎?」
軒轅屠的話很有道理,要是用了核心力量,有可能會死。
但要是不用核心力量,就是一定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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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相信軒轅屠,就算死,也要啦軒轅屠墊背。
「你說的在理,但是我最近受了傷,核心力量不足,我需要你的幫助。」
軒轅屠裝作為難的樣子思考了一下,很快又同意了相柳的要求。
畢竟按照剛才他的說法,要是蟲洞破損了,他也會死,在可能死和絕對會死之間,他選擇可能死,這個才是正常的。♙♕ 😲✌
兩人同時用上了核心力量,幸運的是是有用的。
將蟲洞的破損修補好了之後,軒轅屠的臉都白了,重重地摔倒後,口中還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相柳,「相柳,為什麼你沒事?說好了一起出力,為什麼我變成了這樣?你卻沒事?」
相柳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軒轅屠的指責讓她很是開心。
「這能怪誰?只能怪你自己弱,蟲洞也是有自己的意識的,可能他覺得像你這樣的弱者就不配活著吧,就乾脆把你吸乾了。」
軒轅屠再次吐出一口血,直接暈死了過去。
相柳才不會管軒轅屠怎麼樣,解決了蟲洞的事情,她現在要去抓小賊了。
她恨恨地想著,要是被她逮到,她一定要把這個小賊扒皮抽骨,竟然敢吞噬她的能量,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相柳走後,軒轅屠坐了起來,擦乾淨了嘴角的鮮血,臉上露出了一絲開心的笑容。
剛才在相柳面前的弱勢都是他裝出來的,他這也是無奈之舉。
相柳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要是她付出的核心力量等於或少於相柳付出的核心力量,相柳勢必會產生不平衡的心理。
一旦相柳有了這種心裡,他就要遭殃了。
相柳肯定會把他的核心力量也抽取一些出來,讓自己再次過上高枕無憂的生活。`•.,¸¸,.•´¯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整個宇宙中,能像相柳這樣破碎虛空,揮手間就能滅掉一座星球的,除了自己就是相柳。
現在自己變弱了,相柳肯定不會緊盯著他,這樣一來,他就有了扮豬吃老虎的機會。
讓相柳覺得他就是個弱者,給卓洛泱那邊也能爭取點時間,一舉兩得。
另外一邊,果果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從卓洛泱身上坐了起來。
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奶聲奶氣地說道「媽媽,飽了。」
卓洛泱毫不猶豫地抱起兩個小崽子狂奔,進了傳送門。
回到了狀元之後,卓洛泱甚至還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嘻嘻嘻,在相柳眼皮子下面吞噬了相柳的能量,真不錯呢。
果果抱著自己的肚子在卓洛泱面前走來走去,難受地直哼唧。
卓洛泱問道「果果,你感覺怎麼樣?難受地厲害嗎?」
果果抽泣著回答「媽媽,果果好難受,感覺肚子要撐爆了,感覺好熱,要熱死了。」
卓洛泱不敢耽擱,將果果送到了醫學部,但醫學部根本查不出來任何東西。
只能先用物理降溫的方式獻給讓果果舒服一點,但冰塊一桶一桶地下去,很快就被果果身上的溫度給化成了溫水。
卓洛泱沒辦法,只能先用屬性給水溫降下來,讓果果舒服一點。
但這還是沒有用,果果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卓洛泱的屬性從一開始的只加一點點變成了全部加進去,再到連精神力都用上了,果果的體溫還是沒能降下來。
十一被救回來之後,身上的體溫一直偏涼,他緊緊的握著果果的手,想讓果果的體溫降下來一點。
但是十一自己的臉都被蒸得通紅了,果果的體溫不降反漲。
正當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凌楚焱走了進來。
「果果怎麼了?」
卓洛泱將她給果果吞噬了能量的事情告訴了凌楚焱,想起楚谷說的事情,果果不是一般人,她的本體是羅羅鳥。
從相柳那裡得到的能量肯定很濃郁,對於年幼的果果來說太多了。
就想吃太多了肚子會撐一樣,能量吸收的多了,身體就會受不了,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把果果身上多餘的能量激發出來。
一把抄起果果,凌楚焱將果果放到了練武場的一邊,剛準備攻擊時,就被卓洛泱攔下來了。
「阿焱,你別激動,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確定這麼做能讓果果攻擊你,還是會直接打死果果?」
因為著急,卓洛泱說話都有些混亂,但凌楚焱聽懂了。
確實,現在這種情況下,果果不一定有變成本體的能力,要是自己沒有剎住手,打傷或者直接打死了果果怎麼辦?
見凌楚焱收回了手,卓洛泱這才放下心來。
但凌楚焱剛才那一瞬間的攻擊還是讓果果激發了內心深處的本能,只見果果身體的顏色逐漸發生了變化。
突然,果果消失了,卓洛泱大吃一驚,慌忙跑過去查看,剛才果果站著的地方什麼都沒有了。
凌楚焱和卓洛泱對視一眼,人是在他們眼皮子下面消失的,不可能是被人擄走的,那就只有一種情況,果果是自己離開的。
與此同時,剛回到蟲洞的相柳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心悸。
捂著自己的心口緩緩坐下,這樣的心悸感只有在禹要封印自己之前出現過,難不成是禹來到了星際時代嗎?
不,這不可能。
那樣的機緣不可能在一個時代出現兩次,自己來了星際已經是莫大的機緣了,要是連禹都來了,那上古時代不久亂套了。
那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感覺?
相柳想到軒轅屠之前說地宇宙規則,會不會自己這段時間過分了,接二連三地毀了好幾個星球,宇宙才會誕生出自己的克星,來滅殺了自己。
眸光掃過一旁還在昏迷的軒轅屠,相柳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於是走上前去,狠狠一腳踹在軒轅屠身上。
軒轅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就被相柳掐住了脖子提了起來。
「軒轅屠,你知道什麼?」
軒轅屠一臉懵,什麼我知道什麼?
想問出自己的疑問,但相柳根本不肯聽他說,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