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
「你這是要吃回頭草?不是,夏晴現在在上海?我前兩年還聽說她在紐約華爾街混的如何如何風生水起。」
「現在她不混金融圈了。」
「嫁入豪門了?不對啊,雖然你這人嘴賤了點,可道德底線還是有的,不至於做出插足別人家庭的事情啊。」
「PK嗎?」於途忍無可忍,這傢伙今天興奮的過頭了。
「PK就算了,難得我今天心情這麼好。」翟亮將手機丟的老遠:「那她現在在上海工作?」
「她退休了。」
於途覺得今天他不可能在興奮的有點兒瘋癲的翟亮身上問出答案,果斷結束話題,準備洗洗睡了。
「退休是什麼鬼?」
「中文不好可以回校復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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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這麼毒舌嘴欠,哪個女生受得了你?」
「她現在嘴更毒。」
「帶我去見見夏晴唄?」翟亮覺得他見到鬼了,他居然在於途的眼裡看到了委屈,那他必須去見見越來越牛的夏晴同學呀。
於途住的遠,來回送老人去醫院不方便,他便在醫院附近為他們重新定了酒店,並且不顧他們的反對,強硬的為他們做了全身身體檢查後,才放心的讓他們回了老家。期間他向上級提出了辭職,上級不同意他的辭職,而是提議給於途放一段時間假,好好陪陪父母,等假期結束了,如果於途依然想辭職他會順其自然。
翟亮見於途從他父母走後,就沉默的窩在家裡整整兩天,死磨硬泡的將他哄出來,帶他去看看現在的夏晴,於途也想那懶洋洋的小女人了,便順著翟亮帶他來了懶貓茶室。
「這茶莊意境不錯啊,就是生意好像不是太好。」
翟亮看著這隱藏在淮海路里的安靜角落,乖乖,這麼個位置,這麼個面積,每個月租金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可這三三兩兩的客人能收支平衡嗎?
目之所及之處,茶莊裡只坐了三個客人,一位高冷的女士靠窗坐著,看著屋外的花朵神情放空的發呆,兩位年過七旬的老人正在欣賞茶對座姑娘泡茶。那姑娘身姿纖細輕盈,動作流暢而美觀,身上一襲繪著墨竹的天青色對襟長袍,秀雅恬靜的側顏給人一種出塵若仙之感。
「我總算理解什麼叫做美人在骨不在皮了。」翟亮驚艷的看著只露出四分之一側顏的美人,這仙氣飄飄的,都讓他覺得看見了仙女兒。
「那是夏晴。」
「夏晴?你不會認錯人了吧?」翟亮的問號臉就差懟上於途的臉了,大學時候夏晴確實是個美人,可那氣質一看就是個社會精英,和眼前這仙女兒完全是兩回事。
「你可以去確認。」於途嫌棄的將他的狗頭推開。
「夏、夏晴?」
翟亮這傢伙從來不知道尷尬這個詞,他真的走近不確定的小聲叫人。就見仙女微微側過頭看向他,淡漠的雙眼對上他後,瞭然一瞬又恢復到高冷。
「翟亮,好久不見。」
「呵呵,是好久不見,你......變化真大。」
「你變化也挺大。」阿羽上下打量翟亮,努力從記憶里挖出他大學時候的身影:「油膩了很多。」
翟亮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於途看上夏晴兩次,不會就是因為都有一張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