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你應該支付我出手的費用」
待到方義很是理直氣壯。
且刻意使用【虎嘯金鐘罩】其中的技法放大。
昭示著獲取勝利的話語。
傳至場邊每一個觀戰的傭兵耳中。
看得剛剛已然失去平衡,在這場戰鬥陷入絕境的方義。
電光火石之間,便徹底扭轉了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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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勢頭正盛。
即將獲勝的陳企。
像是玩壞後身軀多處開線露出其中填充物的布偶一般。
四肢瞬間癱軟。
整個人左右搖晃,就要跌倒在地,已然失去反抗能力的表現。
原本因一眾傭兵立於場邊屏住呼吸觀摩戰鬥而略顯死寂的氛圍。
瞬間變得吵鬧了起來。
「這是,分出勝負了?」
「廢話,沒看那個壯碩男人都站不住了嗎!」
之前目睹過陳企鍛鍊場景的傭兵,已然呆若木雞。
有些無法接受現實的喃喃自語道。
「那個方義只出了一拳,便扭轉了局勢?」
「不可能吧?那個男人的抗擊能力應該不錯才對啊!」
「那個人怎麼能在正面交戰的情況下,被別人一拳放倒呢?」
「怎麼會有這麼強到離奇的拳法?」
而回應這群傭兵的。
則是看著立於場中的男人身影。
臉上已然浮現出笑意,雙眼放光的甘露寺小姐的回答。『
「不是一拳!」
早在男人提醒之下仔細觀摩了這場戰鬥。
又『借』用了【方正拳】【戰鬥通解】乃至一眾技能。
目睹了男人鍛鍊的全過程,了解了男人的『底細』的甘露寺小姐。
則有些見獵心喜地吐出了『謎底』。
「連同踢技計算在內,嚴格拆解動作的話。
「他用了四招。
「而且每一招都將『基礎』融入其中,起到了應有的效果。」
說著話的甘露寺小姐揮了揮拳,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
甘露寺蜜璃的解答剛剛吐出。
便像是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顆炸彈一般,掀起了軒然大波。
招致了不少質疑。
「四招?這一瞬間?開什麼玩笑!」
「為什麼胡言亂語?」
「喂喂喂,再怎麼說這對方也不是簡單的人物,不是一個不會動彈和反抗任他毆打的活靶子啊。」
一旁睜大眼睛觀摩了戰鬥的全過程。
借著自己不完全掌握的【要素】『節奏』看出端倪的老兵。
則吐出了自己結論,終結了這場爭論。
「確實不是一拳。
「這一瞬間,他已經和對方進行了數次爭奪『節奏』的碰撞。
「他只是在這些預先設定好,沒有任何思考和調整空間的快速碰撞中全部獲勝。
「並徹底壓倒了對方。」
說著話的老人臉上寫滿了清晰可見的詫異。
連帶著額頭上有些明顯皺紋都變淺了幾分。
「也就是說。
「對於他而言這是一場意料之中。
「敵人的攻擊全部被看破,堪稱玩弄的完勝!」
說完話後,老兵便不再說話了。
科里直接閉上了雙眼。
努力拆解起了之前的男人在這場戰鬥中展示的『制勝節奏』。
此刻,這位在【要素】這條道路上,因為堵塞前路的『堅壁』徘徊了許久。
沒有任何成長的普通人。
覺得隨著自己一遍一遍回放剛剛的戰鬥,觀摩男人的節奏。
整個人對『節奏』好像有了新的認知。
-
眾人還未接受並處理老兵傳遞而出的信息。
便被一位眼尖的傭兵吐出的疑問打斷了。
「明明剛剛他已經失去平衡,左手也已經骨折了啊!」
「這種情況下,還能揮出這樣的讓對方吐血的重拳嗎?」
聽得這句話。
眾人才找到了重點。
像那位瞪圓了雙眼的傭兵一樣。
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方義的左手。
在窺見了男人那明顯膨脹了一圈,手腕微微發紫。
因而刻意沒有使用【反轉術式·強化】治癒而整體略顯腫脹的左手後。
眾人又是一驚。
「嘶——!竟有這種事?」
「若是手沒問題的話,那個男人應該會死的吧!」
聽著眾人的交談。
一位圍觀的傭兵則指著好像恢復了神智正緩緩擦拭嘴角的陳企。
有些不確定地向著一旁的同伴發起了問詢。
「他身後和腳旁的是帶著血的食物殘渣?」
「這是嘴唇破了?」
同伴將信將疑的吐出了回應。
「應該是吧?或許是嘴巴爛了吧。」
「不對!」
奎因看著那一灘男人腳邊因為獲取【舊金幣】的『工作』的原因。
異常熟悉,非常有既視感的碎渣。
用著有些驚恐地聲音。
打斷了兩名傭兵的交談。
「那是內臟的碎片!
「那個男人的胃袋連同內臟已經被破壞,絞在食物中一起噴出來了!」
似乎是被震驚衝破了名為理智的枷鎖。
奎因慌不擇口地爆出了對方的真名。
「那個方義到底是什麼人。
「竟然能讓那個吳終那麼狼狽!」
奎因已然意識到,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了。
【原有的計劃恐怕沒法執行下去了。】
【得想辦法和【首領】聯繫,告知名為方義的強者出現在小鎮的情報。】
-
但順著奎因顫抖的手指。
眾人卻只看到了在陰影的交織下。
身軀已然不再搖晃。
整個人恢復了神智。
用著肉眼可見帶著『火焰』的眼神盯著方義的陳企。
看得這一幕。
以及一旁全身猛烈抖動起來,大有化身甩干機趨勢的奎因。
一眾傭兵則在奎因顫抖著離開【營地】後。
才低聲交談了起來。
表露了對男人胡言亂語的不屑。
「還【lv5】呢!怎麼跟個弱智一樣。」
「內臟吐出來?那人都別想活了吧?」
「你看,那個吳終動了!是不是又要打起來了?」
眾人將目光投向了作為戰場,被樹木投下的陰影覆蓋的營地邊緣。
-
藉由腳下蠕動了幾分的陰影。
將原本支離破碎理論上已經處於失去戰鬥能力的【重傷】的軀體恢復後。
陳企沒有理會另一邊的『事務』。
只看了一眼眼前露出標準笑容的男人。
還未徹底取回神智的他。
只回想了一番剛剛的戰鬥。
身體便本能般的動了起來。
先是向後靈活的一跳,稍稍拉開了與男人的距離。
而後抬起手擺出了戰鬥的架勢。
儘管雙眼中的怒火大有化作實質的架勢。
但此刻,陳企那張變得鐵青色的臉上所浮現的。
更多是名為凝重的神情。
儘管不願相信,也無法理解對方剛剛的手段。
但此刻他已經得出了一個結論:
若是想在敵人身份沒有確認的『試煉』之前。
在不暴漏更多底牌的情況下,贏過他的話。
就絕對不能被他在戰鬥中拿到【先手】。
【這個人雖然屬性看起來像個才進入位階2沒多久的『新人』。】
【但絕對不簡單,若要以殺死他為目標的話,是需要認真對待戰鬥,並揭開幾張『底牌』的對手。】
然而,在心中閃過了這樣的判斷後。
方義聽起來有些無奈。
但異常『狂妄』的話語聲再度讓他繃緊了肌肉。
「所以,你不該支付下我出手的費用嗎?
「你比之前那些人試圖向我拋出橄欖枝的人,看起來更沒有『誠意』啊?
「自從遇到你,我可是進行了三場沒有任何意義的戰鬥!
說著話的方義露出了兩排牙齒。
向著陳企擺出異常燦爛的微笑。
像是一頭亮出獠牙。
準備進食的獅子。
在確認了自己的體貌特徵,並不在商會成員之間流傳後。
男人便準備用著『實話』稍稍展示了自己的『胃口』。
準備在殺死這名對手之前,敲有意向招攬自己的對方一筆。
-
這番話語一出。
看著男人那刻意營造出的狂妄。
嗅探著自對方手指間中流淌而出的貪婪。
很是奇異的。
剛剛還滿腔怒火,準備再與對方進行一番交手的陳企。
瞬間恢復了冷靜。
【我是在進行任務之餘,順道為大人招攬人手的。】
【而不是和他進行無意義的戰鬥,在未知的【替身使者】面前暴露『底牌』的。】
同時,藉由對方的話語。
先前困擾過自己的【這樣的人為什麼還沒有加入『組織』?】的疑惑瞬間被解開了。
眼前這個名叫方義的男人。
或者說這位絕不妥協。
也不肯屈居人下的『狂徒』。
除過從基礎屬性推測來看,對方沒有在位階2正式進行幾場任務與很多組織接觸之外。
對方的胃口是超乎尋常的恐怖!
一般的外圍成員能夠開出的條件是無法滿足這個男人。
一般氣量的人也無法讓其追隨,從而招攬到對方的!
【但自己追隨的那位大人,顯然不在此列。】
【同時,自己還能開出對方絕對無法拒絕的】
陳企捏緊了手上那支穿透肉體後,成功讓自己覺醒了【替身】。
並從別人手裡奪得了【遺體】的『箭』。
或者說名為【替身箭】的事物。
根據『箭』的主人初見還未覺醒【替身】的自己時的場景。
以及說出的『引力論』來看。
這隻箭還有著【遇到擁有替身潛質,但沒有覺醒替身的人後,會不住旋轉】的效果。
因而得到這支箭的幫助覺醒【替身】,將是對方無法拒絕的條件。
當然,得讓對方知曉『替身』帶來的強大增幅。
同時也得『打壓』一下對方才行。
想到這裡。
陳企的臉上也掛起了微笑。
「當然,我會支付方義先生的『出場費』。」
說著話的陳企調出了面板。
大方的向著男人轉了4000積分。
微笑著走向了方義。
「同時,我會」
下一刻,隨著陳企腳下的陰影猛地膨脹了一瞬。
陳企毫無徵兆揚起了右手。
伸向了男人的已然變得腫脹的左手。
-
「我也會給你一些回報。」
未等方義做出反應。
輕描淡寫地伸出左手,奪得了先攻的陳企。
以遠超先前的速度一把握住了男人腫脹的手腕。
很是『和善』的說道。
「別動,方義先生。
「這是一份充滿善意,表露我歉意的禮物。」
下一瞬,隨著方義腳下的影子像是因光源發生了移動,產生了微不可聞的畸變。
憑空分出了幾縷不細心觀測,便不可見的煙氣狀陰影。
像是藥膏一般覆上了男人的手臂,並鑽進了男人的手腕後。
陳企這才丟開了陰影正在消散的手臂。
指著男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腫,骨骼開始彌合的手腕。
小聲補充了一句『引誘』對方的謊言。
「這份藉由『引力』獲取的能力,在施加給其他人時,效果會有衰減。
「對於因為『引力』確認擁有潛質,但還沒有覺醒這份力量的方義先生來講。
「應該晚上就能好了,既然方義先生」
話語剛落,刻意地進行了停頓的陳企。
終於如願以償地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詢問。
「你說的『引力』和潛質又是什麼東西?
「我願意給你幾分鐘的時間,解釋一下。」
【果然,上鉤了啊。】
看著眼神中流出渴望的方義。
藉由【替身】已經暴露的衍生能力進行了一次成功的釣魚的陳企。
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不緊不慢的補充了一句話。
「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著話的陳企略顯傲慢的掏出了一張質地有些特殊的卡片。
「雖然,這個時間,那些有隔音效果的【專屬訓練室】不能使用。
「但有這張需要花費8000【舊金幣】才能購買的卡片帶來的權限。
「在【營地】找個人比較少的休息室,進行一次.」
陳企的話語還未說完。
便被方義的話語打斷了。
「你說得對,這場談話最好沒有其他人參與。
「既然【專屬訓練室】有隔音,那就好辦了!」
說這話的男人摘下了胸前的【開拓者之證】。
高高舉起,大聲對著一旁斷手的工作人員說道。
「直接給我和這位先生空出一間【專屬訓練室】。
「我們要談話。
「立刻,馬上。」
陳企眉頭微皺。
【我可沒聽說有這種權限?】
【這個人在發什麼瘋?】
而在陳企詫異的眼神注視下。
一位營地的工作人員走至方義身旁。
很是謙卑的俯下了身子。
給出了一眾傭兵無法理解的答覆。
「您的要求已經實現了,請您和這位先生跟著我們」
平靜的將徽章掛回胸口的方義直接看向了一旁的陳企。
打斷了無意義的客套,進行了邀請。
「方義。
「請,這位不知名的先生。」
陳企微微點頭。
掃了男人胸口的徽章一眼後,爭鋒相對的給出了答覆。
「吳終。
「請,這位不知名的先生。」
在設定了「跟隨兩人,鄰近房間時,進行『切換』預警」的指令,微微低下了頭後。
陳企的眼神再度變得空洞了起來。
但男人沒有發現。
一旁的方義裝作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自己。
同時捕捉到了自己腳下,只在短短的一毫秒之內發生了些許扭曲的影子。
經過這場戰鬥。
除過收集了一些對方的數據之外。
方義也隱隱察覺了到了對方並未示人,隱匿於陰影中的獠牙。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