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金烏東升
之前餘人彥要看著四女不能脫身,只能多給不少銀子,讓店家去城裡買一輛大車,再買兩匹馬套上馬車。
店掌柜知道有人扮成小二找餘人彥的麻煩,可是被嚇得不輕。
唯恐餘人彥遷怒與他,所以辦起事來殷勤的很,拿了銀子連買賣都不顧了,立刻進城採買,生怕一不小心就讓餘人彥找到借題發揮的理由。
一行五人離開客棧,坐著馬車啟程往揚州而去。
經過大半夜的伏低做小,夏青青雖然還是恨不得殺了他,但起碼不再木納,恢復了些許活力。
只不過這些活力都是來源於想著怎麼幹掉餘人彥報仇。
夏青青不是會自暴自棄,自我了斷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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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會先想方設法的幹掉餘人彥,然後再想其他的事。
反正自儘是不會自盡的。
關於夏青青為什麼會來殺他,餘人彥已經問明白了。
和他猜的差不多,是他在臨清招搖進城的時候,被恰好路過的夏青青見到了金蛇劍。
在此兩日前,穆人清派人傳來消息,說師傅對不住他,崖下的金蛇劍不見了。
袁承志收到消息之後,立刻放下一切事物,啟程前往華山,想要找回金蛇劍。
有這個消息在,夏青青自然不會覺得餘人彥背後的劍,只是恰巧和金蛇劍一模一樣。
趕緊找人給袁大哥傳去消息,夏青青則先行一步,一路跟著餘人彥的隊伍南下,並選擇在昨日扮成小二動手。
夏青青想的很好,在她想來,餘人彥房中的三個女人,足矣令其色令智昏,防備心會大大下降。
而且經過一下午的激烈體力勞動,餘人彥必然是疲憊不堪,這個時候送上摻了迷藥的飯菜,可謂是恰到好處。
可惜,一切都和她想的不一樣。
先是餘人彥和三女在房裡什麼都沒做,相安無事的待了一下午。
終於要開戰的時候,她卻大煞風景的過來送飯,而且還因為之前掌柜和小二對話,餘人彥頗為戒備的多看了她一眼。
再然後,一切就崩壞了。
時也,命也,運也。
時運不濟,徒呼奈何。
兩天後的正午進入揚州一問才知道,他來晚一步,就在今天早上,提前返回揚州的五百兵馬已經拔營出發了。
餘人彥想著快些趕路,也許還能追上,但是沒想到,趕車奔城門去的路上,竟然在城裡看到了令狐沖。
令狐沖不是獨身一人,身邊還有二人。
分別是背著包袱的中年漢子和帶著斗笠面紗的美女。
之所以帶了斗笠面紗餘人彥還認為她是美女,不是因為他會透視,而是他已經猜出令狐沖身邊二人的身份。
背著包袱的漢子,八成是天王老子向問天。
女的嘛,和令狐沖有瓜葛,帶著斗笠面紗,身材又這麼好的,自然就是那位年紀輕輕,卻已經是姑姑輩的聖姑任盈盈無疑了。
看令狐沖臉色發白,腳步虛浮,一副五勞七傷的模樣,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結合以上種種,餘人彥已經猜到他們要做什麼了。
雖然猜的不一定對,但已經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了。
這段時間浪了這麼久,也該搞點事業了。
轉身拉開馬車的車門,看著裡面聚在一起達成攻守同盟,明明應該竊竊私語,可卻無比光明正大商討怎麼幹掉自己脫身的四女。
「咱們先不回青城了,相公帶你們去西湖賞風景,開不開心。」
四女自動屏蔽掉餘人彥的自稱,看都不看他,只有阿碧敷衍的點點頭,算是接住他的話,給了點面子。
「不是吧,西湖誒,很浪漫的,能不能給點反應?」
經過兩天的相處,四女都已經摸透餘人彥的脾氣秉性。
除了非常好色以外,其他沒什麼太過分的缺點。
脾氣不算暴躁,甚至可以稱之為隨和,有什麼事都會儘量順著她們。
兩天下來,現在沒一個人怕餘人彥。
阿朱不在乎的說道:「不就是水嗎?有什麼稀奇的,太湖多的是,比西湖多多了。」
「怎麼不稀奇,游湖借傘,白娘子啊。」
四女沒一個人理他,依舊在自顧自的謀劃著名怎麼找機會對付他。
就算不敢真的付諸行動,過過嘴癮也能開心一下,總比討論太湖和西湖那個水多有意思。
餘人彥討了個沒趣,拉上車門,趕車出了城門。
「西湖的水,我的淚,啊啊啊啊啊!」
既然已經提前知道令狐沖一行的目的地,前往臨安的路上自然不需要著急,每天日頭一打斜,餘人彥立刻趕車找客棧。
可惜,雖然在一間房住,但夏青青已經融入了王語嫣三女的同盟之中,根本不給他靠近的機會。
每次餘人彥一靠近,四女就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搞得餘人彥每次都敗下陣來,不好意思更進一步。
路上煎熬著過了三天,餘人彥的馬車到了一處毗鄰西湖,布置雅致的莊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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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青看著遠處的莊子,故意挑刺道:「風景是不錯,莊子也不錯,可再好也是別人的,就像金蛇劍一樣,不是多看幾眼就變成你的了。」
餘人彥絲毫不在乎夏青青的諷刺,挑釁似的從背後拔出金蛇劍,肆意撫摸劍身。
夏青青氣的不再看他,轉而和阿碧研究起今晚要不要在晚飯里給餘人彥下毒。
王語嫣看著馬車窗外的西湖,還有莊子外面盛開的各色花樹,問道:「風景不錯,但你來這裡只是想看風景嗎?」
「想知道,求我啊,只要你誠心誠意的發問,我一定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王語嫣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你。」
阿朱看了眼餘人彥,心中盤算一番,用嬌滴滴的語氣說道:「我誠心誠意的問了,可以告訴我嗎?」
聽阿朱問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其她三女全都看向餘人彥,等著他的回答。
讓她們求餘人彥是不可能的,但既然阿朱幫忙問了,那聽一下還是可以的。
餘人彥清了清嗓子,「那個莊子叫梅莊,風景不錯,裡面的四個莊主雖然武功不弱,但各個都是風雅之輩。
可說白了,這四個人其實都是獄吏,在梅莊看押了十幾年的犯人。」
「什麼犯人?」
「是啊,快說。」
「別賣關子。」
餘人彥笑看四女。
「那個犯人,就是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