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六千大章月票加更2

      一個又一個強者趕到了天河坊市。→

      雖然佐蒙人那邊還沒表態,但是,有這麼一個能正大光明殺林蹊,甚至了解十面埋伏的機會,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他們不會不來。

      更何況,他們還指著世尊一直吊著那口氣呢。

      有一個還有一口氣的聖者,跟完全沒有,那是截然不同的。

      十面埋伏同階無敵不假,可林蹊才晉天仙,她頂多能扛下天仙修士的圍殺,玉仙呢?

      小姑娘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為殺了幾個大意的佐蒙玉仙,就能一直不停地越階殺人?

      唉!太天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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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在心中各自嘆息的時候,又不得不慶幸,她還喊話了陸望,讓他有閒過來湊個熱鬧。

      如今,也只有陸望能救她了。

      雖然大家都不看好她,可是,有幾個能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她死?

      如今的仙界,已經不是幾百年前的仙界了。

      佐蒙人的兩聖已是傳說,世尊到底被廣若拖累,要不然,他們的聖者虛乘也未必敢追著聖尊,把他攆出去。

      如今,他們不怕開戰,尤其在英烈園下,先賢們的英魂不遠,直到現在還在外域戰場,為他們固守疆土。

      林蹊是到這裡祭拜先賢,才被佐蒙人堵住的。

      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

      小姑娘是秘密而來,如果不是她在這裡自爆出來,天下恐怕都沒幾個知道她晉階天仙了。

      而留仙山東南西北四方,都有等著堵她的佐蒙人,這裡面……有太多不對。

      是那些佐蒙人,一直暗藏在這裡,要對英烈園打主意,還是他們要對各宗進山祭拜的修士打主意?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筆帳。

      有朋友、族人死在佐蒙人手上的修士,暗地裡其實都很高興,林蹊能把仙界高層人人避而不談的毒瘤,就這麼挑在天下人面前。

      「陸望前輩還沒來嗎?」

      四大仙宗的強者都到了三家,應該算林蹊師長的陸望怎麼還沒來?

      「別是他的修煉,又出問題了吧?」

      坊市東門處,早就等了無數修士。

      「唉!誰知道呢,這麼多年他都沒消息。」

      陸望雖然飛升仙界萬多年了,可是,一直都是獨行俠,修煉出問題,只怕連個請教的人都沒有。

      「再等一天,他要是還不出來,傳言恐怕就是真的。」

      「一天?」

      旁人有人攏眉,「你們不會以為,佐蒙人會給這一天的機會吧?」

      在幽古戰場的時候,他們幾百萬,幾百萬的族人往她身上撒,不就是想要她的命嗎?

      現在機會好不容易來了,怎麼可能還會磨磨嘰嘰。

      「未必,他們那邊也要調兵吧?而且,這裡畢竟是我們的地盤,他們來應戰的修士,就一點也不擔心這是林蹊之計?」

      林蹊從亂星海開始,為殺佐蒙人,為氣佐蒙人和世尊,玩了多少計?

      每一個都讓人熱血沸騰。

      「他們在仙界也許有很多人,可是,有誰敢正大光明地跟人介紹說,他是佐蒙人?」

      他們像地老鼠一樣藏著,從來都只敢暗搓搓的害人。

      「說不定,這就是林蹊之計,她就是要把他們調來,讓我們一網打盡。」

      「……咳!兄弟想多了吧?」


      大家是仇敵。

      又不是朋友。

      講什麼規矩?

      「你真是想多了。」

      最前面的老修嘆口氣,「聽我早就去世的老父說,當年為了加持地脈的食靈蜿蟲,仙界高層同發天地大誓,同意了人家一大堆的條件。

      逼主戰一派下界除魔是其一,幽古戰場是其二,外域戰場是其三,其他大大小小,加一塊共有九十九條。

      其中似乎就有,如果仙界以後有誰喊話挑戰,只要他們應戰,我方就不能有任何留難,否則,天地法則之下,當年所有應誓之人,都要承下不可承受之痛。𝟨𝟫sɥnx˙ɔoɯ」

      還有這樣的事?

      所有聽到的修士,一時都有些沉默。

      宇宙浩瀚無邊,當然不可能只有他們這一方世界。

      混沌巨魔人現在所居的新世界,就是處於蘊育新生命的階段之中。

      他們為什麼要到那邊去,因為,他們向天地索取太過,再不被天地所愛,以至於這方宇宙應該最可稱仙界的天淵七界,變成了小界,靈氣漸失。

      大家的修煉,離不開靈脈,離不開天地靈氣。

      沒有食靈蜿蟲用一吐十的幫忙加持地脈,天下這麼多人修煉,仙界再好,肯定也有被掏空的一天。

      所以當年……

      嘆氣的不是一個兩個。

      「林蹊是下界修士,激憤之下,當時沒有多想想,可紫霄宗幫忙傳話的人,怎麼也不知道多勸勸啊!」

      「就是!」

      「太過份了。」

      「哼!盯上林蹊的佐蒙人可能也是盯他們的呢。」

      「噓!別說了,紫霄宗來人了。」

      大家一齊看嚮往這邊過來的盛去非。

      傳說,這位盛仙子也是下界的飛升修士,加入紫霄宗後,一路高歌猛進,如今已是紫霄宗的金仙長老呢。

      盛去非好像沒有看到這些小修偷偷打量的目光。

      徒弟兼族人盛開與林蹊交好,她與衛九錫幾個幫忙傳話的時候,也沒有好生勸說林蹊,哪怕都說林蹊很厲害很厲害,連拿了風侯的玉仙佐蒙人,都被她幾拳撂下,盛去非也覺得,小姑娘太衝動了。

      如今趁著佐蒙人還沒過來,她先過去看看,哪怕什麼都幫不了,只站在那裡,替她盯著周邊,防著佐蒙人暗殺,讓她好好休息也是應當的。

      「盛師妹!」

      太疏宗竇伯輝縮地成寸,從後追來,「盛師妹是要見林蹊小友嗎?」

      「是!」

      盛去非笑著點頭,「竇師兄要一起?」

      「是要一起的,」竇伯輝笑眯眯地道:「不過,剛剛收到宗門傳訊,我們太疏宗會來一隊觀戰弟子,這外面的地勢不太寬敞啊!」

      「噢~」

      盛去非看了一眼,林蹊布陣後,如今滿是迷霧籠罩的地方,「太疏宗會有觀戰弟子,我想各宗要不了多久,大概都會有觀戰弟子過來。」

      小姑娘能在佐蒙人拿著絕殺紙傀的時候,連著四次反殺,也確實非同一般。

      雲天海閣到現在沒來人,大概是集合弟子,要帶一隊過來。

      盛去非笑意盈盈,「竇師兄,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兩家出資,一起幫忙搭個擂台吧!」

      搭擂台也是要時間的。

      而且,既然搭了擂台,當然就要有擂台規則。

      總不能人家用車輪戰,他們一點也管不著。

      要知道,挑擂也是要給對手休息時間的。

      「好啊好啊!」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竇伯輝笑著一口應下,「師妹去問林小友,我這就向宗門申請材料。」

      「行,回頭我們再算布置擂台的材料錢。」

      盛去非拱手一禮,目送他先行轉身,這才重新抬腳。

      不過,她剛剛走出坊市,留仙山處就飈來一個女修,看其氣勢,修為絕不在她之下。

      「雲天海閣祝仙子?」

      「原來雲天海閣早就來人了啊!」

      「咦咦,直接過去了。」

      小修都能看出來的事,盛去非如何看不出來,她連忙一個閃身,堵住這位性格有些暴躁的大姐,「祝道友,好久不見。」她先拱手,「我與太疏宗竇道友剛剛商量過了,給林蹊建一個擂台,不知你們雲天海閣……」

      「多謝!」

      祝紅琳深深看了她一眼,臉上緩了些,「我祝紅琳記住了。林蹊,為師來了,還不出來。」

      什麼?

      盛去非差點掏她的耳朵。

      「這孩子,關著陣吧?」

      祝紅琳在盛去非驚詫的目光下,帶著靈力的聲音,滾滾朝陣而下的時候,也散向四周,「林蹊,為師來了,還不出來。𝟨𝟫sɥnx˙ɔoɯ」

      「……」

      「……」

      坊市里聽到的修士,一個個的全都驚異回頭。

      林蹊是天淵七界的修士,什麼時候拜師祝紅琳的?

      而且,祝紅琳這樣……,雲天海閣其他人知道嗎?

      還是,雲天海閣凡城所建的諸多托天廟,就是因為林蹊和祝紅琳的關係?

      哎呀呀!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祝紅琳收林蹊為徒這麼大的事,居然到現在才爆出來。

      怪不得她敢那般喊話天下呢。

      原來背後早有雲天海閣撐腰了啊!

      被青主兒叫醒的陸靈蹊其實呆的很。

      她不知道,祝師父在這種時候,這樣承認她是她的徒弟,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她可以不要臉,可以打一架後,馬上縮著。

      可是祝師父……

      一個閃身衝出的時候,她臉上既驚慌又感動。

      「還愣著幹什麼?」

      祝紅琳在看到陸靈蹊的時候,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朝徒弟招招手,「快過來拜見你紫霄宗的盛師叔。」

      啊?

      盛開的老祖和師父?

      陸靈蹊連忙收斂所有情緒,乖巧上前,「林蹊拜見盛師叔!」

      「免禮免禮!」

      盛去非眸中笑意加深,「原來林小友真的拜了祝師姐為師,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祝師姐收了個好徒弟,好歹給頓酒嘛!」

      有雲天海閣替這孩子撐腰,倒是不用她太過費心了。

      說話間,她迅速摸出一枚玉符,「這是我親制的護身之寶,可擋金仙三擊,拿著吧!」

      啊?

      「林蹊,還不謝謝你盛師叔。」

      祝紅琳不嫌徒弟的保命之物多,只嫌太少太少。

      「師父!我不能接呀!」

      陸靈蹊翻手摸出一枚一樣的,「盛師叔,我與令徒盛開早年在亂星海就認識,從留仙山上下來的時候,她已經轉送過一枚師叔親賜的保命玉符。」

      「……長者賜不可辭!」

      盛去非以靈力把玉符送到她手上,「盛開贈你玉符,是你們之間的交情,於我送你見面禮,完全不一樣。」

      「多謝盛師叔。」

      人家都這樣說了,林蹊當然只有受著的份,接下的時候,不由把腰彎得更很了些。

      「這麼客氣做什麼?」

      盛去非笑笑,「不打擾你們師徒說話了。祝師姐,我就在天河坊市的天河客棧,有什麼事,給我發個信,只要能幫的,定然全力相助。」

      「多謝!」

      祝紅琳帶著徒弟目送她回坊市,這才轉身,「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些。我這就傳信回宗,讓張穗過來幫忙。」

      秦殊、趙立他們,她不強求,但是,張穗是一定要來的。

      「師父……」

      陸靈蹊扯住祝紅琳的衣袖,「不要讓師姐過來,我能行的。」

      能行?

      祝紅琳都想說,能行個屁。

      可是,這種時候,不能再打擊她的信心了,只能暫時忍住,「再能行,你師姐也得過來。」她摸了摸她還很蒼白的臉,「放心,師父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總算那幾個老傢伙還有點良心。

      「我們進陣說話。」

      她要跟她說曾有佐蒙金仙被喝退,要不然,現在……

      「佐蒙人那麼想殺你,被他們發現的時候,你哪能不逃,還繞著反殺他們?」

      隱在雲中的老唐,看著一邊入陣,一邊氣急敗壞,要敲徒弟卻沒捨得敲的祝紅琳,忍不住嘆了一口的氣。

      ……

      林蹊拜師祝紅琳的消息,在天河坊市傳開,引得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萬壽宗包世縱也迅速用天音囑把這消息明傳天下,讓雲天海閣再無退路,只能兜著。

      反正這事是祝紅琳自己曝出來的,與他無關。

      以後真要有什麼,也是他們自家之事。

      包世縱不相信,祝紅琳收林蹊為徒這麼大的事,余求會不知道。

      仗著年紀小,仗著跟季肖干一架,余求在美魂王靈位是否能入駐托天廟的事上,還跟他們萬壽宗唱起了反調。

      哼!

      既然這麼能,既然能連殺潛到雲天海閣的金仙級佐蒙人,那麼再多點事,肯定也能兜得住。

      包世縱從天音閣出來的時候,心情說不出的好。

      不過,這份好,在見到雲天海閣遠赴而來的一隊修士後,又悄沒聲息的沒了。

      帶隊的居然就是余求。

      堂堂宗主……

      坊市中的修士,看著雲天海閣的一行人,就那麼喊了兩句後一齊入陣,原先的那點疑慮,徹底消了。

      四大仙宗,雲天海閣最厲害。

      不聲不響地殺了兩個金仙級的佐蒙長老,這魄力這執行能力,實非一般。

      「還是雲天海閣團結,看到沒,除了張穗,趙立、邱懷榮、秦殊他們都來了。」

      做為同門的師兄師姐,替自家師妹接下一二擂戰,最正常不過了。

      此時,接待大家的陸靈蹊聽他們七嘴八舌地說幫忙守擂,那感覺……

      「以後做事,可不要這麼衝動了。」

      當了師姐,張穗很自覺地要做好榜樣,這些年她幹什麼事,都要想了又想,師父已經好久沒罵過她了。

      原以為,師父以後,可以很省心很省心。

      卻沒想,很省心的師妹,轉眼就捅了個她們師徒加一起都補不上的大漏子。

      張穗拉著陸靈蹊到旁邊,小聲地說她,「你還有我們呢,要幹什麼,讓我和師父替你出頭多好啊。」

      當敖巽的時候,這丫頭連宗門都少出,就怕碰到佐蒙人。

      也不知道,恢復人身後,性子怎麼就變了個樣。

      「知道了。」

      陸靈蹊能說啥呢?

      這一會,她只有聽令的份。

      她喊話佐蒙人的時候,是想讓仙界那些裝著眼瞎的前輩大能們認清現實,可這認清,沒把雲天海閣也包括進去。

      雲天海閣跟其他地方不一樣。

      但是,她其實也忘了,她也算雲天海閣的弟子。

      自家弟子在外面有事,宗門及宗門師長們又怎麼可能不管?

      「我以後……有什麼事,都先跟你們說。」

      是嗎?

      信了才是笨蛋。

      不遠的趙立和秦殊都覺得林蹊這話不可信。

      因為,她跟他們不一樣,他們雖然早是玉仙修士,卻還被宗門被師長層層保護著。

      但是林蹊不是宗門保護便能保護得住的。

      從她朝世尊出手的那天起,就註定了,她會一直站在風口浪尖上。

      宗門的保護,於她……可能是一種桎梏。

      可惜,張穗信了。

      這個傻子,什麼時候都是一個樣啊!

      安撫了簡單師姐,陸靈蹊轉向師父和義父,給他們摸了一枚玉簡,「師父,您幫我看看,到時候,我先這樣做行不行?」

      「……」

      祝紅琳把神識投入玉簡,沒一會,神色大變。

      她迅速把玉簡塞到師弟余求的手中。

      心理戰這種事,她一向不擅長。

      余求看完玉簡,沒管下面眼巴巴想瞅的弟子們,輕輕一捏讓它成粉。

      「……想做,你就做吧!」

      來的時候,師父讓他不要太過干涉林蹊。

      雲天海閣無需做得太多,只需要在她兜不住的時候,替她兜住就行了。

      其他事上,林蹊決定怎麼幹,就怎麼幹。

      「事到如今,就算你不主動暴露出來,擂戰之後,他們那邊只怕也會認定了。」

      想在開擂的時候說,她壓根沒中神泣,這麼多年,只是陪他們玩……

      余求覺得,他要是世尊,肯定會吐上一口血。

      神泣帶給人的痛苦,他深有體會。

      這些年,雖然一直在往好的地方發展,雖然沾林蹊的光,慢慢不怎麼發作了,但是,了解神泣的人,肯定知道,它首要一條,不能太過勞累。

      精神的疲憊,會讓它迅速從下風占到上風。

      林蹊一直躲著他們不動手還好,若是動手……哪裡還能瞞住?

      與其讓他們慢慢猜出來,不如讓他們再在天下人面前,丟個大醜。

      「按你的計劃,就這麼幹吧!」

      原來他還以為,小丫頭衝動了。

      但現在……

      余求眼中笑意加深,「擂台建設的事,義父幫你跟進。」他轉向秦殊和趙立幾個弟子,「回頭佐蒙人過來,你們先不必出頭,就由林蹊自己先守。」

      守不住了,他們再上。

      雲天海閣有的是弟子。

      「太疏宗會有弟子過來觀擂,想來要不了多久,各宗都會有弟子過來。」

      真是便宜了他們。

      余求接著道:「林蹊沒時間跟他們套交情,你們這些當師兄師姐的,就不能閒著。」說到這裡,他看向張穗,「張穗,要不然這樣,林蹊只要能守住三擂,你就直接放話,所有觀擂的人都欠你家師妹一個人情。」

      這丫頭一直彪憨憨的,這樣說那些人未必敢反駁,「回頭,給他們分些有關托天廟的話本,讓他們幫忙到各自的凡城散一散。」

      東西給出去了,他們願不願意散是他們的事,但是,只要他們接了,欠人情的事,就鐵板釘釘了。

      玉簡中,林蹊還說,她有把握對付玉仙修士。

      那什么九方機樞大陣,余求聞所未聞,但是,既然已經有兩個玉仙級的佐蒙人死在她手上,並且連絕殺紙傀都被她搶了兩個,他的信心就充足起來了。

      「秦殊,你們幾個教教張穗到時怎麼說。林蹊,趁著佐蒙人還沒來,閉上眼睛,先養會神。」

      給他們分派完活,余求站起來,「師姐,你在這裡陪林蹊,我也到坊市看他們怎麼建擂台。」

      雖然這時候,大概不會有人敢在擂台上給他們搞鬼,但是先看著更放心。

      ……

      此時,帶著冰肌的陸望,已經跟個散修似的,也住到了天河客棧。

      他跟自家孩子分享了十面埋伏的傳送功能,自家孩子也跟他分享了九方機樞陣。

      陸望對九方機樞陣的創陣原理很感興趣,對它的實用性,在這三百年裡,更是實用過多次。

      雖然還沒有逮著金仙大修玩,但按著修為,朝玉仙修士玩了六次,贏了五次。

      成功率在他這裡都很高了,更何況擁有兩個丹田的林蹊了。

      相比於人族,妖族在體力上勝了十倍不止。

      陸望覺得自己完全不用憂心。

      他就是來看個熱鬧,順勢驕傲驕傲的。

      想到臨來時,寧知意那羨慕的小眼神,當老祖的他決定全程都用留影玉留影,回頭讓她慢慢看。

      「快看,食神來了。」

      長街上,風塵僕僕的華悼公,從坊市的北門入。

      他不在仙盟坊市,聽到消息的時候,這一路趕得全身冒汗。

      林蹊是他徒孫呢。

      戰力再高,也只是天仙無敵啊!

      「華道友,你也是為林蹊而來?」

      包世縱笑眯眯地堵住老頭,「哎呀,你可來遲了呀,林蹊拜師雲天海閣祝紅琳,現在她的事,全由雲天海閣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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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