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惡月獸人，烏木瑞
那是只綠色的肌肉山峰在看著面前滾滾翻動的大鍋，幾隻史古格被鮮美的搭配著肉食和香料下鍋，跟著屁精的攪拌，那廢鐵拼出來的鍋爐翻出一陣讓人神魂顛倒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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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如此食物的，就是此地獸人之主，他留著對於獸人來說十分瀟灑的長髮，很難想像他怎麼在物資匱乏的小行星要塞培育出那麼多同色的毛髮史古格滿足其病態的需求。
他的甲冑被黃色的油漆塗抹並覆蓋全身，上好的陶鋼上卻掛著油膩，他囫圇吞棗，人類的美食或獸人的喜好他全然接受，而其中他最喜愛的就是那鍋滾燙如岩漿似的火鍋，下面還用加熱器突出烈焰，膽戰心驚的屁精站在桌子上，他幾乎是赤裸的，洗的乾乾淨淨，因為不能玷污老大的晚餐，並一邊閃躲一邊攪著不能停下的鍋爐。
那桌長又長，足百米，山珍海味如流水線似的被獸人用接力的辦法向前遞過去，搭配粗糙狂野的獸人歌謠，從長桌一頭到遙遠另一側擺滿了東西，那些旁邊的獸人小子流著口水，卻要假裝優雅的穿著用破布做的西裝，舉著餐盤，來向他們龐大的主人提供美餐。
而寬泛來說，這隻主人，也是只獸人老大，比其他的看起來大了不少，他更喜歡強調那種個體的大為強，但和獸人的真正成長並不完全相同，可體格切實也提供了不少便利，特別是在他將那些不聽使喚的小子捏爛時。
他的衣服幾乎是餐巾紙，黃色的布匹染滿的都是污漬，好在那些東西就算長年累月的積攢出惡臭，對於獸人來說也不算什麼，並且那些污漬不會影響陶鋼的堅固更不會讓他的武器短路。
如此饕餮直到其酒足飯飽前都不會停下，除非一件事，那就是處理食物的獸人累死了，這代表他又損失了一位廚子，也代表他要忍耐沒有食物的日子，因為他進食不是餓了，只是想用美食來發散他比其他獸人更加瘋狂的殺意，僅此而已。
而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那些食物停滯了，他的第67任廚師死了，這隻獸人老大喊到。「俺，烏木瑞，生氣了，又來！好吧！停飯！」
他直接抓住右側的一位侍從獸人，然後用餐巾紙似的把他擦在自己的嘴巴上，兩層粗糙的獸人皮膚呆著油脂互相摩擦，在慘叫中那慢是開裂且磕磕巴巴的獸人小子脆弱的皮膚幾乎被完全劃下來。
他的臉頰就如剃刀似的，或者砂紙，而那個小子一面都變得血肉模糊，可他那麼做只是因為廚師死亡帶來的不滿。
那些軍官膽怯的看著他，而他則馬上找到毀滅雄鷹的士官長開口。「帝國衛隊損失了三分之一，大概5萬人死了，好在運輸車組的船舶無礙，那些黎曼努斯和火蜥蜴坦克可以幫助你們攻城略地，不過這裡的防禦很奇特，那些是…公路？」
「這次是因為什麼？」他抹去臉上的血液，那隻倒霉的「餐巾紙」也幾乎血肉模糊在地上奄奄一息，這隻暴虐的怪物威脅了卡拉扎數個百年，其名字已經到了人們聽到就會恐懼的地步，也包括他的小子們。
烏木瑞扣了扣鼻子。「來點小子，要最準的，和俺去，殺蝦米！」他踩踏下去，引擎嗡嗡轟鳴，三隻獸人小子爬上車體，把那武器裝備好，再用繩子死死的把自己捆在車子上。
他們落在龐大的獸人無數條四通八達的賽道一方，在還算平穩的地方落下，軍官們評價這裡為載具的天堂，那些龐大的公路可以承擔大量輜重，帝國衛隊也可以在其中運輸物資，那些獸人大概從來沒想過有人會登錄這裡，並且沾沾自喜。
它的駕駛座太大以至於只能露天，一位減少重量，二是為了那台巨大的發動機可以足夠散熱，這台怪物與其說是車子不如說是發動機加輪胎，還有簡單的彈鼓彈倉加著一大堆漂亮裝飾組成，其最上方還有歷代卡拉扎領主的頭顱，也包括現領主父親的頭，被像旗幟似的穿起來，做成戰利品。
一句話就將數十萬人送去地獄，而執行這件事的人就是毀滅雄鷹士官長和少尉，當讓人悶熱的運輸船被塞滿將死之徒，他們需要在小行星上建造一個獨屬於他們的指揮體系和陣地。
斯卡迪人見過地獄，他們不怕，可卡拉扎的士兵不行，在這遠離帝皇光芒的可怕地方，他們的肉體，信仰，都在被攻擊，那些異形玷污了他們的意志，諷刺著所有人類所贊同的倫理，只有這片金屬廢墟似的城市，還有那充滿車胎抓痕的地獄。
艾蘭拜爾點頭。「是，那些該死的東西依然盤踞，我們必須登錄進去才能以絕後患，而接下來我們還有戰爭，無窮無盡。」
他座上十個獸人才抬得起的車子就像坐在大卡丁車裡的成年人似的，可沒有人會懷疑這台車很弱，他將座穩，整個車體就咔的一聲下沉，來不及爬開的獸人就「噗呲」變成了一攤。
他挪動自己龐大軀體從寶座走下，遠處山巒迭礙的遠景像廢土那般，可仔細一看都是密密麻麻的車道，全憑其愛好所造，甚至一度榨乾以牙齒為貨幣的獸人氏族中最富裕的惡月氏族全部財富才完成的奇蹟。
「警惕那些山脈，那些該死的異形，會從山峰向下，大家準備防禦！」少尉的話語來的有力，然後那些士兵也極快的履行，但獸人早有準備，一次用機動性展開的襲擊迫在眉睫，怎麼會讓帝國衛隊來得及反應？
這次變成了一次未來時代的騎兵衝鋒，那些髒車甚至沒有坦克，但是搭配了火力遠遠超過其搭載能力的武裝，很難想像為什麼那些獸人開炮後車子不會解體，或者他們只想來那一次。
「我想突破敵人的近地軌道防禦，這次應該是我感謝你們，現在我們可以降落在敵人的基地上了，將帝國之敵一網打盡。」
「光矛撕開了一條足夠運輸船進入的縫隙，我們可以成功登錄進去，不過獸人的人造引力設備組成了微弱的大氣層束縛了氧氣，不然我們現在就可以憋死他們！」
「登錄把，為了帝皇。」
少尉問。「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
「那和俺的廚師有啥關係，來蝦米就打，炮融就造，俺的廚師甜心寶貝不能死！」那老大罵罵咧咧，對於烏木瑞來說，他的廚子可以累死，可以被自己吃掉，但是唯獨不能被別人殺了，特別是那些瘦弱可憐的蝦米，罐頭他勉強接受，畢竟他們確實難對付。
「感謝你，為了帝皇在這裡堅持如此的久。」艾蘭拜爾忍不住說著讚美，可士官長只是回答。
烏木瑞聽到馬上想發威，卻又說。「罐頭和蝦米一起來哩，那可好玩。」他舉起的手臂又放下，搓了搓下巴。「俺的撕裂者在嘛，小子抬上來，俺要waaaaagh!」
只是軍官們冷靜的要士兵們搭建營地，組成防禦，遠處早早落下的星際戰士們正在巡邏，他們的目光炯炯有神，成為支持凡人們的最大依靠。
最後高射炮變成了掃射，再天空和虛空劃出一條條漂亮的死亡彈幕，當第一批士兵落地，他們看到的景色更加是地獄，那些無邊無際的壓抑灰紅色，而這裡沒有土壤，沒有戰線，只有一望無際的賽車道，和群山似的，用破銅爛鐵搭建出來的玩意。
「一條時間不久的，惡狗們的痕跡，他們才過去，或者，他們知道我們會降落，而他們需要從一個帝國衛隊不好處理的位置襲擊，那麼大概是一處高地，也就是…」士官長看去的地方，少尉馬上如此意識到，他馬上喊到。
而被叫做撕裂者的玩意其實是一台髒車，充滿尖刺，閃爍漂亮的東西，被覆蓋了一層閃閃金子，車體上還有兩台爆彈大咔咔跟一套蹦蹦大火箭陣列，而那台東西不能被其他獸人開，因其特別誇張的大號駕駛座，普通獸人座上去根本踩不住剎車，就和大人於小孩的差別那般。
那前來報告的獸人因此本應倒霉，他只能苦澀臉的喊到。「有蝦米戰艦，俺們跟著那些紫爪子的蝦米說法探測到了，俺開炮，蝦米反擊，可罐頭船來了，俺們被兩台好他媽大的戰艦轟轟，整個超級無敵大炮都給融了個瓜瓜乾淨。」
「很近，他們才開著車子在半天前路過這裡，這裡是頻繁來的地方，那麼…」士官長看了看遠處的山峰，神情顯得有點焦躁。
可就算這樣也無法阻礙獸人的炮擊，那些近衛炮不斷發射，士兵只是從明確知道死亡變成了無知的，有人手掌合十向帝皇祈禱，有人百無聊賴的癱在座位上，波爾德羅和洗禮之火不斷開火掩護，而相比之下星際戰士可以如同雷霆落下，根本沒有防禦的可能性。
沒有人懷疑它這台東西被打一發會不會爆裂，那幾乎是毫無疑問的，可在這樣的地方能將自己成為老大，頭目，顯然也不可能是愚蠢的獸人。
而他們才將將系好，老大就開著車像閃電似的飛出營地最留下一條黃色的流光，快的如同閃電，伴著waaaagh的戰鼓和大喊，無數髒車向營地外無窮無盡的賽道癲狂飛馳而去。
成百上千個運輸船開始如黑胡椒似的撒在那顆冰冷的星辰之上，在一陣子讓人厭惡的摩擦感後，運輸船窗外的景色不斷變化，少尉很慶幸這裡沒有真正的大氣和重量，因為每次降落產生的引力都會像拉扯他的靈魂似的難受。
毀滅雄鷹士官長摘下頭盔，輕輕的用裝甲手指撫摸地面，他的金屬手臂用的看起來還算習慣，他輕輕的撫起那些塵土，從上面輪胎抓地摩擦留下的痕跡上，他伸出舌頭，品嘗。
沒錯，品嘗，星際戰士的舌頭比正常人的更加敏感，搭配其豐富的經驗，完全可以分辨出許多正常人無法觸碰出來的信息，從生物的遺傳問題倒其他許多事情。
當少尉的運輸船作為最重要的那批最後船舶緩緩地落下，同時還有斯卡迪系的軍官，比如萊特林小子或卡塔昌士官，而少尉他則提前從高處一躍而下，橫跨三四米落地，並觀察這裡的情況。
可當時間過去，第一發自動炮吐出烈焰在一隻側面的船舶打出細小的孔洞，氧氣露出導致烈焰燃燒在真空化作一團火焰，少尉馬上喊到。「把全部窗口關閉，別讓士兵目睹戰友死去！」
可唯獨斯卡迪老兵們並不會樂觀過度，星際戰士也高傲的只和他們合作，那些戰士甩的臉色讓軍官們不滿，可他們不得不又因為其和星際戰士的關係或領主的關係而退步。
濃煙滾滾，煙霧不斷，那些污穢飛上天空，也許通過要塞循環會進入虛空，而這座世界沒有天空，只有厚厚的金屬做出的天花板，天花板後，無盡的虛空之中，帝國衛隊的戰艦正在緩緩地下降，不如說，靠近。
艦橋上斯卡迪之主在和他的好友聊天，兩個月不見的毀滅雄鷹士官長現在變得更加銳利了，是獸人這塊磨刀石在和他互相撞擊，只是這隻漂亮的洗禮之火戰艦現在也傷痕不斷，讓人心酸。
那些獸人瞬間忘記了大部分事情，他們只知道撕裂者足夠waagh也足夠大，就算是剛剛差點死掉的也蹦蹦跳跳跑去抬弄那個東西。
被叫做烏木瑞的頭目咔咔笑著，那些髒車從一個極度的斜坡向下在讓人窒息的煙霧中把速度拉倒了極限。
帝國衛隊顯得集中，現在卻成為了缺點，好在少尉繼承了艾蘭拜爾最瘋狂的性格，那就是相當激進的戰略。
他喊到。「車組全員上車，用坦克，裝甲車，機動性強的合他們玩一次死亡賽車，把那些獸人攔在路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