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讓你來找令狐沖的?」
田伯光愣了一下,「你就是要問這個?」
「對,就這個。」
沒想到餘人彥兜了這麼大的圈子,竟然只是要問這種無關痛癢的問題。
但這樣也好,如果只是問這種小事,起碼不用費心思隱瞞了。
「讓我來抓令狐沖的是一個長相兇惡的酒肉和尚,好像和恆山派的儀琳小尼姑有關係。」
田伯光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著餘人彥,想看看餘人彥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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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田伯光竟然在餘人彥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失望。
雖然不知道餘人彥的臉上為什麼會出現失望,但田伯光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生怕餘人彥趁機拿他撒氣。
萬幸,餘人彥很有信用的將劍收回了鞘,在洞口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不再理會田伯光。
餘人彥穿越前沒少看類似的小說。
如果讓田伯光來的是個俊俏公子,那八成就是東方不敗,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東方不敗是個女人。
可讓田伯光來的是個和尚,那就只可能是不戒和尚。
餘人彥問這個問題,知道是不戒和尚讓田伯光來的之後,臉上還頗為失望,不是因為餘人彥想著一親女兒身東方不敗的芳澤。
他問這個問題,只是想要知道,葵花寶典,或者說辟邪劍法,在不自宮的前提下能不能練。
辟邪劍法越是練到深處,餘人彥就越能感受到辟邪劍法的邪氣。
餘人彥隱約感覺到,如果他當初真的是自宮練劍,又將辟邪劍法精研到這個地步,恐怕早已經心性大變了。
如果這個世界的東方不敗是女兒身,那就說明女人可以練葵花寶典和辟邪劍法。
雖然做不到從東方不敗手裡強搶秘法,但起碼有個希望不是。
知道功法運行原理之後,沒道理男人練不了。
辟邪劍法如果不自宮就能練,再加上劍法本身的速成屬性,餘人彥有把握把青城派打造成一個人均一流高手的超強門派。
可惜了,讓田伯光來得是不戒和尚。
不戒和尚的武功雖然不錯,可除了他女兒以外,餘人彥沒有看得上眼的。
思考著東方不敗的性別的事,辟邪劍法的副作用卻趁機湧現出來。
紅羅幔帳的象牙床上,一身紅色教主服的東方不敗躺在上面,衣衫半解的招呼著餘人彥上榻休息。
腦海中的畫面讓餘人彥不自覺的揚起嘴角,情不自禁的低聲喃喃道:「小弟是個大老粗,還請姐姐多多包涵。」
田伯光想不明白餘人彥為什麼剛剛還一臉失望,這會卻莫名其妙的說胡話。
但餘人彥不找他麻煩就是好事,其他的管他去死。
田伯光樂得餘人彥在這裡坐一輩子,最好活活坐死。
時間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兩個時辰。
風清揚和令狐沖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令狐沖信心滿滿的甩了個劍花,「田兄,要不要試試我新學的劍法?」
田伯光捂著胸口,一臉苦澀的搖搖頭。
「算了吧,我傷的不輕,別說你剛學了精妙武功,就算你什麼都沒學,我也不是你對手了。」
令狐沖很是驚訝,「田兄你受傷了?」
「對。」
「很嚴重?」
「你這不是廢話嗎。」
令狐沖驚愕的看著餘人彥。
「余公子,你竟然能打敗田兄!」
「都是這段時間努力練劍的成果,當然了,和我的天資聰穎也是分不開的。」
餘人彥自以為帥氣的挑了一下發梢,眉飛色舞把打敗田伯光的過程複述了一遍。
餘人彥的複述過於失真,田伯光幾次忍不住出言打斷,卻一點用都沒有,餘人彥依舊在滔滔不絕的講述著打敗他的威風史。
風清揚手一抬,餘人彥背後的青鋒劍便離鞘飛到風清揚手中。
這當然不是什麼神劍有靈自擇其主,只是風清揚以高深內力隔空取物。
感受到青鋒劍出鞘,滔滔不絕餘人彥立刻閉了嘴,驚疑不定的看著風清揚。
沒想到風清揚這個劍道宗師,內力竟然也如此可怖。
怕是距離絕世之境也不遠了。
風清揚手指輕撫劍身,言語中儘是唏噓之氣。
「這把劍你從何而來?」
餘人彥做賊心虛,還以為是挖墳偷劍的事情發了,心中叫苦不迭。
風清揚身為華山弟子,卻身負獨孤九劍,鐵定是和獨孤求敗關係匪淺,沒準風清揚就是獨孤求敗的徒弟。
自己把獨孤求敗的劍冢挖了,還拿走了一把劍。
要是落到風清揚手裡,扒皮抽筋都是輕的。
弄不好便宜老爹都要跟著吃瓜落。
驚懼之下,餘人彥轉身就要逃走。
可逃走這事說著容易做著難,在風清揚這種級別的大boss面前,餘人彥腿都是軟的,更別說逃跑了。
見餘人彥沒有回答,風清揚還以為是授劍之人和餘人彥有約,不許他將此事說出去,於是又重新問了一次。
「怎麼,和授劍之人有約定,不能將此事說與其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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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劍之人?
什麼授劍之人?
偷劍之人倒是有一個,就是我!
餘人彥明白了,風清揚這是把青鋒劍當成獨孤求敗一脈所傳了。
想想也對,風清揚只是武功高,既不是穿越者,也不是神仙,怎麼可能知道他偷劍的事。
餘人彥大腦飛速運轉,模擬著不同回答所產生的後果。
一番衡量之後,未免胡編亂造被風清揚聽出破綻,餘人彥決定把尚未發生的楊過的經歷安到自己身上。
「給我這把劍的不是人,是一隻比我還高的大雕。」
餘人彥注意到,聽到大雕兩個字,風清揚的眼神都亮了一分,顯然是知道大雕的存在的。
「我之前在襄陽遇到了仇家,我敵不過他,身受重傷,只能靠著身法勉強逃脫,逃到了附近的一處密林之中。
我再林中轉了許久,恰巧遇到一隻大雕在和蛇群爭鬥,雖然自己還在被人追殺,自顧不暇,但一時沒忍住,還是忍不住出手幫了大雕。
雕兄很有靈性,為了感謝我,將我帶到一處山谷。
不但教我在泉水下打熬功夫,還贈了這把劍給我。」
風清揚追問道:「那山谷叫什麼名字?」
餘人彥擺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樣。
「為了雕兄未來的安穩生活著想,恕晚輩不能告訴前輩,還請前輩見諒。」
「我問你那山谷叫什麼!」
風清揚這次的語氣重了不少,搞得餘人彥還以為自己裝b裝過頭了。
就在餘人彥打算說出劍冢名字的時候,風清揚卻突然平和下來。
「罷了,你不想說算了,也算你小子對你那雕兄有情有義。」
「多謝前輩理解。」
餘人彥心中暗呼僥倖,多虧風清揚說話比他快。
要是再晚一秒,這有情有義的形象就要被他親口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