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逝,戰爭已經遍及大半個國土,文縣地處偏遠,暫時還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好幾年了吧?這裡居然還是這樣,也不知道顧玄武有沒有又被人趕下台,他實在太笨了些。」卿卿又咬了口冰糖葫蘆,一雙大大的貓眼彎成了月芽兒:「還是我們的東西好吃。」
「少吃點兒,小心倒了牙。」張顯宗無奈的看著小饞貓:「這都是第三根了。」
「還不是你的錯,自從懷孕後我就特別喜歡吃酸。」卿卿嘟起小嘴,還不是他惹的禍。
「好好好,都是我錯了,卿卿乖,剩下的明天再吃好不好?」
「再一根,就一根......」卿卿正拉著張顯宗胳膊撒嬌討價還價,眼角突然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停住看向右前方:「那是月芽?」
「真的是她,無心呢?」張顯宗皺了皺眉,怎麼分散他家小妖女目光的人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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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無心也變成渣男了?」卿卿看了看周圍,沒有看見無心的身影,那月芽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衝著月芽的方向招手喚道:「月芽~」
「卿卿?」月芽看到兩人暗淡的眸光瞬間亮了,她快步向他們跑了過去。
「你怎麼一個人?無心呢?」卿卿拉著月芽的手。
「他......」月芽不知從何說起,這些年她一個人過的很不容易。
「他變心了?」
「沒有沒有,他就是又沉睡了。」
「那你不是很可憐?無心睡起來時間沒個準的,你......這是打算守一輩子活寡?」
張顯宗聽不下去了,暗中捏了捏她的小手,這丫頭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什麼都敢說。
「我想守著他,他一定會醒的。」月芽神色暗淡:「就是有時候太寂寞了。」
想到五年前她和張顯宗去法國前,從無心那裡騙來的一大瓶血,卿卿有些心虛,那石頭不會是因為失血過多才沉睡的吧?
「月芽,這張符籙你拿著,回去後你將它燒了放到水裡,餵無心喝下去,不出意外的話他大概明天就能醒過來,只是我不保證他還能記得你。」
「沒關係沒關係,能醒就好。」月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哽咽,她不怕他忘記,她會陪著他幫他想起來。
月芽千恩萬謝的走了,卿卿依偎在張顯宗懷裡,看著她變得再次明快的背影很是感慨。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好了,不要這麼感慨了,懷孕期間不可多思多慮。」張顯宗捏了捏他家小妖女惆悵的臉龐。
「張顯宗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當然會,我最愛的人就是你。」
「可我覺得你更愛你兒子。」
「因為是你生的我才喜歡。」
「張顯宗,人家都說懷孕的女人會變醜,你會嫌棄我移情別戀嗎?」
「肯定不會。」
「你可別騙我,你說過一輩子只會喜歡我的,要是你以後看上了別的女人,我就閹了你。」
「絕對不會,我只喜歡你一個,卿卿,閹了這種話女孩子不能說的。」
張顯宗苦笑連連,卿卿自從懷孕之後,這脾氣是越來越古怪,總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要岔開話題,如果你以後遇到一個比我漂亮的女孩兒呢,你會對她一見鍾情嗎?」
「不會,我只對你一見鍾情。」
「張顯宗,你認識我的時候我才五歲,你是戀童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