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華山派在大明不過二流門派,竟有兩人登上奇人榜

  「華山派在大明不過二流門派,竟有兩人登上奇人榜!」

  「此言不假。」

  「你們有所不知,當年華山派也曾是大明頂尖宗門。」


  「如今只剩岳不群苦苦支撐。」

  「這些年來,他四處行善,無非是為了博取名望。」

  「可惜,名聲再盛,終究不如實力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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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宮修煉辟邪劍譜,說到底也是想重振華山派。」

  「可嘆,可嘆。」

  」天道揭露了岳不群自宮的秘密,他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華山派想重現昔日的輝煌,怕是難上加難了。」

  葉卿雲聽著四周的閒言碎語,嘴角微微上揚。

  華山派。

  確實有其深厚根基。

  可惜啊。

  劍氣之爭讓華山派元氣大傷,倒退了幾十年。

  風清揚這個人,該怎麼說呢。

  劍術確實登峰造極。

  但作為華山門人,卻差了些火候。

  ......

  華山派大殿內。

  岳不群才甦醒不久。

  他雖位列天道奇人榜末席。

  但自宮修煉辟邪劍譜一事也被天道公之於眾。

  多年苦心經營的光輝形象,頃刻間土崩瓦解。

  在眾弟子面前顏面盡失,羞怒攻心之下竟昏厥過去。

  此刻,天道奇人榜上又浮現一個名字。

  風清揚!

  他的師叔!

  華山劍宗傳人!

  看到這個名字,岳不群心頭怒火更盛。

  突然。

  遠處傳來風清揚的怒喝聲。

  轉瞬間,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立於眾人面前。

  」岳不群!」

  」你這無恥之徒!」

  」為練邪功不惜自宮,毀我華山百年清譽!」

  」還有何臉面擔任掌門!」

  ......

  這番話讓在場華山弟子面面相覷。

  雖說都是岳不群門下弟子。

  但往日滿口仁義道德的師父,如今竟自宮修煉從林家奪來的辟邪劍法。

  眾人心中難免泛起異樣滋味。

  令狐沖聽著師叔祖叱責師父,默不作聲。

  這次。

  師父確實過分了。

  名門正派的掌門,豈能做出這種事?

  與那東方不敗有何區別!

  寧中則憂心忡忡地望著丈夫。

  相伴二十餘載,自認最了解岳不群的人。

  卻萬萬沒想到,他竟會為練劍而自宮。

  一個男人要有何等膽量,才能揮刀自宮!

  究竟是什麼,讓相伴多年的妻子作出這般決斷!

  岳不!5;7;?世!」

  岳不群聽罷,唇邊浮起譏誚的弧度,目光如刀刺向風清揚。

  他一字一頓道:「風清揚,你憑何要我交出華山掌門之位?」

  「如今執掌華山的是我,你不過是山間一截枯木!」

  「你配指責我麼?」

  「當年華山凋零,只剩我與師妹苦苦支撐時,你在何處?」

  「當年嵩山派咄咄相逼,華山風雨飄搖時,你為何沉默?」

  「這二十載春秋,華山從門可羅雀到今日氣象,皆是我岳不群嘔心瀝血之功!」

  「為振興華山, 夜苦練,未敢鬆懈分毫。」

  「為保全華山,我忍辱負重,甚至對左冷禪低頭!」

  「為光大華山,我踏遍江湖,濟危扶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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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華山基業,我甘願奉上全部!」

  「而你!」

  「算什麼東西!」

  「這二十餘年,你為華山做過什麼?」

  「可曾培養過一名弟子?可曾添過一片瓦礫?」

  「你只是縮在後山,冷眼看我將垂死的華山拉出深淵!」

  「如今因我自宮練劍,便大放厥詞要廢我掌門?」

  「我倒要問問——」

  「你風清揚憑什麼!」

  「有何臉面要我自絕!」

  「我岳不群活著是華山魂,死了是華山骨!」

  「不錯!」

  「辟邪劍譜是我強取的!」

  「練這劍法,我確實斷了子孫根!」

  「那又如何!」

  「若非如此,怎能以力挽狂瀾?」

  「唯有更強,才能讓華山重振聲威!」

  「唯有更強,才不會被嵩山少林武當踩在腳下!」

  「你們盡可唾棄我的手段!」

  「但我岳不群——」

  「俯仰無愧!」

  「我認輸!你風清揚劍法絕世無雙!」

  「我岳不群自愧不如!」

  「然而,就算你再強又有何用!」

  「整日隱居於華山後山,袖手旁觀華山派日漸衰落!」

  「你風清揚,算什麼英雄!」

  「就憑你,也配叫我讓出掌門之位?」

  「縱使華山派歷代祖師復生,也休想讓我岳不群退讓!」

  岳不群聲調漸高,語氣愈發激烈!

  怒喝聲響徹華山總堂!

  罵得風清揚無言以對!

  罵得風清揚踉蹌後退!

  岳不群鋒芒畢露,字字誅心,句句宛如利刃直刺風清揚心口。

  風清揚身形搖晃。

  險些跌倒。

  令狐沖連忙上前攙扶。

  只見風清揚顫巍巍抬手,面色煞白地指著岳不群道:「你......」

  「岳不群......」

  「你......」

  「真是好得很!」

  「這些年來你確實為華山派盡心盡力!」

  「可你敢說自宮修煉辟邪劍譜只為了華山?」

  「難道不是為一己私利!」

  岳不群聞言縱聲長笑。

  冷眼斜睨風清揚,面露輕蔑。

  「不錯!」

  「我岳不群確有私心!」

  「我就是要當五嶽盟主!」

  「就是要號令群雄,威震武林!」

  「那又如何!」

  「若連掌門人都毫無雄心,如何振興華山派!」

  「我為己,更為華山!」

  「五嶽大會在即,若不能力壓群雄!」

  「華山遲早要被左冷禪吞併!」

  「我也願閒雲野鶴!」

  「也想超然物外!」

  「可我能嗎?」

  「不能!」

  「若像你風清揚般遇事退縮!」

  「華山派早就不復存在!」

  「我岳不群問心無愧,只為延續華山道統!」

  」武林從來都是弱肉強食的修羅場!」

  」實力不足就活該被人踩在腳下!」

  」你們這些局外人懂什麼!」

  」誰能明白我執掌華山門戶的苦衷!」

  」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我不扛起重擔,不為華山派撐起這片天,還能指望誰!」

  」指望你這個躲在山裡的風清揚?」

  」還是指望整天醉醺醺的令狐沖!」

  」或是你們這群三腳貓功夫的廢物!」

  岳不群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每個華山弟子。

  多年來積壓的鬱結之氣。

  此刻全部傾瀉而出。

  胸口憋著的那股悶氣終於通暢。

  藏在心底多年的話語終於吐露。

  華山弟子們紛紛低頭。

  無人敢直視掌門凌厲的眼神。

  更無人敢出言辯駁。

  因為岳不群所言句句屬實。

  沒有他的支撐。

  華山派早已不復存在。

  沒有他的庇護。

  這些弟子豈能安然度日?

  風清揚被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撕下偽善面具的岳不群。

  此刻展現出的真面目令人心驚。

  只見岳不群仰天大笑:」風清揚,若還自認是華山門人,就乖乖聽令!」

  」本掌門讓你往東,你不得往西!」

  」若不願認我這個掌門——」

  」趁早滾出華山!」

  」我派不缺你這把老骨頭!」

  風清揚顫手指向岳不群:」你瘋了!」

  」簡直喪心病狂!」

  」這般肆意妄為,遲早將華山派帶入深淵!」

  岳不群冷喝道:」少在這裡說教!」

  」你配嗎?」

  」現在,我以華山掌門之名宣布——」

  」即刻將你逐出師門!」

  風清揚怒極反笑:」好!很好!」

  」岳不群!」

  」你執意尋死」

  」老夫也不攔你!」

  」老夫風清揚是否屬華山門牆,豈由你定奪!」

  」縱是你師父復生,也無權逐我出山門!」

  」你好自為之!」

  風清揚說罷轉身,對攙扶的令狐沖道:」沖兒,岳不群已然瘋魔」

  」隨我離去」

  」留在華山只會玉石俱焚!」

  令狐沖神色掙扎

  目光在岳不群與風清揚之間游移

  一邊是養育授藝的恩師

  一邊是傳授絕世劍法的前輩

  難以抉擇

  岳不群厲聲道:」沖兒!」

  」若隨這老匹夫離去」

  」便永遠不是我華山弟子!」

  」只當這些年養了只白眼狼!」

  這番話令令狐沖渾身震顫

  他噗通跪地:」師父!」

  」弟子誓死不離華山!」

  」生為華山人,死為華山鬼!」

  岳不群仰天大笑:」好!」

  」你仍是我華山首徒!」

  」未來掌門非你莫屬!」

  」風清揚,還不速速滾蛋!」

  風清揚冷眼相視

  在他眼中嶽不群已與死人無異

  若非顧忌華山基業

  若非不願重演劍氣之殤

  就憑這般狂妄無狀

  早該一劍誅之

  但這般癲狂之徒

  遲早自取滅亡

  倒也不必親自動手

  風清揚深深看了眼令狐沖

  長嘆一聲飄然離去

  岳不群目送其遠去

  如獲全勝般容光煥發

  寧中則憂心問道:」師兄...可還安好?」

  岳不群意氣風發:」好得很!」

  「從未有過如此暢快淋漓之感!」

  ……

  大宋,嵩山,嵩山派總壇!

  左冷禪凝視著天道奇人榜上新出現的華山派宿老風清揚。

  他眉宇間掠過一絲驚詫。

  「怎麼可能!」

  「當年劍道絕巔的風清揚,居然尚在人間!」

  「這絕無可能!」

  ……

  「掌門,風清揚昔年乃是華山派絕頂高手!」

  「如今他登臨天道奇人榜,更傳授令狐沖獨孤九劍。」

  「此人恐將成為五嶽合併之路的最大阻礙!」

  身側,仙鶴手陸柏神情肅穆地向左冷禪進言。

  左冷禪面色漸沉,卻緩緩搖頭。

  「風清揚既已歸隱數十載,足見其對華山俗務漠不關心。」

  「當下之患,仍是那岳不群。」

  「誰能料到君子劍岳不群竟效仿東方不敗,自宮練劍!」

  「此等狠絕之舉,絕非尋常人可為!」

  「岳不城府之深,所圖非小!」

  「天道雖已揭露其面目,然以其心性,必不會就此收手!」

  「待到五嶽會盟之日,岳不群定會現身!」

  陸柏聽罷,恭敬道:「掌門師兄洞若觀火,師弟佩服。」

  ……

  大明,京城。

  街邊茶坊內。

  葉卿雲輕啜清茶。

  初嘗微澀,回味卻甘醇悠長。

  四周茶客仍在熱議方才上榜的風清揚。

  這個名字,早已被江湖遺忘多年。

  江湖歲月,十年便是一代人。

  十年前 風雲之輩,

  十年後或許已無人記得。

  如風清揚這般隱居華山二十餘載的劍道宗師,知曉者更是寥寥。

  「當真出人意料!」

  「華山派竟藏著這般絕世高手!」

  「劍術通玄的前輩高人!」

  「難怪令狐沖的獨孤九劍如此了得。」

  「有這等人物坐鎮,華山派方能屹立不倒。」

  「名門正派,底蘊果然深厚。」

  「可惜,如今的華山派掌門岳不群,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即便日後華山派在他手中興盛起來。」

  「他自宮練劍的醜事,也會永遠成為江湖笑柄!」

  葉卿雲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嘴角微微揚起。

  華山派,不過是大明江湖的二流門派。

  放眼天下九州,更是排不上名號。

  岳不群想重振華山派,絕非易事。

  只怕壯志未酬,便已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