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餐廳的風景好,廚師帥,牛排味道一絕。
聞溪給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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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的環境好,男人猛,技術超一流。
聞溪給五星好評還手動在男人腦門上點了個「贊」。
男人不知足,讓她上位,「說不吃,還吃那麼多,運動一下,不然長胖。」
一聽長胖,聞溪警鈴大作,身體比大腦更聽話。
削薄的背,彎曲的脊,她像無根的藤蔓,攀纏於他,依附於他。
纖細的腰,飽滿的臀,逼得男人咬牙,越發顯得精壯遒勁。
聞溪身上立刻浮起一層細密的汗液。
玲瓏的身體,細膩、飽滿,是潤玉的光澤。
沈硯知大掌捏著她的腿根,她膚白,一捏一個紅印。
「小溪……」
「嗯?」
「加把勁,把牛排的熱量消耗完。」
沈硯知挺起身,把她半掛在身上的要掉不掉的文胸張嘴咬掉。
半遮半掩是意境。
此刻,不需要意境。
他徹底含住她,帶著汗液的豐滿,滋滋味味都是銷魂。
聞溪恨死了他的鬍渣,早上剃,晚上冒,天天剃天天長。
跟韭菜一樣,割了一茬又一茬。
又短,又硬,又刺,比他的短髮還要磨人。
「你走開!」她霸道地將他推開。
沈硯知躺下,只剩享受。
最後,聞溪把那塊牛排的熱量消之殆盡,沈硯知也幾乎掏空。
隔天晚上,紅旗國禮從京大正門進入,在京大裡面繞圈。
聞溪真的對他很無語,生怕他把車窗降下來跟外面的熟人打招呼。
「那不是軍訓總教官麼,我那時候也是他,難得遇見,請他吃個飯?」
聞溪抓住他的手,不讓他落車窗,「總教官很忙,別打擾他。」
聞溪越這樣,沈硯知越覺得好玩。
「這會兒不忙吧,他在遛彎。」
「那讓我下車,你可以跟所有教官、教授、老師敘舊。」
沈硯知唇角一勾,扶起她,「好啦好啦,不逗你,馬上出去了。」
聞溪煩死他這一點,幼稚得很。
小拳拳錘他。
沈硯知握住她的手,「只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時間,讓你明天再回校都不肯,以後開了學,只能周末見了。」
往往這種時候,聞溪就心裡難受。
相處時越是開心,這種時候就越難受。
「你好好工作。」
「就這?」
「就這。」
沈硯知與她十指交扣,他不擅承諾,但他希望她安心,「以後的事別擔心,我努力工作,努力變強,強者才有話語權。」
「相信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聞溪眼眶濕潤,卻遲遲應不下一個「好」字。
她不忍看他赤忱的眼神,扭開頭,轉而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好好工作,我好好學習,我們一起努力。」
「好!」沈硯知應得乾脆,笑得像個孩子。
不一會兒,車子開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老地方,聞溪下車。
她剛一下車,旁邊暗處突然竄出來一個陌生男人,笑著叫她的名字,「聞溪,還認得我嗎?」
這個男人黑黑瘦瘦,頭髮花白,和聞溪一般高,一雙小圓眼透著一股精明。
聞溪警惕性極高,連忙後退到車旁。
沈硯知幾乎同時打開車門下車。
宋濤亦下了車。
宋濤是特種兵出身,第一時間擋在了男人面前,「幹什麼幹什麼?後退!」
男人老實站著,看著聞溪,「我是她爸爸。」
「爸爸?」三人驚詫。
男人笑著點頭,望著聞溪,說:「你媽叫聞姝之,你是國慶節出生的,馬上就21歲了。」
「你出生在老的婦幼保,現在搬遷了。」
「我們以前住在大通苑的地下室里,你媽媽是護工,我是廚師。」
「小溪,我真是你爸爸,你不記得爸爸了?」
三人:「……」
宋濤默默退到邊上。
沈硯知看著聞溪。
聞溪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自打她懂事起,她就沒見過爸爸。
不過,有一些非常模糊的畫面,一個男人會抱著她舉高高,還會把她放在脖子上到處溜達。
這個男人會抽菸,但會在她伸著小手去抓菸頭時,把煙拿開。
僅僅是這些簡短而又零碎的記憶,她能猜到那是她爸爸。
但爸爸的臉,完全沒有印象。
她曾問過媽媽,爸爸在哪裡。
但聞姝之每次都會很生氣地告訴她,你爸爸死了。
久而久之,她也不會再問。
「對了,我還有你小時候的照片,」男人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破舊的錢包,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小照片,「這是你剛出生時的照片,爸爸一直帶在身邊,不離身的。」
宋濤接過照片,交給聞溪。
聞溪借著路燈光一看,是她,她有張一模一樣的照片。
「爸……」
「聞溪!」沈硯知制止她。
男人又從錢包里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們一家三口。」
照片裡的地點是醫院,聞姝之斜躺在床上,男人抱著襁褓湊過去,兩人都在笑。
聞溪心跳得極快,不會有錯了,這就是她父親。
相較於聞溪,沈硯知則冷靜得多。
如墨的雙眸深不見底,是懷疑,是洞悉,更是深刻的警惕。
「聞溪,我真的是你爸爸,你不信可以問問你媽。這位是你男朋友?」男人眼露精光,看那台車,非富即貴啊。
沈硯知往前站一步,「聞溪沒見過她爸爸,你要認親,先找聞姝之。」
「我知道她嫁了個退休的老幹部,住的那地方我根本進不去。小溪,我已經在這裡找你一個多月了,可算把你找到了。」
男人說著話就朝聞溪走近兩步,表情感動,雙手微顫。
沈硯知擋在中間。
這個男人的話聽來合理,但是,他又是如何認出長大後的聞溪的?
男人似乎勝券在握,看看聞溪,又看看沈硯知,笑盈盈地說:「我今天真高興,不但找到女兒,還見到了女婿。」
他完全是自來熟,「好女婿,我看你穿得這麼講究,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沈硯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男人到底是慌的,被沈硯知的氣場嚇到,伸出去的手,又戰戰兢兢地收回。
他失落地嘆氣,「唉,我知道你現在過得富足,不想認我,爸爸沒本事,你有我這種爸爸,是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