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艦是一艘船。
雖然很大。
但可利用的空間也很有限。
要搭建住宅區、商業街、公園、學校、山丘河流等,各種環境儘量和陸地上保持一致。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大部分的房屋都比較小。
咖啡店也是這樣。
大部分空間當做前廳,導致廚房也不大。
特別是做飯的地方。
清明和武部沙織站在一起,偶爾就會有些磕磕碰碰的。
然後少女總會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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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清明只是偷偷瞄著她。
怎麼說呢。
這種略顯花痴的少女,好像很好搞定呢。
但這不是關鍵。
「你好像不怕我呢。」
「什麼?」
「就不怕我是妖怪嗎,會吃人的那種?」
畢竟第一印象是貓。
然後才變成的人類。
按照常理來說,除了西住美穗之外,其他的少女們,都應該覺得他是貓妖才對。
先入為主嘛。
但少女們都相信他是人類。
而這是有原因的。
「那個、既然是美穗的朋友,那當然不是壞人。」
這就是她們願意相信的理由。
基於對朋友的信任。
清明以前沒有朋友。
現在的話,倒算是有幾個。
但他只會信任朋友,不會信任朋友的朋友。
少女們這樣,還是太天真。
當然想是這樣想,清明也沒有去糾正她們的思想。
武部沙織也沒有多說。
只是突然發現,廚房裡有幾個土豆。
於是就拿起來。
帶著點害羞的看著清明。
「那個、清明君,你喜歡吃土豆燉肉嗎?」
從雜誌的調查問卷上面了解到,男孩子好像都很喜歡吃土豆燉肉。
但雜誌只是雜誌。
現在和一個同齡的男孩子站在一起,她就想要問一下。
清明在處理食材。
「土豆燉肉啊,喜不喜歡,那要看情況。」
「什麼意思?」
「一般情況下,我是不喜歡的,但如果是我喜歡的、可愛的女孩子給我做的話,那我就會很喜歡。」
這樣說著,又瞄著武部沙織。
嘴角含笑。
「如果是你給我做的話,那我肯定會很喜歡。」
「……」
武部沙織只感覺氣血上涌,也不懂該說什麼。
將土豆放回原處。
轉過身去,假裝處理食材的樣子。
清明則是笑笑。
真是單純的少女啊!
……
世界上有單純的少女,也有不單純的。
或者說是不那麼單純的。
比如角谷杏。
畢竟是學生會長來著。
自然就比普通學生懂得更多。
也更加成熟。
所以單純是不可能單純的。
畢竟有些事情,一旦懂得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夜幕降臨。
角谷杏獨自一人,來到咖啡店前。
「奈何橋。」
這個名字,就很讓人無奈。
裡面的燈還亮著,隱約間好像還有聲音傳出來。
推開門進去。
「叮鈴~」
清脆的鈴鐺聲。
還有少女們說說笑笑的聲音。
定睛一看。
鮟鱇魚組的五個少女,正坐在一起吃著晚飯聊著天。
她們也有看到她。
「會長。」
「喲,晚上好啊。」
正常情況下,角谷杏總是表現得很開朗的。
甚至有點沒心沒肺。
和少女們打個招呼,稍微聊了幾句。
然後就看向清明。
「可以單獨聊聊嗎?」
「嗯……」
清明看著角谷杏。
旁邊的西住美穗,也在關注他們兩個。
其他的少女們都有點疑惑。
角谷杏和清明,什麼時候又認識了?
「可以,到外面來吧。」
「嗯。」
角谷杏沒有反對。
跟著清明離開咖啡店,來到外面的街道上。
這個時間,外面沒有多少行人。
所以在這裡說話,不會有人聽到。
而角谷杏來找清明的目的,還是那件事情:希望清明幫忙,讓她們贏得全國大賽的冠軍。
雖然贏了兩場比賽,但她對這個始終沒有信心。
主要是看得清楚。
「真理高中很強,現在隊伍內部又有點戰術上的分歧,可以說是內憂外患都有,如果你不願意幫忙的話,恐怕半決賽就是我們大洗的終點了。」
這就是她最擔心的問題。
西住美穗性格上還是太軟了點,攤上河島桃這個性格強勢的副隊長,就顯得有點很無奈。
但不管怎麼說,清明還是不願意出手。
當然這次也不再敷衍。
「我不出手,你們也能贏得冠軍。」
「就我們目前的情況……」
「要不打個賭如何?」
「……打賭?」
「對。」
清明點點頭。
這姑娘缺的是信心。
雖然他沒辦法給她信心,但卻可以讓她沒有後顧之憂。
「就賭你們能不能贏得冠軍。」
「……怎麼賭?」
「我當然是覺得你們能贏的。」
這是確定事項,清明對此從來都沒有懷疑。
「如果你們拿到冠軍,那就是我贏,到時候你就老老實實的當侍奉我的神社巫女;如果你們拿不到冠軍,那我就會出手,幫你們保住這個學校;你覺得如何?」
這個賭局,勉強也還算是公平。
角谷杏思考許久。
又看著清明。
「如果我們輸了,你真的能幫我們保住學校嗎?」
「幫你把日本改朝換代都不是問題,更何況這個。」
「那……」
稍稍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點點頭。
「好,就這樣辦!」
她接受這個賭局。
雖然這好像是一個坑。
畢竟辛辛苦苦、拼死拼活的去奪得冠軍,還要把自己送出去,這怎麼看都是清明在空手套白狼。
但有了清明的保證,她還是感到輕鬆了很多。
接下來只要努力就行了。
「我還有個小小的附加條件。」
「什麼?」
「接下來的比賽,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說話。」
清明這也是為了安全起見。
不然到時候被真理的隊伍合圍了,她因為沒有後顧之憂而選擇投降,那可就很不妙了。
她自己輸了倒是小事。
但西住美穗證明自己的全國大賽,是絕對不能出現問題的。
角谷杏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但她也沒有意見。
「好,沒問題。」
反正負責指揮的,本就是西住美穗,她說不說話都不會有問題。
「那就這樣說好了,如果我們輸了,你就要幫我們保住學校。」
「如果我贏了,那你就洗白白等著我吧。」
清明稍顯曖昧地笑笑。
然後也沒等角谷杏做出什麼反應,就直接轉身跑回到咖啡店裡面。
角谷杏也沒有管他。
只是帶著清明的保證,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
「會長找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剛回到店裡的清明,就被西住美穗追問。
他只是朝她笑笑。
「沒什麼,一點小事而已。」
「清明君和我們會長,什麼時候認識的?」
其他的少女也有開口詢問。
而對這些問題,清明只是隨口糊弄過去。
話題很快就被扯到別的方面。
說說笑笑的。
直到吃飽喝足,少女們才告辭離開。
但冷泉麻子卻沒有一起走。
她是偷偷留下來的,幾個少女也沒有發現,畢竟她平時就有點存在感偏低的樣子。
「麻子,有事嗎?」
「你說過,要給我藥方的。」
「哦,這個啊,差點就忘記了。」
這個確實說過。
冷泉麻子的奶奶因為高血壓而病倒的時候,就說過要給她藥方幫她的奶奶調理身體的。
這個倒不是很麻煩。
「稍等一下,我這就給寫給你。」
「謝謝。」
……
少女們走出一段距離,就各自分開,朝自己的家走回去。
西住美穗是目送著朋友們遠去的。
武部沙織、五十鈴華、秋山優花里、冷泉……
「嗯?」
沒有冷泉麻子。
仔細回想。
好像一開始就沒有跟著離開。
所以還留在咖啡店那裡?
「……」
西住美穗愣了一下。
猶豫徘徊。
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折返,朝咖啡店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