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長槍轟擊在盾牌之上,那血色盾牌直接碎裂。龍紋長槍的槍尖悍然刺在血袍老者身上地萬千血光上。那血光一陣波浪般地起伏想要抵消長槍的攻擊,可是,那血光竟是直接崩潰!
「滾!!」血袍老者瞪著血紅的眼睛,藉助這撞擊的能量波動遠遠逃開,幸虧他的盾牌接受了很強的衝擊力,才讓他借力退避過去,只是受一點輕傷罷了。
雲長空收槍而立,冷視遠處地血袍老者:「作為五人中實力最弱的一個,就能有這樣的反應,很不錯了,不過下一次不知道你還能躲避嗎?」
這小子實力也達到靈境五品了,並且還有這兵器之利!就好像剛才和那盾牌的撞擊,完全是靠兵器的威力,將其擊碎。沒有兵器的優勢,雲長空只是和這血袍老者打成平手罷了。
「下一次?你以為我每次都會大意嗎?」血袍老者冷笑,在他看來,這雲長空是故意說大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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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其餘四人也都飛到了血袍老者身旁。而雲長空的三個分身也和本尊聚集在一起。
「沒事吧?」夢魂老鬼立刻詢問道。
血袍老者很是無所謂的淡笑一聲:「哼。他那把長槍的攻擊力很強,難怪剛才就連聖階高級鬥技腐蝕之心都沒有將其徹底毀掉,小心點。」
那唯一的一名女性老婦人這才微微點頭:他的三個分身也都很難纏,不好對付啊。」
剛才他們三人已經嘗試到雲長空分身地威力。雖然那分身地攻擊,他們也承受得住。可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滅不掉雲長空的分身。
聞言,血袍老者臉色難看起來,「諸位。這傢伙有分身倒也罷了,至少無法重傷我們。可是他手上那把長槍。威力很驚人。連凍結地空間,都差點崩潰,幸虧我和夢魂老哥聯手強行凍結住空間。」
「這個雲長空可是渾身是寶啊!」另一名乾枯老者臉上興奮了。
雖然五大高手都對雲長空地實力感到驚嘆。可是他們也不擔心。五名靈境五品高手聯手,豈會只有那麼一點手段?
「看來……咱們是要拿出真格的了!」地魂老鬼目光掃向其他四大高手,五大高手只是交流了一下眼神,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我主持大局,那就請四位聯手助我一臂之力。」地魂老鬼淡然說道。
另外四人都點頭,實力到了這個地步,隨便一個眼神,便知道如何配合作戰,如今五大高手在場,夢魂老鬼所說地方法,就是最佳的方法。
五大高手聯合攻擊,就是靈境六品恐怕也撐不住。
「幻魅山的聯合招式嗎?」雲長空忽然眉頭一皺,只見前方半空中。四名高手分為東南西北凌空而立,從他們身上爆發出無邊的血色能量。四道能量刺眼血腥到極致,相輔相成。猶如陣型一般連接在一起。只見那夢魂老鬼站在四大高手上方,冷漠地目光盯著雲長空,忽然,夢魂老鬼單手高舉了起來——
「去!」
「不好。」雲長空心底有了一絲危機感,當即三個分身和本尊一起同樣組成一個四象大陣,本尊手掌長劍直接匯聚了四個人的全部力量!
「去!」
雲長空和那夢魂老鬼同時低喝,兩種可怕的能量便是一上一下,相向轟擊。
「轟!」一瞬間,數里空間區域猛然崩塌了。
這區域內所有人都陷入了空間夾縫亂流當中。五大高手臉色大變。凍結空間被破了!
空間崩塌碎裂,就說明凍結空間被破掉了,而凍結空間破掉,就說明……雲長空可以逃走了。
再看雲長空,三個分身同時消散,可是他的本尊根本沒有死。甚至於連重傷都不算,這場轟擊明天是他們五人占據了絕對的上峰,但是這雲長空卻用三個分身抵擋住了所有的傷害,讓本尊安然無恙。
而當五人再次掃向雲長空所在的位置時,雲長空卻已經消失了。此時,雲長空的目標不是別人,正是那天空之中,和江山社稷圖對抗的泰宗宗主尉遲恭等人。
而此時幻魅山副宗主,神境高手公羊炎已經沖向了尉遲恭等人所在的方向,現在的這些人不僅消耗巨大,而且還在被江山社稷圖牽制著,要殺起來怕是極為簡單了。
而不遠處一名泰宗聖境九品高手,看到公羊炎爆沖而來,立刻目光血紅的,身形直接是暴沖而起,在其身後,也是有著數位實力極強的泰宗長老跟隨而上,他們體內玄氣都在此刻盡數沸騰起來,而在玄氣沸騰下,氣息也是暴漲著,這,將會是他們的最後一次戰鬥。
為了宗門最後的榮耀而戰!
「我來攔住他們便可……」見到使用秘法提升玄氣,導致氣息大漲的眾多泰宗長老,另一名幻魅山神境高手申屠軍冷笑一聲,身形一動,便出現在了那些人面前,大修揮舞。血雨涌動,憑其一人之力,便是將眾多不要命的聖境高手盡數扯入戰圖。
望著那慘烈得近乎悲壯的戰鬥,雲長空拳頭也是緊緊的握著,這便是滅族之戰嗎,為了宗門的延續,拼盡了一切,即便是自爆,也無怨無悔,在這種時候,彼此間的私人恩怨早已消散,為了曾經還彼此有過間隙的弟子,他們卻能夠用自爆來保護對方!
「該死的幻魅山啊……」見到眾多長老都被幻魅山的強者牽制住,而對抗江山社稷圖的力量更少,尉遲宏眼中的猩紅之色更甚。
「尉遲宗主!」便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身影忽地在尉遲恭耳邊響起,雲長空身形閃動,很快便出現在了雲長空跟前。
「雲長空,是你!」看到雲長空的出現,那尉遲恭臉上也是出現了驚駭之色。
「沒想到尉遲宗主也認識區區在下。」聽得尉遲恭的聲音,雲長空也是微微一笑。
「現在小友的名聲和模樣早已被天下人知道,關注紫台山、天羅澹臺的人可不止幻魅山一家。只可惜你來我泰宗不是時候啊,如今怕是我們都走不了了。」尉遲恭嘆道,只是言語之中,那凝重之色絲毫沒有減退。
「在下來的正是時候!」雲長空卻是自信的大笑起來,「在下可以離開這裡,也能帶一些人逃離此處,但不能很多,來找尉遲宗主便是希望宗主能和我一起離開這裡,眼下幻魅山的野心路人皆知,唯有更多的神境高手聯合在一起,才能取勝,而尉遲宗主這位神境高手卻是萬萬少不得的。」
「你當真能帶走一些泰宗之人?」聞言,尉遲恭臉上如同重新燃起了希望一般。
「最多帶走五人,這是極限,所以我希望尉遲宗主和四位最強的聖境前輩和在下一起逃離此處,到時候我們和古劍宗聯手,一定會讓幻魅山付出代價!」
「大言不慚,連神境高手都無法逃離此處,你這小輩竟然還敢說出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來。」便在這時,一聲沉喝響起,而後那公羊炎一個閃身便出現在雲長空跟前。同時,那可怕的手掌瞬間便抓向雲長空的頭顱。
「蓬!」沉悶的聲音響起,雲長空跟前的空間陡然塌陷下去,可怕了的空間裂縫足足有百米之長,而在雲長空跟前,尉遲恭已然在列。
「小友,你說的可是真的!」一掌轟退公羊炎,此時幾乎是走投無路的公羊炎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雲長空身上。
「這個時候,尉遲宗主認為在下還有開玩笑的心情嗎?」雲長空也是慎重的道。
「好,那本宗就相信小友一次!」說話的瞬間,尉遲恭整個人的氣勢不斷的提升,直接將那公羊炎壓了下去,而面對尉遲宏這等不要命的提升力量威壓,即便是公羊炎都驚駭的只能暫避鋒芒。
「轟!」一拳將公羊炎砸退,尉遲恭卻是突然方向一般,神境高手的可怕速度完全展現出來,竟是幾個眨眼間便出現在了雲長空跟前,而此時在尉遲宏的身邊,已經有五名年輕的泰宗弟子。
「泰宗今日之災,我身為宗主必須與宗門共存亡,煩勞小友帶走這五位泰宗最優秀的弟子,他們是泰宗日後重建的希望!本宗相信,總有一天,我泰宗還會屹立天地之間!」
尉遲宏血紅著眼盯著雲長空,聲音急促而快速的道,此時的尉遲宏想到的並不是保留最強的力量,他日和古劍宗等聯手再和幻魅山一戰,而是想著泰宗未來的希望。和幻魅山決戰,自然是實力越強的人逃出去越好,但是要想日後重建宗門,卻是天才弟子最合適,因為重建宗門需要的時間不是一日兩日,而那些高手大多數年齡過於蒼老,已經等不到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雲長空一驚,望著尉遲宏那血紅的雙眼,他心頭略微的有些堵,不管怎樣,他是一個合格的宗主,心中深吸了一口氣,雲長空看向那五名最大不足四十歲的年輕弟子,後者眼睛也是有些濕潤,不過卻依舊沒有說什麼話。他們都是天才人物,知道宗門讓他們活著是有更大的重任交給他們,因此也不再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