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是個笨蛋
是夜。
從八點半結束的煙火大會歸家的李濤於浴室中洗刷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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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度的淋浴稍有燙人的意思,正好讓人放鬆思考。
今天,借著煙火大會落幕的黃金瀑布、金色帷幕的煙花,他要求了川崎沙希今夜留宿*r
她也真的答應了,並沒有逃跑。
做出這樣子的選擇,代表著她的好感度應該足夠了吧————
收起來最後一點忐忑心理,將身體上塗抹的沐浴露全部給洗掉、吹了一下頭髮,裹上浴衣,他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間。
新時代的中間派、行動主義驅魔師,要鼓起勇氣開始他的行動!
只是——
對方沒有預想中的慌亂、拘謹神情,川崎沙希此時正皺著眉頭坐在床上拿著手機打著字。
有些遺憾,本來還想看她害羞的表情呢。
「你在做什麼?」
李濤看著擺弄手機的川崎沙希,詢問著。
「有點擔心京華,問問情況。」川崎沙希非常合理的說著。
真是的,平常說她是妹控,她就不爽的否決,看這樣子不是妹控都怪了————她真是有點認不清自己。
而面對她的擔心,李濤卻說著:「放心吧,她剛吃完大餐,心情正好著呢。」
「你怎麼知道?」川崎蹙眉掃向他。
「你猜。」李濤眨了眨眼睛。
川崎瞬間不爽的瞪了他一下。
多子女家庭的川崎沙希一直特別疼愛弟弟、妹妹,一直和川崎大志有交流的他知道:
往常的這種時候,川崎沙希是會帶著兩人去參加煙火大會的;
於是,借走兩人姐姐的他便出錢讓大志帶著京華去吃大餐了。
他並沒有說明這個事情,轉著話題:「不過,川崎你現在想用家裡有事情的理由逃跑,可不行了。」
而此刻的川崎沙希大致也想到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便放下手機,從他身上移開視線,小聲的嘟囔:「————笨蛋。」
「所以你問題想好了是嗎?」他問著之前的還沒有答案的問題。
是前些天溫泉館旅行時,川崎還沒有回答的答案。
川崎沙希咬住了唇角,感覺到那裡依稀還有花火大會時的味道————就連鼻間,依稀的還能聞到些許的硝煙味。
她手掌按緊了被單,卻說著:「不知道————」
話語停在這裡,在他的注視下,川崎沙希又抿了抿嘴唇。
她眉眼垂下,又說著:「我、感覺我其實————是有點喜歡你的。」
難得的她竟然表述了自己的心意。
他自然不會認為川崎她會說謊,不過————他覺得自己實際上並沒有為她做過太多的事情。
只是這個少女逐步接近、突破虛有其表的兇悍之後,就實在是太好相處、太容易提升好感度了。
不過,他還是說著:「只有一點嗎?拜託你加大點喜歡的力度!」
看著李濤湊近的身體,川崎沙希趕忙說著:「這種事情拜託有什麼用?!」
「是嗎?我可是很喜歡你。」
川崎眼睛唰的一下瞪得很大,又甩開臉龐:「誰信你————而且你八成就是見一個喜歡一個。」
「你竟然不信?不信的話,你摸一下我的心臟。」
他才沒有說謊。
川崎沙希她長得漂亮、高馬尾、腿又長,做事認真、家務技能各方面都很優秀,逗起來容易害羞、滿是少女的純情————各方面都在他喜好的點上,喜歡是理所當然的。
話語可以作假,但心動的心跳可不會作偽。
「不摸!」
「不摸的話,那告白到此為止吧,我可要動真格的了。」
雖然知道可能真逃不掉了,但真到這種關頭,川崎沙希還是忍不住的躍躍欲逃。
按捺住慌亂的心情,她稍作無語的說著:「哪有人一告白結束,就直接要動真格的————而且那哪裡算是告白。」
「可是川崎還有著女僕的身份呢吧,在我這裡,女僕就是有著這樣的工作內容————」李濤一臉嚴肅,義正言辭的說著:「而且,按照業內規矩,離職申請是要提前一
個月申請的,你現在想離職可來不及了。」
「你不是說你這沒有提前一個月交付離職申請的規定嗎?」川崎立刻不滿的叫著。
她分明就記得來這裡當女僕的時候,這個傢伙明明就有說過沒這個規定!
好在不是精神時光屋之前發生的事情,這件事他還有印象。
因此,李濤也慢慢回憶了一下————
嗯,好像還真的有。
可惡!
「所以你要離職嗎?」他問著。
「我————」川崎沙希一下子收斂了聲音。
但還沒等她做出選擇————
「?!你做什麼?我還沒有做出決定!」
川崎沙希瞪大眼睛看著貼近的面孔————
「我只是這麼一問,反正這賣身契你今天是簽定了。」
「哪有這樣的道————唔!」
她話語還沒有說完,便再也說不出口。
有點————酥麻。
內心如此想法,川崎沙希感受身體的無力————
以及那仿佛連上電源的脊柱那同樣酥麻的感覺。
明明已經親吻過幾次了,但這次身體反應卻更加劇烈:
劇烈的心跳仿佛能在耳邊聽到聲音,身體過電般的抖來抖去,就連頭皮也是一陣發麻o
那縈繞在鼻間、唇邊的味道,川崎沙希心慌的閉著眼睛,卻感受的愈加清晰————
不由得,腳趾帶著整個腳丫蜷縮而又舒張。
她的頭髮被夾在指間,剛剛洗過、被盤成團的頭髮被順滑的展開,天空一般的顏色憑空展現。
漫延開來的味道是一股好熟悉的味道。
慢慢鬆開對川崎的鉗制。
「嗯?你也————你用的我的沐浴露和洗髮水?」
嗅到熟悉的橘子味沐浴露,他問著川崎沙希。
自己喜歡的少女,和自己的相性都很好呢~
身體被壓迫向後的川崎沙希,身體無力的躺倒在了床鋪上,躺在了自己用頭髮布置的藍色天空上。
她眼睛移到側面,沒有將目光瞧向他,聲音從遮擋嘴巴的手掌後面傳來:「不、不知道————」
「我很喜歡這個味道哦。」
橘子味,清新無比!
沒有理會他的話語,川崎沙希眼神輕飄飄的挪到他身上一瞬又瞬間挪走,悄聲詢問:「你這麼做,三浦那個傢伙不會生氣嗎?」
李濤的動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哎!已經生過氣了,還因此被收拾一頓。」
可惡的海洋館!
川崎沙希瞥了他一眼,剛想要說些什麼,便瞪大了眼睛,再次捂住了嘴巴。
解壓球變得凹凸不平————
川崎沙希便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
她的肌膚雪白,身體曲線也特別好,隨著她的動作,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奪人眼球的弧度游曳了起來。
不知不覺,衣物已經失去作用。
沒有過朋友、更沒有過男朋友的川崎沙希仰著臉龐;
掛著有些想哭的表情;
小腿更是繃緊的厲害。
而面對逐漸縮小距離的對方,她拿出最後的惡狠狠表情:「告訴你,她要欺負我,我可不會讓著她。」
「沒事,真要到了動手的時刻,不用互毆。」
面對川崎的嘟嘟囔囔,李濤直接指了指自己:「那時候你倆來揍我就行,我特別扛揍————對了,不要用柴刀,那個我扛不住。」
誠哥舊事還是要提前避免一下的。
「真要打起來,你也跑不掉————唔!」川崎急忙用手掌按住了嘴巴。
「放鬆一點兒,沙沙。」
不多時。
夜深不寐。
川崎沙希身上的顏色,如同今夜煙花的色彩,虹彩披身。
只是,她的姿勢————有點怪異。
「你在做什麼?還在痛?」
李濤看著川崎沙希躺在床上,將枕頭死死按在嘴巴以上的臉面、還不停左右扭著臉龐的狀態,不免有些疑惑的問著。
剛才,她怎麼也放鬆不了,所以即便自己有掌握力度,她一開始依然有些疼痛。
不過,現在應該好些了才對。
川崎沙希側著臉龐,嘴唇似乎動了一下,應該有在說什麼————
但他一點都沒有聽清,只是見著她繼續埋首於枕頭之間。
他疑惑的再發問:「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川崎掛著難為情神色的臉蛋從枕頭中露出一瞬,又瞬間埋了下去、
「我————我在————儘量不發出聲音。」
李濤一愣:「為什麼?」
「這種丟人的聲音————我不喜歡————笨蛋。」
「呃————」
原來沙沙也是個笨蛋耶。
她不知道,這樣只會讓人更想聽到她的聲音啊。
「我覺得那樣不管用。」
「什、什麼?」
「你猜。」
「唔。」
所以,明明少女用手掌、用枕頭擋住了嘴巴;
但身體深處攪動的厲害,呼吸已是難事;
她還是難以抑制住的,從指縫中接連不斷發出了可愛鳴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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