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曲非煙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餘人彥就徹底忙了起來,每天阿紫和曲非煙的房間兩頭跑,不是做些歡樂的事,就是指點二女武功。
當然了,武學指點嘛,難免會出現些肢體接觸。
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指點指點就點歪了方向。
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大被同眠,除此以外,真可謂是其樂無窮哉。
不過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才開心了短短三天,余滄海派人來找到,讓他去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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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和阿紫你儂我儂的餘人彥滿是怨氣,但作為二十四孝好兒子,還是在安慰了阿紫幾句之後,就起身趕往大殿。
來到大殿外,恰好看到從大殿出來的丁堅和施令威,禮貌的寒暄幾句,又向丁堅請教了些關於一字電劍的問題,這才走進大殿。
丁堅和施令威是昨天才到的青城。
這二人早就到了四川,比餘人彥要早的多。
不過這二人一開始都看不上青城派,所以一直都在猶豫觀望。
等余滄海滅了唐門之後,青城派水漲船高,聲勢大漲,二人又怕餘人彥不在,只憑一封書信換不到什麼好位置。
顧慮太多,上山的事就這麼耽擱下來,直到聽說餘人彥回山的消息,二人自覺有了靠山,這才動身前往青城。
昨天在餘人彥關照下,經過決議,二人都被授予客卿長老一職。
看到餘人彥進來,余滄海先是把去華山、恆山提親的事說了。
分別由司馬衛、司馬林兩個長老去辦。
餘人彥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餘人彥沒有插話,因為以他對老爹的了解,特意派人把他找來,絕不可能只是說這些小事。
至少在老爹看來是小事。
果然,他猜對了。
余滄海從桌上拿起一封書信,遞交給餘人彥。
「半年前,峨嵋派的滅絕老尼姑來信邀我青城一同圍攻魔教,這不,半年一到,就立刻來信催我派人共赴西域。」
接過書信大致看了看,餘人彥面色一苦,不太想去。
除了這趟太危險以外,家裡的溫香軟玉也讓他不願離開。
看出餘人彥不想去,余滄海當即掐滅了他的幻想。
「去是一定要去的,短短一年不到,為父先後滅掉福威鏢局和唐門,江湖上那些人不知道暗地裡怎麼想為父。
要是這次失約不去,恐怕青城派的名頭就要徹底臭掉了。」
這話餘人彥就不愛聽了,不管青城的名聲是快要臭掉,還是已經臭掉,都不能拿他少掌門當炮灰啊。
作為下任掌門,他就是青城派的未來。
青城派的未來要是在光明頂磕了碰了的,誰付得起這個責任。
青城未來的百年大計怎麼辦?
餘人彥脖子一梗,一臉的大義凜然。
「爹,要我說這趟光明頂咱們還就不去了!
不是兒子怕了明教,也不是兒子不願意為您,為青城遠赴西域,只是她滅絕老尼姑憑什麼指使咱們青城的人。
這事要是傳出去,知道的明白咱們是為了江湖俠義才遠赴西域,可不知道呢?不得以為咱們青城怕了她峨眉?不得以為爹您怕了她滅絕老尼姑?」
看著兒子拙劣而又賣力的表演,身為老子的余滄海不但不捧場,反而嗤笑一聲,「少跟老子來這套,告訴你,不想去也得去。
少林、武當都已經應邀出發了,咱們不去,成什麼樣子,兩派心裡又會怎麼想。」
見老爹態度堅決,知道改變不了老爹的決定,餘人彥索性往旁邊的凳子上一坐,直接癱在上面。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房梁,不說話。
知道兒子有多混帳,余滄海沒有說什麼大道理,而是直接祭出最後的底牌。
「你不是一直惦記著滅絕老尼姑的弟子,叫什麼來著?對了,叫周芷若,我沒記錯吧?
只要你好好辦事,周芷若的事我會想辦法。」
果然,這話比什麼都好使,剛才還躺屍的餘人彥瞬間還陽,一臉驚喜的看著老爹,「爹,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得說到做到。」
好說歹說,結果還不如周芷若三個字好使,余滄海可是被混帳兒子氣得不行。
大袖一甩,惱怒的坐在椅子上,「只要你用心辦事,我自然也會用心辦你的事。」
「放心吧爹,這事肯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一舉打出咱們青城派的威風。」
有好處的事,餘人彥向來是動力十足。
「但願如此吧。」
「爹,帶什麼人去明教可不可以我自己做主?」
「你怎麼想的?有什麼人選嗎?」
雖然餘人彥武功今非昔比,比之各派掌門也不遑多讓,但明教畢竟不是泛泛之輩,除了人多勢眾的五行旗,更有光明頂天險做為屏障,其中兇險自是不必多說。
為了兒子的安危,隨行人員的事,余滄海不打算插手,完全按照餘人彥的想法辦,他說帶誰就帶誰。
畢竟只有親手選的人,使著才最順手,壞事的可能性也小一點。
看老爹的意思,是打算充分放權,那餘人彥可就不客氣了。
關於明教的事,他半年前看到第一封信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了,隨行人選早有腹稿。
「是這樣的爹,我覺得兵在精,不在多,所以隨行人馬不必太多,夠壯個聲勢就行。
我是這麼想的,長老里選諸保坤、丁堅和施令威,弟子裡隨便選五十個就行,但是這其中一定要有青城四秀,畢竟這事也是一場歷練嘛。
炮灰……主力人馬方面,我挑二百辮子兵,再把劉聚那幫人算上,也就差不多了。
佃戶一個不帶。
種地就夠累了,這種有可能丟命的事,就別算著人家了。」
余滄海點點頭,「佃戶的事隨你,但是劉聚那幫人不行。」
「為什麼?劉聚那幫人怎麼了?」
餘人彥有點好奇,回來之後就沒停過劉聚的消息,也不知道這第一個小弟怎麼樣了。
「余階新官上任,四川制置使,兼知重慶府事,雖然聽著名頭不小,但初來乍到手裡沒人。
正好劉聚那幫老匪擅長山地作戰,這段時間幫著整合川西、川東,又裹挾擴充了不少人,我就索性把劉聚那些人打發到余階手下。
那些人一身匪氣,大部分又都見過血,關鍵時刻只要給足了銀子,各個都是豁的出去的,余階用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