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BAU的側寫3

    高登:「還記得我們對嫌犯做的初步側寫嗎?『身材矮小、體力較弱』。💀☺ ➅➈SнǗˣ.𝓒oM 🎃☝要是不明嫌犯是一個女子,不就正好符合了嗎?畢竟大部分的女性都不如男子個子高,力氣也稍弱於男性。」

    bau的總管胡奇皺了下眉頭。

    高登在辦公室里走了一圈,道:「我們需要將之前對嫌犯做的側寫推翻重做,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先做另一個簡單的逆向側寫,來證實一下嫌犯的性別。」

    「想想那些受害人。他們每個人都年輕英俊,前途光明,事業有為,生活富裕……最重要的是,他們目前單身,而這樣的優秀青年永遠也不會缺少追求者。有女子試圖接近他們,她的言行中帶有一定的目的,卻又不至於讓人心生反感。這樣的女孩子他們見得實在是太多了,大膽求愛的、羞澀示好的、故作矜持的等等等等,他們一點警惕心都沒有……」說到這裡,高登停頓了一下。

    他拿起被害人的照片,看著它們,意外深長地說:「人一旦失去了防備與警惕,總是容易出意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胡奇沉重地說:「而這次的「意外」就要了他們的命。」

    高登:「沒錯,就這麼簡單。」

    在判定嫌犯為女性後,高登和胡奇為這個連環殺人犯重新做了一次側寫。

    胡奇聯繫了一下負責此次案件的外勤探員,將新側寫結果告知他們。除去fbi的探員,負責保護四位潛在受害者的警察也都接到了通知,他們需要警惕的是出現在潛在受害者附近的符合新側寫的女性,而不是男性。

    然而,在他們將通知下達下去之後,高登和胡奇只收到了三組警察的回應,第四組出外勤的警察完全沒有給予任何回應。高登再次下達了一次通知,第四組警察仍然沒有給予任何回復。

    高登和胡奇對視了一眼。

    ……

    喬衡學過很多知識,懂得很多事情。★😳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但總有些事情是他永遠也弄不懂的,比如說他一直都理解不了那些心理變態者的內心深處究竟在想些什麼,即使他無數次旁觀了這類人一生的記憶,他也無法理解他們的人生邏輯。

    但是,由於身體原主人的緣故,當他不得不面對「這類人」時,他最常表達卻正是「我理解你」、「我明白這種感覺」、「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之類的意思。

    更諷刺的是,明明他完全理解不了他們大腦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卻又能一步不錯地預料到他們接下來的所作所為,他們每一步的選擇。

    就比如現在。

    一隻手覆上門把手,輕輕轉動,木製的門扉被人無聲地推開。一個人影從外面走進客廳,「他」的步伐異常輕巧,卻又不顯得小心翼翼、畏手畏腳。

    這是一名有著棕色頭髮的年輕女子,面上甚至帶著幾分純然的學生氣,如果忽略了她手上的那把□□,倒真是一副完全無害的模樣。

    喬衡交疊著雙腿的膝蓋上攤著報紙,他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火星明明滅滅的香菸。

    他把視線從報紙移到地面上,一雙白底紅紋的女款運動鞋映入他眼中,再往上,是一雙顏色乾淨無比的藍牛仔褲褲腳。

    他抬起頭,真誠地評價道:「這雙鞋不錯。」

    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對於她的到來顯得毫不意外。

    顯然,他的表現並不合來人的心意。女子的面容扭曲了一下,之前的美好幾乎蕩然無存。她快速的把槍頂到喬衡的額頭上,然後又像是受到了驚嚇般,把槍移開。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剛才槍口頂到的位置,在注意到那裡不僅沒有破皮,連些許紅痕都不曾留下後,她這才放下手。

    他看上去還是如以前一樣,沒有誰能夠表現得比他更紳士,但她實在是太清楚了,這一切都是虛偽的表象,世界上再難找出第二個像他這樣傲慢的人了。♦👺 ❻9ѕ𝔥Ữ乂.𝓒ⓄⓂ 💚♖

    即使明白這些事情,她的視線仍舊不可控制地集中在這人身上,像從前一樣,只要他在她身邊,她的注意力就會被這個人吸引,所有思考能力都會被他奪去。

    自上而下的,她認真地看著對方,不放過一絲一毫。

    而這時,她才留意到喬衡手中的香菸。

    她像是愣了一下,然後說:「你以前不抽菸的。」

    喬衡看向指尖夾著的煙,往菸灰缸里彈了一下菸灰。他說:「以前是以前,我現在開始抽了。」

    她靠近了幾步,近到他能隱約地聽到她的呼吸聲。喬衡聽到對方開口道:「你變了很多。」

    這個說法真是可愛得令人發笑,但也實在是太熟悉了,這話他已經聽過無數次了。

    自女子進入他的客廳後,他第一次看向她的面龐,不置可否地回道:「人總是會變的。」

    語氣里有幾分輕慢,這句用著女子最為熟悉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某扇門。女子的神情變得激動起來,「為什麼要變?以前那樣不好嗎?我完全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的神情看起來有幾分悲傷,「你拋棄了我,背棄了我們的信仰――」

    「還放棄了我們『偉大』的目標。」喬衡很自然地打斷了她的話,並接上了話茬。

    他把手裡的菸捲在菸灰缸里一按。他一邊按滅菸頭上的點點火星,一邊說:「我覺得我該對你說實話,在我眼裡,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干一份同樣見不得光的『大事業』這種事,一向是用來搞笑的。」

    他像是完全無視了女子再次扭曲起來的面容,更加尖刻地說:「很蠢,也很傻,而且很滑稽。」

    「停下,閉嘴,你怎麼能這樣說?誰都可以這樣認為,只有你不可以!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聽說這個的!」女子大聲道。

    喬衡面不改色地繼續說:「你如果不想再從我嘴裡聽到什麼不想聽的話,你完全可以抬起槍,把我一槍打死。我早就不想活了。」

    恰恰相反,沒有誰的求生欲/望更強於他了。

    女子非但沒有把槍再次對準他的額頭,反而顫抖著手,再也無法舉起槍/支。啪的一聲,槍掉到了地面上。

    喬衡把報紙重新疊好,規整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面。

    他十指交叉,認真地看著她,他說:「外面的警察,你殺了他們?」

    女子無所謂地反問道:「你說呢?」

    喬衡:「看來他們已經死了。」

    他繼續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在fbi到來之前開誠布公一次。我知道你手裡握有足夠讓我在監獄裡關到死的證據,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把它們交給我。」

    他一向不喜歡把事業與愛情摻雜到一起,這很容易產生不良後果。身體原主的所作所為,更是進一步堅定了他的這個原則。

    雖然身體原主完全沒有把她看做自己愛人的意思,不過是在培養一個合適的工具。所謂愛情,也只是單方面的。身體原主只是不曾拒絕她的示愛罷了,但這點縱容正是造成今天這件事的導火索。

    你可以稱呼真正的布萊恩·斯特林是一個發戰爭財的投機分子,叫他情報販子也不會出太大的差錯,不過販賣情報可不是他的主職,但他從指縫間泄露出去的那丁點東西,就已經足以讓他在聯邦政府的黑名單中榜上有名。

    感謝哥倫比亞特區廢除了死刑。不過喬衡還是覺得比起所謂的「終身監/禁,不得假釋」,還是一個槍子來得痛快,對漫長、無聊、絕望的監獄生涯的可怕暢想,足以暫時擊敗他強烈的求生欲/望。

    當然,只要那份證據不存在,這一切的假設就都不會化為現實。

    女子的嘴唇顫了顫:「如果我說,我已經把它毀了,你信嗎?」

    不信,他一個字都不信。

    喬衡沉默著,像是自暴自棄般閉上了雙眼,倚著沙發,良久,他輕聲道:「我信。」

    女子的眼中像是有什麼既微弱又璀璨的光芒乍然亮起,她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笑意。繼而,她又有些無措地說:「對不起,我很抱歉。」

    「我是說……我不是故意要欺騙你的。「她的語速很快,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他些什麼,「我在特倫亞大街的一家店鋪里寄存了一個包裹,老地方,你知道的。」

    她有些不敢注視那雙眼睛,她害怕從那雙眼睛裡看到被欺騙的怒火。然而事實卻澆了她一盆冷水,她從那雙眼睛裡看到的只有一片理智與冷靜。她立即就明白了。

    「你騙我的!你根本就不信!」她的雙眼裡盈滿了淚水,卻沒有一顆淚珠滾落。

    喬衡:「別把自己塑造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別忘了,之前是你先騙我的。」

    女子絕望地看著他,「好了,你贏了,你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fbi馬上就要來了,你準備把我交給他們對嗎?」

    喬衡搖了搖頭,「那對我沒好處。別誤會,我是說――」

    「是什麼讓你產生了自己可以活著離開的錯覺?」

    ……

    fbi外勤車飛速地行駛在公路上,當他們到達目的地,找到之前失去聯絡的第四組警察時,毫無意外地發現他們已經死去了,一槍致命。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從不遠處的住宅內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