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七人來到那最外圍的一座宮殿之後,沒有等多久,木彩靈便笑容婉轉的將王浩等不多不少七名古劍宗的看守弟子吸引了過來。王浩等人轉彎看到雲長空等似乎都在那裡等他們之後,臉色頓時一變,同時疑惑的看向引他們過來的木彩靈。
「別驚訝,請你們過來幫個忙而已。」微微一笑,懶得和這七人多說什麼,雲長空直接連揮數道掌印,將七人震暈。至於他們醒來之後會不會生氣找麻煩,已經沒人去在乎了,因為當雲長空等人跟古劍宗宗主說起幻魅山的事情之後,古劍宗上下恐怕也就沒有閒功法理會這等小事了。
沒有多少耽擱,將昏迷的王浩等人藏好之後,林恆立刻著手易容,跟看門的人隨便找了個理由,眾人便從容的走進去。
一路上雲長空等人也是小心的感應著四周的情況,卻是沒有發現任何不一樣的地方。他們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幻魅山真的沒有安插一個人,相反,那沿途道路上所走的弟子,每一個都有可能是幻魅山的人,只能說幻魅山的人掩飾的太完美了,根本沒有絲毫的破綻。這種情況在古劍宗宗主所在的宗主殿四周更是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裡的人比平時多了很多,有專門守護宗主殿的弟子,也有附近的弟子。」來到宗主殿外圍,魏金泉臉色難看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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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得清哪個是幻魅山的人,哪個是古劍宗的人。你們都留下,魏金泉、木彩靈和我先過去,一行七個人從孟建軍手中逃走,再一行七人走向宗主殿,也有可能被懷疑。」雲長空低聲道。
「好!」對於雲長空的意見,眾人沒有絲毫的異議。當下魏金泉引路,雲長空和木彩靈緊緊跟隨。雖然三人一路上引起了不少目光,但到時沒有誰去懷疑他們,唯有在大殿門口,那守護大殿的幾名侍衛,攔住問了一下何事,只是對於這種問話倒有些像是例行的規矩。畢竟宗主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泰宗有人送來一封書信,要我務必親手交到宗主手上。」此時,易容成王浩模樣的雲長空沉聲道。在天羅台被滅的這種特殊時期,泰宗和古劍宗兩大宗門來往密切也是正常的很,而書信之類的東西要交,自然會是是交到王浩這等守護在最外圍的弟子手中。
「宗主讓你們進去。」很快,從大殿之內便傳來了通過的聲音。
當下雲長空三人直接步入其中,這宗主殿並未最大最宏偉,但卻絕對要屬於最莊嚴的那類宮殿,宮殿之內極有韻味的擺放著一些古董之物,除此之外便是一張張檀木太師椅,看這樣子倒更像是宗門議事的大殿。
而在大殿正前方此時正端坐著三名老者,為首的中間一人有些福胖,慈眉善目,頭髮花白,卻顯得極為精神。而左首之人則高瘦了許多,那個身高比之劉熊也相差不多,雖然滿臉蒼老皺紋,卻一臉凌厲之氣。而右方之人矮了不少,卻也五官最為端正,最明顯的在其眉毛中間有著一個綠色大小的黑痣,端是醒目。
這三人便是古劍宗實際上的掌控者,宗主慕容彬、副宗主卓文杰、林楓。值得一提的是古劍宗並非如飄渺冰宮那般,神境高手大多都成了太上長老。古劍宗沒有太上長老,因此這三人便是古劍宗實實在在的至高者,一路上雲長空倒是聽魏金泉說起他們不少,不為其他,單單是古劍宗僅有的三位神境強者的實力就足以稱道。畢竟飄渺冰宮一共才三位太上長老,加上宗門皇甫雨澤,飄渺冰宮也才四位神境高手。
「參見宗主,兩位副宗主。」一入大殿,木彩靈和魏金泉便齊齊的躬身行禮道。
「王浩,泰宗的書信在哪裡?」對於木彩靈那女性的聲音,為首慕容彬眉頭一皺,在看向中間的「王浩」,頓時沉聲道。
「泰宗的書信沒有,飄渺冰宮的書信卻有一封。」此時自然沒有再隱瞞的必要,雲長空緩緩將那人皮面具摘下,而後道:「在下是飄渺冰宮的核心弟子云長空,屬飄渺冰宮五長老軒轅無殤一脈。」
「我聽聞飄渺冰宮乃是北大陸唯一的巨型宗派,怎麼教出來的核心弟子都如此沒有禮數。」看到雲長空根本沒有絲毫行禮的意思,甚至於連拱手禮都沒有,那,慕容彬頓時冷漠道。
「呵呵,並非在下無理,只是在下還有一個身份,這個身份可能並不適合向三位行禮。」雲長空也是微笑道。
「哦?什麼身份,倒是能和我們三人平起平坐了。」那左首端坐的卓文杰也是冷笑道。
「古劍宗曾經有一位聖境高手號稱蒼聖蘇恆,說起來也是兩百多年前失蹤的前輩了,不知道三位是否認識?」雲長空直接道。
「嗯?他是我們三人的師祖,你莫非想要拉上師祖的什麼關係?」
聞言,慕容彬頓時冷呵,其餘兩人也都是一愣,修行者越是實力高深,壽命越是久遠,二百多年前蒼聖蘇恆可是古劍宗的一位長老,那時他便已經有一百多歲了。而在場的慕容彬三人那時候卻還沒有出生。最為巧合的是,副宗主卓文杰的師父,就是蒼聖蘇恆的嫡系弟子,也就是說卓文杰是蘇恆的嫡系徒孫,慕容彬和林楓也是他徒孫輩分。如今兩百多年過去了,蘇恆的雕像就在後山和宗門歷代長老以上的人的雕像放在一起。而蘇恆的徒弟一輩的人早都不在了。即便是如慕容彬這等徒孫一輩的人也是寥寥可數。如今雲長空突然說出蒼聖蘇恆,他們反映自然是大,古劍宗之人對於長幼尊卑的宗門禮儀可是極為重視的。
「我和蒼聖蘇恆的確是有些關係。」微微一笑,雲長空終於將收入腰間許久的聖階功法「天蒼」的捲軸取出,在捲軸打開的一瞬間,那蒼聖蘇恆的影像便再一次出現在雲長空面前,也出現在了慕容彬等人的面前。
「你這小傢伙把捲軸再次打開,應該是到了古劍宗了吧。」影像剛一出現,蘇恆便是對著雲長空微微一笑,而後舉目四望,「宗主大殿修葺了,變了點。你們三個既然身著古劍宗宗主和副宗主的衣袍,應該也是宗門最長的長輩了,可惜我還是不認識啊。」
聽的蘇恆這番言論,那左首的卓文杰終於兩腿一顫,對著捲軸跪下道:「弟子卓文杰參見師祖,弟子師從鄧燁。」
「鄧燁?原來是我那最優秀的好徒弟!當年她可是古劍宗最優秀的弟子了,又是女兒身,很了不起啊。」聞言,蘇恆頓時微笑道。
「弟子慕容彬參見師祖。」
「弟子林楓參見師祖。」
那一旁的慕容彬和林恆也是立刻跪拜行禮,對於這蘇恆他們絲毫不懷疑,因為後者和後山的雕像一模一樣,並且對於古劍宗著實了如指掌。最重要的是他實在聖階功法「天蒼」捲軸之中出現的,這「天蒼」當年一直都是由蘇恆長老保管,其對於古劍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極為諷刺的是,如今古劍宗宗門之中的「天蒼」捲軸都是刻錄的副本。眼前的才是貨真價實的原本。
「呵呵,好好,我死的時候才不過聖境七品,所能留下的靈魂印記撐不久了,所以長話短說,如今我就是要告訴你們,眼前的這個雲長空便是我收的第六個嫡系弟子,希望你們能讓他修煉神階功法『命始印』。」
「既然是師祖的嫡系弟子,自然有資格修煉『命始印』,只是這雲長空及時師祖的弟子,那邊是我三人的師叔,我們應該如果面對?」慕容彬臉色極為難看的道,古劍宗最為重視輩分,一個聖境高手如果在靈境高手面前只是一個晚輩,都是要行跪拜之禮的,他們三個從小就受這種禮儀的教化,更是深入人心,可一個巨型宗門的宗主、副宗主,若是對著一個年紀輕輕,且實力極弱的小子行跪拜之禮,那也太扯了點吧。
「他在古劍宗修行那是必然的,至於怎麼處理你們的關係,那就是你們這些後輩的事情了,我沒時間……」話語似乎沒有說完,那蘇恆的身影便緩緩消散,這種臨死前將靈魂保留一段時間的神通也就聖境以上的高手才能做到。能堅持幾秒鐘已是不易,而蘇恆卻是堅持出現了兩次,倒是用心良苦。
「三位,你說我這層身份,適合對你們行禮嗎?」隨著蘇恆的消失,雲長空也是微笑著道。
「這……」此時,慕容彬三人都極為的尷尬。
「在下可不想讓三位叫我師叔之類的,更不想在古劍宗弄個什麼太上長老那樣的頭銜,請出師父來也就是為了把事情說清楚,免得我施展「天蒼界」的時候,你們還以為我偷學了古劍宗的不傳秘法。而且,順便,我也想修煉命始印。」看到三人那般尷尬表情,雲長空倒是極為大方的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