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啊想不出標題

  晴空萬里,惠風和暢。

  前幾天還是枝葉泛黃的季節,一眨眼間就化作了略帶涼爽的初夏。街邊的綠化重新繁榮茂盛,綠意盎然,卻沒有人覺得奇怪。

  少年偵探團的大部隊走在前面,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落後一步低聲私語著討論不為常人所知的話題。

  「Rum?」灰原哀停下腳步,「如果你說的是傳聞中作為組織二把手的朗姆,那我是知道的。」

  「組織二把手?!」聽見有新的情報,柯南眼睛一亮,「他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什麼性格?」

  「我再說一次,我只是組織里一個普普通通的研究員,怎麼可能見過組織二把手?」灰原哀無語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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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戶川柯南一噎,面上訕訕,心裡卻吐槽道:灰原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然而灰原哀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隨即就把自己所知曉的有效信息共享給柯南:

  「組織里都說他是那位先生的心腹,至少我聽到的都是這樣說。但是有關他外貌的特徵,眾說紛紜……唯一只有一點不變的就是——朗姆曾經因為某些意外導致失去了一隻眼睛。」

  江戶川柯南暗自記下灰原哀說出的所有朗姆傳言內容,然後就被旁邊突然響起的一聲尖叫吸引了所有心神。

  灰原哀看著他衝出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托這位名偵探的福,他們幾個的上學時間看來又要往後推遲了。

  等到江戶川柯南在毛利小五郎不在的情況下一通明演操作硬性提示目暮警官成功破案後,幾個小孩子這才恍然記起自己已經遲到,匆匆忙忙一個拽一個的沖向了學校。

  又是一日小學課程度過。

  等到日頭西斜,江戶川柯南和眾多夥伴一一告別,孤身回到直通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台階前時,想了想還是打算去找安室透交流一下最近的情報。

  說干就干,而且他這一瞥還從波羅咖啡店的落地窗里看見了意外之喜——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在店裡,正並肩坐在吧檯前,看樣子正在和金髮侍應生聊天。

  於是江戶川柯南立刻邁著活潑的小短腿,毫不見外的推開咖啡店門,成功把自己塞進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中間位置。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同時低頭看向他。

  因為天氣熱而把全部頭髮都紮起來的萩原研二淡淡笑了笑:「安室君,給這孩子來杯果汁……柯南這是放學了直奔這裡嗎?書包都沒摘呢。」

  相比起來松田陣平就沒他說話好聽,也不會委婉的罵人猴急。

  他低頭挑眉打量著強行插足在自己和幼馴染之間的柯南,倏的哼笑一聲,伸出胳膊提起柯南的後衣領,就如同對待普通熊孩子那樣直接把這隻小不點懸在空中晃悠了半圈,旋即拎放在了自己另一側的高腳凳上。

  鬆開手後才慢悠悠的補上句:「還要跳腳才能夠得著凳面的話,下次你就去坐沙發。」

  什麼事都愛湊上前的小鬼頭。

  吧檯內側,降谷零從善如流換了個方向放下果汁杯,臉上是侍應生營業通用微笑,和善且彬彬有禮的看向柯南:「柯南君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趕緊走。

  稀奇的感受到三個人同時對自己表達出嫌棄和排斥,江戶川柯南驚愕的眨巴下眼睛,逐漸明悟幾人在自己到來前可能正在討論的話題。

  「安室先生你們……是在聊和瀧哥相關的事情嗎?」心中已經確定答案,江戶川柯南緊接著篤定道:「安室先生果然也是認識瀧哥的吧。」

  「抱歉柯南君,我們正在談的是機密內容。」降谷零面不改色從容微笑道,「不太方便讓無關人員知道呢。」

  江戶川柯南半月眼拆穿他:「撒謊,如果是公安相關的秘密文件,安室先生才不會選擇在這裡親自和松田警官二位交流呢。」

  金髮侍應生嘆氣。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這點,總是和他如今多重身份下的處事原則相悖。

  但很快柯南就拋出了自己參與話題的資格:「如果是關於瀧哥現如今狀態的情報的話,我這裡也有哦~而且我可以保證,是很有價值的情報。」

  在場三人對視一眼,最終由降谷零沉下眉眼同意了這筆交易。

  於是柯南就用最快的語速把昨天發生的「竊聽風雲」事件講述了一遍,最後一錘定音道:

  「雖然瀧哥不知道為什麼很信任格蘭昆奇,那個男人昨天也並沒有對我和灰原造成實質性傷害,但是不排除是他沒有意識到我們真實身份的緣故,又或者是他因為某種目的需要在瀧哥面前做偽裝。」

  「安室先生,你在組織里有聽說過這個代號嗎?」

  降谷零緊皺眉頭,徹底意識到事情的撲朔迷離,一時間陷入思索,沒有吭聲。

  這些年來他在組織里職權的攀升速度比起其他人確實算得上快,五年前從Martell直屬手下獨立出來以後,如今甚至都快發展成為朗姆的心腹了。

  但比起公安想要消滅組織這個目的而言,目前波本的地位還是差點意思,屬於比下有餘比上不足,恰好死死卡在了高層幹部的門檻上。

  除非上面有某個幹部突然出現重大失誤,又或者他被那位先生一眼相中提拔看重,否則剩下的時間只能用來慢慢的熬資歷。

  也因此,雖然最近一年時間下來降谷零藉助待在情報部門的優勢見過了不少幹部心腹,但更進一步的有關那位先生的心腹——譬如說朗姆本人,他卻從未有資格面見。

  別說他是成為朗姆心腹了,就算是真成了幹部,也不見得就能見到組織幕後最大的那隻黑手。

  對於那位先生的隻言片語旁敲側擊,降谷零從進入組織以來得到的最多最直白的情報來源——居然只有跟在Martell身邊的時候。

  只有當初被那位先生親手重塑記憶的夜是不一樣的。

  那種疑心病比琴酒還要重十倍百倍的人,恐怕也只會相信由自己親自打造磨鍊出來的刀吧?

  有關那些沉重過往的聯想讓人心情壓抑躁鬱。降谷零深吸了口氣,從腦子裡扒拉出零星標記著「格蘭昆奇」標籤的信息。

  「格蘭昆奇,這個代號我曾經從朗姆口裡聽到過,據說是組織Boss一直埋藏在組織里的隱形釘子,直到近兩年才被放到明面上。因為他是那位先生的心腹,其他人無權過問其行程任務,所以格蘭昆奇的一切信息向來是個謎。」

  也就是說,只看眼下手中的情報,無法確定出現在瀧夜一 身邊的高馬尾男人究竟是不是組織里那位Boss心腹。

  但降谷零不相信世界上存在如此巧合的事,瀧夜一的身份經曆本就特殊,眼下這個突然出現的失憶的他還和將酒名為稱呼的男人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