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毒島伢子?這是什麼破世界啊!

  騎著摩托走了一段路,又用秀一給的錢,輾轉了幾回電車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半夜,這才來到了千葉市。

  這就不得不提黑窩鎮的偏僻選址了。

  靠海的小鎮,還常年有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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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頂著小鎮的名頭,發展卻和村子差不多。

  當年要不是貪圖那邊的學費便宜,自己才不會去那邊呢。

  看著已經陷入一片黑暗的城市,墨丘利雙手抱胸,熟練的朝著一個地點前進。

  ……

  「不要……」

  「小妹妹,你最好不要反抗,叔叔我呀,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不要這樣……」

  毒島伢子看著眼前的大叔,表面一副害怕的模樣。

  實則內心早就開始興奮了起來。

  握緊了手中的木刀,等待著男人下一步的行動。

  眼神瞥了一眼上方的監控。

  內心的殺意已經要忍不住了。

  「小妹妹,今天叔叔就教你一個道理,一個人走夜路可是很不安全的。」

  說著,笑眯眯的把毒島伢子逼到了牆邊。

  這恰恰是監控的死點。

  『是啊,一個人走夜路可是很不安全的。』

  看著男人伸過來的手,毒島伢子攥緊了手中的木刀。

  眼神早已變得冰冷一片。

  哐!

  木刀破風,帶著沉悶的聲響狠狠砸在男人的側腰。

  那大叔悶哼一聲,臉上的淫笑瞬間扭曲成痛苦。

  「呃啊!你這小丫頭……找死!」他怒吼著,踉蹌著撲了上來。

  看著男人那痛苦的表情,毒島伢子心裡就是一陣的暢快。

  愉悅,太愉悅了!

  輕巧地側身,木刀順勢一撩,精準地磕開對方的手臂。

  月光下,毒島伢子的眼神銳利如刀。

  方才的怯懦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殘酷的興奮。

  「叔叔,你教我的道理,我記住了。」

  她低語著,聲音輕得像夜風,「所以,現在輪到我來教你了。」

  木刀再次揮出,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凌厲的力道,直取對方膝蓋。

  仿佛被鋼鐵砸到一般,男人慘叫一聲,抱著大腿,跪倒在地。

  毒島伢子毫不留情,木刀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擊都精準地敲在關節和要害。

  男人的哀嚎在寂靜的巷子裡迴蕩。

  鮮血濺到臉上,讓她的表情更加妖異了起來。

  直到對方徹底癱軟在地,蜷縮著像條死狗,毒島伢子才停下。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胸膛微微起伏。

  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那股壓抑已久的、扭曲的快感正在血管里奔涌。

  「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

  她蹲下身,木刀輕輕挑起男人慘白的臉。

  「但如果是獵人走夜路呢?呵呵呵……」

  笑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詭異。

  隨即,毒島伢子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拂去了一點灰塵。

  她最後瞥了一眼巷口的監控探頭,隨後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真是精彩。」

  毒島伢子:「!!!」

  ……

  巷口的陰影里,一個身影無聲地出現。

  墨丘利靠在牆邊,拿著手機錄著像,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真是精彩的表演,毒島伢子小妹妹,你也不想你是變態的事情被家人知道吧。」

  見到對面的男人正在拿著手機對準自己,毒島伢子眼神一冷。

  無視他的話,拿起木刀就沖了過去。

  目標正是墨丘利手中的手機。

  木刀劃破夜風,直取眼前男人手中的手機。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只要毀掉那段錄像,一切就還能控制。』

  可就在刀鋒即將觸及手機的瞬間,墨丘利動了。

  直接伸手抓住了木刀。

  隨著木刀與手掌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想像中的血肉模糊並沒有出現,反而是木刀直接斷裂。

  裂口處還有著細鹽飄過。

  「嗯?反應不錯。」

  墨丘利嘴角微揚,眼神平靜的看向毒島伢子。

  這種反應和決心。

  不愧是喪屍動漫里的角色。

  毒島伢子瞳孔一縮,猛地抽刀後撤,拉開距離。

  月光映照下,她的臉上還殘留著血跡,眼神卻已徹底冷了下來。

  「你是誰?」她低聲問,聲音不再有絲毫顫抖,「跟蹤我?還是……早就盯上我了?」

  毒島伢子仔細看向他。

  穿著一身黑色皮衣,肩上斜挎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渾身上下都透著流浪者的氣息。

  想起那個男人剛剛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她還是傾向於第二種。

  敵對道館派來的?

  還有,剛剛那是什麼情況?木刀突然就斷裂了。

  不對……更像是被腐朽了!

  墨丘利慢條斯理地將手機收進口袋,活動了下手腕。

  「別在意,我只是……恰好路過,恰好感興趣。」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毒島伢子臉上尚未擦去的血跡上,眼神微閃。

  「你知道嗎,一般人遇到躲不掉的騷擾,要麼癱軟在地,要麼胡亂掙扎,可你不一樣……你是在享受,對吧?」

  毒島伢子的指尖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被戳破的戰慄。

  「閉嘴。」

  「為什麼不說呢。」墨丘利向前一步,聲音壓低,「毒島伢子,你被壓抑得太久了。」

  「是不是特別享受,那種快感,剝奪生命的快感。」

  「你渴望獵物,渴望聽見他們哀嚎。」

  「住口!」

  「可你又怕。」他繼續逼近。

  「怕被人發現,怕被定義為怪物,所以你選擇深夜獨行,選擇監控死角,選擇用『正當防衛』當遮羞布。

  可你心裡清楚,你根本不是在防衛,而是在狩獵。」

  毒島伢子咬緊牙關,斷裂的木刀再次舉起,指著他。

  「再靠近一步,我就讓你也嘗嘗這滋味。」

  墨丘利停下腳步。

  「好啊,來啊。」

  他張開雙臂,看似毫無防備,但小巷裡卻不知何時颳起了漩渦形狀的風。

  「不過你得想清楚,你今天能打倒一個醉漢,明天能對付兩個混混,可在強烈的道德感下,在與眾不同的異類中,你還能笑著揮下這把刀嗎?」

  他目光如刀,直刺她靈魂深處。

  「你不是怪物,但這個社會把你看成怪物,而我,可以幫你……」

  「我不需要你幫!」毒島伢子嘶聲低吼。

  眼前的男人的話仿佛遮開了她最後一塊遮羞布,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那你報警啊。」墨丘利輕描淡寫地掏出手機,解鎖,調出剛才的視頻。

  「讓人看看,『品學兼優』的女學生,是怎麼在巷子裡把一個男人打得半死的。

  順便,我還能加點濾鏡,對了,標題就叫——美少女的夜間狩獵,怎麼樣?」

  毒島伢子死死盯著他,手指幾乎要捏斷木刀的柄。

  幾秒沉默後,她忽然笑了。

  不是恐懼的笑,也不是羞惱的笑。

  而是一種……終於遇到同類的、釋然的笑。

  「原來如此。」她緩緩放下木刀,抬眼直視他,「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