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管弦
看著迎面而來的李生塵,管弦調侃道:「怎麼想著來我這裡了?
女人太多來我這裡躲躲?」
那天李生塵離開時說的所謂路演,真正不知道的其實也就幾個姑娘罷了。
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能猜到李生塵為什麼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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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也就是不在乎李生塵這一點的人,畢竟她們本身就是後來者。
「我來看看美艷老闆娘,順便看看她把我的酒館經營的怎麼樣了~」
李生塵說著,便毫不客氣的擠著管弦坐下了。
對於李生塵這稍顯無賴的舉動,管弦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隨後往旁邊挪了下,將自己和李生塵稍稍分開了些。
這次李生塵給任迪她們新寫的那幾首歌,管弦也聽過小樣了。
是任迪她們在路演的時候抽空錄的,為了莫向晚好去和那些發行公司談合作。
畢竟這幾首是她們單獨唱的,不是李生塵,沒有銷量保證,所以需要證明下自己。
而管弦聽完之後,又一次肯定了她心中李生塵是個天才的想法。
對於李生塵這幅浪蕩的樣子,管弦總覺得他裝的好假。
明明是個丙心那麼苦澀的舅人,卻總刻薏的表現的很輕鬆。
殊不知他那些看似很積極向上的歌,總能給人一種抑鬱(雲)的感覺,早已暴露了他的內心。
管弦也沒想過戳穿。
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就像她一直不談戀愛,不嫁人,只等著白月光一樣。
李生塵不知道管弦腦補了這麼多,只是以為管弦對他這種混不吝的表現懶得計較。
所以他打算用學渣攻克學霸的套路,做個女人喜歡的壞男人。
「pia」
管弦一下打掉了李生塵伸過來的手,她覺得得給李生塵找點事情做,不然她得煩死。
「你不是馬上要出新專了嗎?
給我聽聽唄?」
「要收費的。
好歹我現在也是有很多粉絲的男人,咱倆非親非故的,怎麼能隨便唱給你一個人聽呢?」
「我可是你粉絲後援團的人,你居然說和我非親非故,作為粉絲,我真的是太傷心了。」
管弦發覺自己和李生塵在一起的時候,心態總會顯得很年輕。
「這樣啊~」
李生塵一副沒想到的樣子,管弦以為自己道德綁架成功了,得意的說道:「趕緊的吧,別讓你的粉絲失望了。」
誰知道,李生塵伸出手指,擺了擺,一副你不懂的樣子。
「你是我粉絲的話,那我更不能給你唱了。
我要對所有粉絲一視同仁,不能厚此薄彼。」
「那我正式退出你的粉絲後援團,現在你可以唱了吧?」
「你好奇怪哦,你都不是我粉絲,我都沒給我粉絲唱過,憑啥給你一個路人唱?」
李生塵欠欠兒的樣子讓管弦這個成熟,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女人,都想要打他了。
「你這個樣子,那些小丫頭是怎麼受得了的?」
管弦壓下那股欲望,疑惑的問道。
「你想知道啊?
要不要試試?」
「呸!」
好歹這個年紀了,管弦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懂。
「你想什麼呢?
我是說要不要試試和我談戀愛!」
李生塵往後一仰,手指上下晃了兩下,虛點著管弦,好像在說你怎麼是這種齷齪的人!」
這讓好脾氣的管弦都忍不住想打李生塵了。
只是她剛打過來,就被李生塵抓住了手。
李生塵欺身而上,一下湊到了管弦的面前。
管弦因為手被抓著,人只能後退的靠在卡座沙發的靠背上。
而後退的時候,李生塵依然保持的著極近的距離。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管弦許久和男士有這麼暖昧的近距離接觸了,一時有些慌了神。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如果你是我女朋友的話,我就給你唱一輩子的歌。」
李生塵慢慢的說道,侵略性極強。
因為兩人臉幾乎貼著臉,眼睛也直視著對方,管弦覺得自己的心跳越發的快了。
表面浪蕩,內心滄桑的天才人物,長得帥,興趣相投,管弦此時腦海里全是李生塵吸引她的點。
已經三十了的管弦,那原本打算封心鎖愛的念頭動搖了。
「我、我、」
「莫總?」
原本一直看著管弦的李生塵此時好像很驚訝對方的出現,抬起頭疑惑的說道。
管弦也慌張的向後看去,她怕自己的閨蜜誤會。
畢竟莫向晚知道她是有心上人的。
管弦有種被捉女幹了的感覺。
但她轉頭看去,一個人都沒有。
她疑惑的轉了回來,結果撞上了李生塵的臉。
「雖然是我看錯了,但是你怎麼能用嘴唇撞我的臉呢?
我的清白都沒有了!」
李生塵被親了之後,猛的往後撤了下,捂著臉委屈的說道。
「李!生!塵!!!!」
此時的管弦只想手刃了這個狗東西。
但李生塵直接跑了,邊跑邊嘻嘻哈哈的說道:「嘿嘿,這就是你的費用了,我這就唱給你聽。」
見李生塵已經跑了,管弦剛站起來的身體又坐了回去。
對於李生塵這種無賴的舉動,管弦如李生塵所願,懶得去計較了。
畢竟這能計較什麼呢?總不能讓李生塵撞回來吧?
李生塵搞了個雙鍵盤,還把底鼓搬了過來,打算炫個技,但是管弦端著酒杯,毫無驚訝的意思。
沒辦法,李生塵只能想著用音樂征服她了。
李生塵打算唱《我用什麼把你留住》,這是他這次要發的歌,但也是李生塵看來最符合管弦心境的歌。
李生塵剛彈了幾個音,管弦就感覺到了一股偏黑暗壓抑的感覺。
而李生塵後來還抽空敲了幾下鼓,又讓旋律變得厚重,有點宗教宿命的味道。
「你說別愛啊~又依依不捨~
所以生命啊~它苦澀如歌~
因為忍受著、它的燦爛~
因為忍受著、它的腐爛~」
管弦越聽越不是滋味兒。
她感覺李生塵完全道盡了她情感的複雜和苦澀。
她在那段感情里,她的愛就是如此的深沉和卑微。
她知性恬淡的性格就是在經過了分手後的苦痛才磨礪出來的。
一曲畢,李生塵慢慢的走到了管弦的身邊。
此時管弦的眼神十分空洞。
她不打算再結婚談戀愛,何嘗不是對生活沒有了喜愛和追求呢?
她一直把自己的情緒寄托在音樂和酒精上,只有在這間酒吧,聽著音樂,喝著小酒,管弦才覺得生活依舊美好。
而現在,李生塵的歌讓她變的有些通透。
生命中的痛苦,絕望,難過,傷心,都是生活的恩賜,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也許她早該放下了。
「你心裡有一個人?」
李生塵的話打斷了管弦的神遊。
「以前有吧,但是聽完你這首歌,我好像放下了。」
管弦端起酒杯,晃了晃,輕輕抿了一口。
她把腦袋放在手上,整個人格外的放鬆,那隨意的語氣,卻又有著成熟的誘惑。
「你很厲害哦,不愧是我的偶像。」
「是嗎?」
李生塵也坐了下來,學著管弦的姿勢,但是臉湊的極近。
「那有沒有興趣拓展下粉絲和偶像之間的業務?」
管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李生塵的眼睛。
李生塵慢慢逼近,管弦慢慢的將眼睛閉了起來。
酒精,音樂的感動,男性的荷爾蒙,這一切的一切,讓管弦的大腦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這一刻的她什麼都不想去思考。
這麼多年她也有些累了。
於江是她的心上人,白月光,但同時也是她的枷鎖。
軟軟的,冰涼涼的,帶點酒氣。
這是李生塵貼上去後的第一感覺。
管弦沒有防禦,但也沒有很主動,只是生澀的被動接受著。
冬天的酒吧依舊是很熱的。
一般去酒吧的姑娘都是外面套個厚羽絨服,裡面卻是吊帶包臀裙。
管弦在這裡當然不會穿的很厚,還是如以往一樣的連衣裙。
管弦在李生塵的帶動下,漸漸摟住了他的脖子。
兩個人慢慢倒在了沙發上。
這個沙發很寬敞,一個人躺上去綽綽有餘,疊起來也一樣。
都是成年人,順水推舟,半推半就。
李生塵覺得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管弦一定會躲著他。
所以他一點沒有停下,侵略性極強。
他使盡了這麼久以來鍛鍊出的所有技巧,只為了讓管弦迷失在這份情愛之中。
隨著一聲悶哼,管弦變得和以往不一樣了。
她失去了一層防護,但是得到了滿足。
她眼神迷離,好像想就這麼放縱下去,把這當做一場夢。
李生塵不知道,他用一首歌道盡文藝女青年內心的舉動,對文藝女青年的震憾有多大。
文青的人總會覺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苦痛的人,但是如果有人能真的懂她,那她會迅速升起無限的好感。
這也是為什麼管弦會這麼放縱。
而且她守身這麼多年,她覺得自己也算是對得起自己那段用情至深的感情了。
也許這些年深夜裡的孤單時刻,早就讓管弦有了放棄的念頭。
她每天在酒吧從早泡到晚,何嘗不是內心枯寂的緣故。
只是她自己對自己有個用情至深的要求,讓她沒辦法主動的去放下這段感情。
現在她心理上得到了解放,行動上也不是主動的,所以一切只是順水推舟。
後來快臨近中午的時候,管弦讓李生塵抱她去樓上的辦公室里,因為員工快要來了。
「我的小衣!」
「嗨,我都忘了,還以為你一直掛著呢。」
聞言管弦狠狠的扭了下李生塵。
現在停頓下來,管弦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瘋了,居然就這麼被拿下了。
事後,李生塵把玩著軟團,嗅著管弦的秀髮,翁生翁氣的說道:「這幾天你把這裡再裝修一下。
床就不用換了,這樣挺好的。」
管弦有氣無力的用胳膊杵了下李生塵,覺得李生塵只想著干那事。
不過隨後李生塵就把她轉了過來,讓她睡在他的懷裡,輕輕摩挲著她的玉脊。
管弦像貓兒一樣的蜷縮了起來,感覺李生塵的懷裡充滿了安全感。
等到管弦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枕邊已經沒有人了。
這一刻,管弦的內心有些失落。
但她又告訴自己,她只是想放縱一下,沒想做李生塵的女人,兩個人就應該這樣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管弦突然想到了李生塵說的重新裝修一下,又覺得李生塵不是這樣的人。
她的內心又對李生塵有些期待。
「咔塔」
管弦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趕忙閉上了眼睛。
一般員工不會來辦公室的,來了也會先敲門。
「peng」
管弦閉著眼睛,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放下了。
接著,她又感覺有人坐在了床邊。
接著一雙略顯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這個觸感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裡她感受過無數次。
李生塵這充滿憐愛的舉動讓管弦覺得自己不是單純的發生了關係,而是被真心對待的。
心裡對李生塵剛才不在身邊的埋怨一下沒有了。
她思緒翻湧,眼皮無意識的跳動暴露了她已經醒來了。
李生塵溫聲道:「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聽到李生塵的話,管弦索性也不裝了,她還真有些餓了。
剛才兩個人中飯都沒吃呢,還劇烈運動了一番,體力消耗巨大。
她這時候才知道剛才「peng」的聲音是什麼發出來的。
這時候蛋炒飯的香味才被她識別到,相信以後管弦聞到這股味道,就會想到和李生塵運動後,李生塵對她溫柔的樣子。
管弦被李生塵用抱小孩的姿勢抱在懷裡,餵她吃著蛋炒飯。
「你剛才就是去做這個了?」
「嗯,我想你起來一定會覺得餓,就去做了點。」
李生塵邊餵邊說著,說完還吻了下管弦的臉蛋兒,盡顯親昵。
管弦這時候也感受到了曾經談戀愛時的那種感覺,溫柔的問道:「你吃過了嗎?」
「沒有,剛做好就上來想看看你醒了沒,想等你一起吃。」
李生塵隨口說道,這讓管弦的內心一下就被戳中了。
這些年來,她一直憧憬著那份屬於自己的愛情。
可惜她所期待的對象都已經有孩子了。
而李生塵現在的話語和行動與她憧憬時的畫面完美重合。
管弦摟住李生塵的脖子,在對視中,慢慢湊了上去。
等到快貼上的時候,管弦很欲的說道:「那我們一起吃。」
「jiujiu」
「ze」
後來也不知道吃飯還是吃什麼了,兩人又開始了戰鬥。
等到六七點的時候,李生塵才離開。
他還有事呢。
而他走的時候,管弦對他說了句,她一直在這裡。
李生塵知道,這是管弦讓他以後再來找她,她就在這裡默默的等著他。
管弦清楚李生塵的感情,所以她也不奢求太多。
不爭不搶的她只會在這裡一直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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