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原體笑傳之——羅格?多恩
「啊~嗯~耶~嘻嘻!」
伴隨著怪異嚎叫,兩大桶努凱里亞麻藥被注射入帝皇軀體,而雖說是軀體,可這身皮套是莫德雷德他們手工捏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但正所謂驕兵必敗,敗兵必哀,而哀兵必勝,畢竟來都來了,反正試一試也沒虧吃。
「黃皮子,你感覺怎麼樣?」
「什麼?你們兩個在說什麼。」
望著一人扛著一大桶麻藥,還左右互相摁住自己的基里曼與莫德雷德,帝皇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有點頭暈,只看見他們兩個嘴唇上下翻動,卻完全沒有聽到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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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自己好像看見天使了,就是這天使為什麼長得和自己的荷魯斯一模一樣,竟然還有一頭茂密金髮。
「是也,吾兒乃天使啊!」
這麻藥不愧為能放倒安格隆的鬼畜玩意兒,在整整兩桶總計三升的藥量下,就算是帝皇也受到了影響。
但靈能原始人只是看上去野蠻,帝皇還是博學多才的,起碼他會唇語:「你們是不是在問我感覺怎麼樣?」
「對,沒錯。」
細細品味之下,帝皇脫口而出道:「我感覺腦子暈乎平的,好像有100個聖吉列斯在我腦袋上繞圈,還問我要不要吃炸醬漢堡?
但好在我耳朵好像聾了,耳邊也清淨了許多,沒有了那些煩人的嘈雜聲響,就是我有點頭暈。」
「頭暈是正常的!你不頭暈才怪呢。這證明你已經開始長出新肉,反向侵蝕這具皮套了」
莫德雷德上前湊了湊,扯出帝皇口條,又撥了撥他眼皮,最後又拿出把爆彈槍在他耳邊開了一槍,最終確定這麻藥對帝皇確實有效,能夠大大緩解被繁雜信仰侵染的精神分裂症症狀,起碼能還他一個清淨。
而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會頭暈耳聾,但這並不是什麼嚴重問題,可以進行物理調整,用外部插件做個語音交換器。
甚至可以說這是一件好事,畢竟聾,可是帝王之證啊!
「那二哥,這是不是意味著父親已經和這具肉體長在一起了?不然這麻藥也無法起效啊。」
基里曼這個問題問的相當好,說實話,自從給黃皮子安上這具皮套裝飾後,莫德雷德雖然一直說黃皮子能長出肉來,但真長沒長出肉來誰也不知道,畢竟最開始黃皮子就剩個
骷髏架子了,身上沒兩塊好肉,好似那冢中枯骨。
事已至此,莫德雷德也沒有任何猶豫,當即伸出兩對副肢,探出長尾,擬態出利爪觸鬚卡在黃金王座上,對著帝皇進行活體解剖。
「慢點,慢點,啊~」
「別動啊你,我還沒給你開腸破肚呢」
「我控制不住。」
「那荷魯斯你過來摁著他點,黃皮子我要進來了。」
即便血管內已經遍布麻藥,但該疼還是疼的,很快帝皇頭上就遍布冷汗,而這冷汗溢出,便讓所有人感到了莫名的欣喜。
畢竟冒冷汗就意味著能感到疼痛,神經系統起碼恢復了一部分。而結果也不出意料,伴隨著一陣令人生理不適的血肉蠕動聲響,莫德雷德破開了這套血肉軀殼,見到了隱藏在下方的帝皇骨架。
好消息是,作為一個永生者,帝皇就是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人類,不會出現什麼三心兩肺,大腸包小腸的奇葩器官。
這就好似那個純血人類謠言,說什麼一個2k人類來到40k就是龍傲天開局,那完全不可能,畢竟沒有人比帝皇更原始。
甚至塔拉辛的博物館,就有不少古代人類藏品,而這個穿越者最好的結局就是被放到動物園裡當展品。
而壞消息是帝皇確實長出肉來了,只不過生長極其緩慢,還伴隨著莫名其妙的自我崩裂,大致情況就是剛長出1寸血管,第二天就崩解了半寸。
「可以,之前的治療方案被確定為有效,這個藥劑可以作為輔助使用,看來我們可以加大藥量了,再添一座邪能熔爐進行抽取,你的身體完全可以扛得住。」
帝皇他扛得住扛不住也得扛,很快莫德雷德就招呼著自己的子嗣搬來了另一套邪能熔爐組件,正好湊成一對,左屁股一根管子,右屁股一根管子對著黃皮子猛抽。
此情此景,看得荷魯斯不禁感嘆:「兄弟們,你們說這算不算一種清潔能源呢?」
「按照我的理解,父親現在就相當於一個快要崩潰的水庫,裹挾著信仰之力的靈魂就相當於匯聚而來的河流。
而我們把這個水抽出來燒成邪能水晶,那就等於回收再利用啊,那為什麼不加大生產呢?」
「荷魯斯,你真不愧為與阿爾薩斯並肩的大孝子,當初沒捅黃皮子一刀,現在你想給他拔管是吧?」
「兩台邪能熔爐已經夠了,再加下去,我怕黃皮子扛不住,萬一黃皮子死了,那咱們一起玩完,分了家產各自跑路。」
荷魯斯略顯委屈,表示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不是有個空白魔域嗎?不如幫助父親充當一下泄洪池。
「泄洪池?」
荷魯斯點了點頭,再配上他現在這副音容笑貌,說起話來頗有信服力:「你看你的魔域是空的,而父親現在是滿的,而你的魔域裡面還有個黑色琉璃,那能不能相互協調一下,把父親身體裡面的水倒在你那裡。」
見莫德雷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荷魯斯越說越起勁:「雖然脫節了整整1萬年,但我可不是什麼睜眼瞎,我在你那魔域裡的時間比你都長,你那地方完全就是個拼好域,說句垃圾處理站都算是抬舉你的。
要我說也別打什麼不屈遠征了,只要父親能夠站起來,那比什麼都強,忘了當初咱們怎麼給父親報點了嗎?」
荷魯斯口中的報點,就是在大遠征面對一些無法短時間幹掉的硬骨頭時所採用的一種極端戰術方案,即空投帝國超級戰鬥人形兵器金色靈能大隻佬。
講真,大遠征時期帝國打的那麼快,一方面是因為武德爆棚,另一方面就是因為帝皇與所有原體都行走人間。
那些異形種族也是倒霉,一覺醒來天都塌了,暗嘆那些人類都是怪物嗎?
這其中尤以帝皇最甚,要知道聖吉列斯回歸時,黃皮子送了他個禮物,一個會發光的大玻璃球,而這玩意兒是用微小恆星手搓的。
莫德雷德認為荷魯斯的話很有道理,黃皮子就等於宇宙星神阿波羅,你別管他出場幾集,但一出來就是王炸。
那技術力是否可以達到呢?
莫德雷德尋思著可以,大不了把邪能之星馬頓開過來充當中轉站,以整顆戰鬥月亮為邪能熔爐分流,而唯一的問題就是現在黃皮子能不能扛得住?
「看我幹啥?你們作死別帶著我,我現在一碰就炸,整整1萬年了,我連挪動屁股的機會都沒有,都快和這破王座長一起了。」
「那艾莎的治療能力沒用嗎。」
「有個屁用,她的奶量還不如我掉血掉的快,真以為我天天在這兒混吃等死啊?」
這就是一個無解的問題,身為永生者的黃皮子有著修復機制,可是得等他死了,但死了之後再站起來的就不知道是誰了。
這就導致他們現在只能一點點泄壓,來儘可能緩解黃皮子的壓力,以至於最終讓他進入安全值,但也不能太安全,畢竟那四個廢物還在外面盯著呢。
一根筋直接變成兩頭堵了。
「唉,想當年父親是如此雄壯,現在卻這麼拉了,要是像二哥你這樣打也打不死就好了,還能假死脫身,簡直堪比頂級智斗。」
「嗯,基里曼你說什麼?你簡直是個天才,智商估計有250那麼高。」
被這麼一陣猛夸,基里曼還是很開心的,就是這聽起來沒有那麼順耳,總覺得在罵自己。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莫德雷德的驚世智慧開始發作了,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或許不能讓黃皮子徹底站起來。
起碼能讓黃皮子從一個癱瘓在床的植物人,變成一個可以虛空發波的馬桶擺件,說不定還能成為一件極道帝兵。
當莫德雷德把這個大計劃2.0向眾人講述後,即便是帝皇也不禁陷入了沉思,好像確實可以這麼搞,不過這又產生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黃金馬桶怎麼辦?
要知道黃金馬桶可不只是一件刑具,這玩意兒是黃皮子自亞歐大陸荒漠之下發掘出來的黑暗科技時代遺物,是那時人類對靈能飛升採取的某種嘗試。
當一名強大靈能者坐上黃金王座時,這個裝置會讓使用者進入某種高維視角,來擊穿維度壁壘乃至次元壁,並以此模擬登神之路。
莫德雷德沒坐過黃金馬桶,但他坐過黑色琉璃,那種滋味他至今無法忘記,仿佛能以一己之力撕裂空間,熄滅恆星,所有的一切被無限放大。
而代價就是極度痛苦,他這種皮糙肉厚的坐了幾天都扛不住,而且還不光是肉體上的疼痛,是那種把整個人分解後充當燃料的殘酷體驗,這還是莫德雷德沒靈魂,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這還只是試驗型號的黑色琉璃,黃金王座的功率更大,並且這玩意兒已經和星炬綁定了,正是靠著這個裝置,黃皮子才在亞空間用其強大靈能升起了一座永恆燈塔。
星炬的重要性自不用說,在混沌的靈魂之海中,一個永遠不會變化的坐標點比什麼都重要,這不光是人類,甚至連一些異族都以此進行導航。
當然了,無比強大的鈦君並不包含此列,他們太魂淡了。
至今為止,也只能在亞空間表層打水漂玩,以至於出現了人類艦船比他們戰報到達速度還快的奇葩事情。
不過大哥不笑二哥,第一次達摩克利斯之戰時人類艦船確實快,只不過快了整整20
年,後續艦隊一到,前面的先鋒軍20年前就被包餃子乾死了,其中就有暗鴉守衛戰團長。
而且黃金王座的功能還遠不止於此,既是星炬靈能動力爐,又是黃皮子拘束SM電擊器,還是穩定泰拉下方破碎網道的502膠水,抽取黃皮子勁霸靈能,保證其不升格為黑暗之王只是其副作用罷了。
而那破碎網道又是一個天坑,按照帝皇所說,是魯斯這個狗兒子喊碎的,可魯斯卻說他根本沒有去過網道,他放飛自我的時候,只在自己老家芬里斯山崖上鬼哭狼嚎。
不過後續證明這確實是魯斯乾的,只因芬里斯上面也有一道網道大門,一開門就是皇宮下面的破碎虛空。
反正無論怎麼搞,網道終究是碎了,其代價就是如果沒有帝皇鎮守網道,那網道炸裂的瞬間就會讓泰拉成為第二個恐怖之眼。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還缺一個可以替代我鎮守網道的鑰匙,你們誰來?」
基底曼率先搖頭,表示父親你是知道我的,我就一個靈能麻瓜,我怎麼可能來鎮守網道啊?
而荷魯斯也瘋狂搖頭,表示父親你也是知道我的,我現在一體雙魂,聖吉列斯還沉睡呢,我不能讓老九守活寡,更別說我現在還是靈魂狀態,用世俗觀點來看那就是鬼魂。
緊接著所有人又看向莫德雷德,而莫德雷德則表示你們開什麼玩笑?
「我確實可以扛住黃金王座,甚至可以說這馬桶坐爛了我都死不了,但你們確定要讓我坐?」
「你們可想好了,我可榨不出半點靈能,邪能的爺就是爺,你們別不服氣。
到時候給你們一人帶頂綠帽子,反正我的阿特拉斯不怕,你們變不變傻逼我不管。」
雖然過於直言不諱了點,但話糙理不糙,帝國有阿特拉斯這群沙雕就夠了,沙雕要是再多點,那人均小莫德雷德,這不就成真屎了嗎?
之後幾人又商討了其他候選者,先是珞珈,但珞珈有前科,現今又是帝國大牧首,懷言者又是僅次於極限戰士的屁股大好生養,這倆軍團一個管政務,一個管輿論宗教,而且都是納稅大戶,不能輕易妄動。
他們要是出問題,那我們吃什麼。
「對啊,我們吃什麼呀?」
到頭來,眾人商議一圈後發現,這個馬桶擺件的位置還得是馬格努斯,他是僅次於帝皇的靈能者,並且皮糙肉厚,不會像老馬一樣做兩天就半死不活。
「話說老馬去哪兒了,之前就想問了,我那老逼登馬卡多叔叔呢?」
「對呀,要是馬卡多在,我也不至於處理那些該死政務,這老登要是活著,我必須好好控制控制他,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孝道。」
「我知道!」
「是誰在說話?」
伴隨著一陣厚重腳步聲傳來,一個高大身影自角落中走出,那略顯圓潤的裝甲,稍顯可愛的小短腿,還有那別具一格的檸檬塗裝,無不表明這就是一個百夫長。
「西西弗斯,為什麼還穿著帝國之拳的衣服?」
百夫長沒有回話,只是邁動小短腿兒站到黃金王座面前,最終雙手合十扣住頭盔,伴隨著波兒的一聲脆響,露出了其下真容。
「我是羅格·多恩」
「哈~多恩,你是何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