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人彥眼中的絲絲火熱慢慢凝結成熊熊烈火,赤紅著雙眼看向床上的阿紫。
因為佛心醉的緣故,阿紫雖然身體不能動,但神志卻不受影響,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圍發生的一切。
佛心醉使中毒者身體無力,但卻神志清晰,本來是為了更好的逼供,現在卻成了阿紫恐懼的根源。
下一秒,熾烈的欲望戰勝了理智,餘人彥狼嚎一聲,不顧一切的朝阿紫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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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人彥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只有房中的燭火帶來一絲昏暗的光亮,襯托的周圍更顯壓抑。
房中一片狼藉,餘人彥和阿紫的衣服糾纏在一起,扔在床邊。
睜開眼的餘人彥感覺後背痒痒的,想要伸手抓一抓,卻發現自己手腳被繩子綁住,繩子的另一頭拴在床上。
餘人彥想要掙開繩子,卻發現自己的丹田中的內力根本用不了。
餘人彥試了許久,也沒能調動一絲內力,只能放棄掙扎,接受了了自己一絲不掛,以一個很尷尬的姿勢被綁在床上的事實。
「醒了?別掙扎了,我封了你三處穴道,還給你下了星宿派的軟骨散,你用不出內力的。」
發覺到床上有動靜,窗邊的阿紫走了過來。
看到阿紫進來,餘人彥下意識想要呼救,可馬上就反應過來,應該就是阿紫將他綁起來的。
想到這裡,一股森然的感覺湧上心頭。
同時心中暗暗自責,為什麼不像在古墓那樣完事後立刻跑路,而是肆無忌憚的蒙頭大睡。
看著阿紫一步步的靠近,餘人彥心中驚懼不已,拼了命的掙扎想要掙開繩子。
阿紫雖然衣衫整齊,但長發披散,臉上掛著淚痕。
最可怕的是,阿紫手裡提著餘人彥的青鋒劍,眼睛還是不是打量著小余的位置。
餘人彥頭皮發麻,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裝做什麼也沒發生道:「阿紫,為什麼綁著我?是不是在和余大哥開玩笑,快點解開我,余大哥膽子很小的,你解開我,我和你玩其他的。」
阿紫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餘人彥。
餘人彥被阿紫冰冷的目光嚇得夠嗆,腦子裡一片空白。
阿紫用青鋒劍指著小余的位置。
「你之前做過什麼,不會不記得來吧?」
「我……我不是有意的。」
想起之前的瘋狂,餘人彥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無力的辯白一句。
「是嗎?」
阿紫拿著青鋒劍對著小余比划起來。
「是真的,我練的辟邪劍法是門邪功,每次施展都有可能造成心神失控,我之前就是心神失控,控制不了自己。」
阿紫不屑的看著餘人彥,「你覺得我是傻瓜嗎?武功控制你找女人,那這門武功還真是委屈你啊。」
「我說的是真的,修煉辟邪劍法的前提條件就是自宮,以此來根除心中火焰,如此才能練成劍法。
但我因為一些原因,沒自宮就練成了,所以就有了副作用,每次施展辟邪劍法之後,都會……總之就是之前的樣子。」
「就算你有你的道理,可是和我又有什麼關係,還有,忍著點,等會可能有點疼。」
「你什麼意思!」
餘人彥拼了命的掙扎著。
「當然是幫你練功了。」
阿紫用劍挑起小余,眼中是無盡的冰冷。
「不要啊,有話好好說,你不要衝動,冤冤相報何時了,衝動是魔鬼啊。」
餘人彥額頭冒汗,嚇得臉都白了,他雖然練了辟邪劍法,但他真的不喜歡辟邪劍法的練功條件。
「知道我在星宿派是怎麼生活的嗎?我每天都很怕,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明天會怎麼樣。
我見過很多師姐,她們因為武功不夠高,就成了丁老怪物和星宿派其他弟子的玩物。
那是比青樓女子還要不如的遭遇。
所以我發覺丁老怪物想要要我的身子的時候,我拼了命都要逃。
我要為我自己賭一次,賭我能跳掉。
不賭這一次,我不甘心。
如果逃不掉的話,最多便宜丁老怪物嘍,反正跟著他至少短時間內會有不少好處。
至於以後會不會被他膩了之後賞給其他弟子,管他呢,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說到這裡,阿紫握劍的手愈發用力。
「可我好不容易逃出星宿派,也躲過了星宿派的追殺,結果你……,你比那個混蛋丁老怪還混蛋。」
阿紫沒急著動手,她要讓餘人彥多經受一些恐懼。
看著眼前的阿紫,強烈的負罪感從餘人彥心底湧出,脫口而出道:「阿紫,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要怎麼負責?」
「我娶你。」
「你娶我?」
「對。」
能夠說出要娶阿紫,餘人彥可是鼓起很大勇氣的。
畢竟以阿紫的脾氣,娶她回家之後,餘人彥要是再敢出去拈花惹草,天知道會阿紫會做出什麼事對付那些情敵。
但為了小余的安全,餘人彥也只能先好漢不吃眼前虧了。
「阿紫你想一想,我雖然不是什麼天之驕子,但也不差啊,至少比那個星宿丁老怪要強的多。」
見阿紫的表情稍有緩和,餘人彥知道這次賭對了,有門。
「你想啊阿紫,事已至此,你再衝動也於事無補啊,倒不如嫁給我,未來讓我照顧你。
我是青城少掌門,等我爹死了,我就是青城掌門,到時候你就是掌門夫人,我們的孩子就是少掌門,未來的掌門。
青城派幾百年基業,你相當於分走一半,以後在江湖上,你就是和丁老怪平起平坐的一方巨擎。」
餘人彥醞釀好情緒,深情款款的看著阿紫。
「阿紫,我喜歡你,嫁給我吧。」
阿紫愣了一下,可很快就冷了臉,不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會相信你的鬼話?」
餘人彥很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咳嗽一聲掩飾尷尬。
阿紫道:「你想娶我也不是不行,但如果放開你之後,你內力恢復,翻臉不認人,甚至殺我泄憤怎麼辦?」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你相信我。」
「如果你是我,你敢相信嗎?」
這次輪到餘人彥愣了,如果易地而處的話,他當然是選擇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