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間桐邸,一處房間。
「貓嗎?我倒是很有興趣。
「畢竟我們能夠相處的時間還很長。」
原本只是準備借著講述自己幻夢的經歷。
達成『蹭一蹭,感受一下男人體溫帶來的安全感』走出『新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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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循序漸進再嘗試拉近一下與男人的距離。
對自己進行一番【脫敏訓練】,保證自己不再害羞以便進行下一步的劍士小姐。
還未做出任何回應,便被男人異常主動地反手摟住。
『被迫』進行了一次難度頗高的『跳關』。
直接與自己的御主進行了一次近距離乃至負距離的接觸。
保持了一個頗為曖昧的姿勢。
察覺到這一切後,劍士小姐瞬間傻眼了。
整個人也瞬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這!這!太近了!沒法適應!】
只是劍士小姐雖然心裡『百般不願』。
也象徵性的將自己的身體抬起了幾毫米,做了一點的『反抗』。
但最後還是選擇不動聲色的裝傻充愣起來。
甚至已經有了些許危機感的劍士小姐還稍稍挪動了雙手。
將自己先前就松松垮垮的束縛並壓扁自己某些事物的綁帶,進行了一番調整。
為自己增添了幾分生理上的魅力。
還使這次與男人的接觸,隨著身軀的擠壓,增添了些許渾圓而美妙的觸感。
【嗯,先這樣靠著Master一會吧。】
劍士小姐這樣在心中想。
——
躺在床上的方義自然是感受到了劍士小姐將自己埋在自己胸口時,有些『耍流氓』的『小動作』。
在只能看到劍士小姐那根位於頭頂微微顫動,時不時給自己的下巴帶一點搔癢感的呆毛的情況下。
方義自然只能將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體上。
開始評估自己的劍士和某位『全A』呆毛王的『差距』。
在用著自己的胸口完成實地考察後,他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筋力、敏捷、耐久、【對魔力】那些的面板屬性,呆毛王是以全面碾壓的姿態獲勝。
但劍士小姐是能在『真·面板屬性』上搬回一程的。
趁著劍士小姐沉默和自我脫敏的檔口,方義也開始了多線操作。
他一邊感受著劍士小姐的『壓迫感』,一邊熟練地通過【遺物】與遙遠的梅林小姐溝通了起來。
開始問詢對方聯絡自己的意圖。
他記得莊小姐是一直帶著這位【賢者】,在推進對方的【考核任務】的。
如今對方聯絡自己,很有可能是碰到了什麼軟釘子。
-
【.方義先生你應該懂得多次進行狩獵,結果一無所獲的失落感的嘛。】
【人一直失敗的話,是會感到疲倦和無聊的嘛。】
在通過三言兩語確認了這位【賢者】的現在的舉動。
只是因為和莊小姐在尋找『鬧市區的殺人魔』的『據點』路上多次撲空,幾近一無所獲。
因而在莊小姐和教會聯絡休整時,感到無聊開始摸魚勾搭自己時。
方義直接拋出了幾句禮貌但沒有營養的回覆。
很是果決地拒絕了對方【再聊一會嘛】的邀請,將目光轉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劍士小姐。
此刻,他的耳邊已然響起了空間的提示音。
【您的從者與您的【羈絆等級】由【lv8】提升至【lv10】。】
【受【模組·破限者】和未知因緣影響,從者戰鬥力微幅提升。】
【你擁有了觸發獲取【特殊裝備】任務的資格,請嘗試與從者加深【羈絆】以觸發該任務。】
-
很顯然劍士小姐已經適應了這種交流方式,完成了『脫敏』。
問詢對方經歷了的時機也成熟了。
因而方義覺得是時候繼續進行對話,加深【羈絆】了。
他將那隻摟著劍士小姐的手不動聲色地活動了起來,主動打破了沉默。
「不過,在說貓之前,還是講講前因後果吧。
「今天晚上的時間還很長。
「是因為有些不便於分享的內容嗎?」
-
直到這方有些狹小的空間中,維繫了數秒鐘的沉默被男人問出的「是經歷有不便於分享的內容嗎?」的調侃打破後。
劍士小姐這隻『埋頭』埋得很是愉快的『鴕鳥』,才鼓起勇氣將『頭』稍稍抬起。
從男人的胸膛的『沙子』里伸了出來,調整了一番心境。
有些贅餘地輕聲說起了自己的夢中夢,開始和男人分享自己從未向他人說起的事。
同時為了避免不怎麼了解這段歷史的男人聽得雲裡霧裡。
劍士小姐貼心的給男人解釋了那些同伴的定位。
補充了一些方義並未知曉的細節。
比如經常與她一起和孩子們玩的兩名同伴中,最先那位身軀有些肥胖的劍士。
因為會畫鬼臉,還會唱歌很得孩子們喜歡。
但是因為有損【新選組】的名譽,被自己和很多同伴親自揮刀殺死。
以及後來那位面容滄桑的劍士,是因為一些奇妙的原因選擇了切腹自殺後。
劍士小姐總算是說起了與那隻貓的故事。
「我當時的狀態真的非常不對勁。
「像是魔怔了一般,忘了和Master你承諾的事。
「我的刀那時距離那隻貓已經很近了」
隨著劍士小姐的敘述,仿佛感同身受一般。
方義的眼前也浮現出了對方的訴說的場景。
-
沖田總司生前進行療養,最後死亡的庭院。
「斬斷!我能斬斷的!」
名為沖田總司的劍士在黑貓的催促下站起身,拔出了腰間的長刀之後。
口中便吐出了這樣有些瘋魔的話語。
只是看著鋒刃之下無動於衷。
甚至昂起了頭,仿佛下一刻就要吟誦「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詩句。
漠然接受了被劍士小姐『殺頭』命運的黑貓。
劍士小姐原本要揮刀的手停住了。
她手中的刀刃映照出了意料之外的事物。
這把刀理應像是對鏡面進行拍攝時,映照不出鏡頭存在位於『死角』的攝像機一般。
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無法映照出她的面容才對。
但是此刻,她卻在刀刃上隱約看到了她自己那仿佛糾纏不清幻影一般扭曲猙獰的面龐。
那好像時是深陷病痛折磨中,處於人生最後時光中的她。
「這就是我……我那時的模樣嗎?
「或者說是曾經的我耿耿於懷的過去嗎?」
她自嘲般地笑了笑,有些狂亂地低語道。
「還真是令人討厭的過去。
「真是令人討厭的【病弱】。」
這些帶著自我厭惡的低語一出,她周身的空氣仿佛都變得冰冷了起來。
然而,對於劍士小姐說出的這番有些詭異和瘮人的話語。
黑貓沒有跑開,也沒有嚎叫。
只是靜靜地用著瞳孔看著她,發出了一聲平淡的叫聲。
而後像是一座無可撼動的山嶽一般,安靜地揣起了手蹲在了她的面前。
並用著自己的身體向她傳遞了這樣一句話。
【斬殺我或者不斬殺我,無論是什麼樣的結局,我都會接受。】
就如同砧板上的魚,對自己的烹飪方式無論是『紅燒』還是『清蒸』還是『油炸』都不在意一般。
這隻名為【往昔之影】的黑貓一如既往的沒有對她顯露出任何敵意。
而是用言語和態度,默許並支持了她做出的所有決定。
-
看著這隻『豁達』的黑貓,或者自己的【往昔之影】。
劍士小姐卻像是逃避什麼一樣收回了長刀。
而後低下了頭,像是使用鏡子時一樣凝視起了手中的長刀。
刀刃也忠實而清晰地反射出她那狼狽不堪的面容。
那是她曾在病榻上困於疾病,苦惱自己無法揮刀,進而與同伴並肩作戰時的可怖模樣。
也是她心靈深處未曾向任何人訴說的痛苦。
更是她不願回顧的過去。
「真是……」
劍士小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言喻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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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視線從鋒刃上轉移開來,看向了眼前的黑貓。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立於她面前的黑貓依舊對她的怯懦行為,顯露出任何不滿的表情。
這隻貓只是安靜地坐在陽光下,悠然地擺動起了尾巴。
琥珀一般的雙瞳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潭一般平靜而深邃。
仿佛在提醒劍士小姐需要回想起一些她遺忘的事。
看著這隻友好的黑貓,劍士小姐也下意識地問詢了起來。
「我忘記了什麼嗎?」
-
聽得劍士小姐的提問,黑貓的臉上做出了像是人一般無可奈何的神情。
而後發出了仿佛連續加班的社畜一般的不滿的嚎叫。
【承諾!你和那個男人的!】
隨著黑貓的嚎叫,劍士小姐腦中浮現出這種字眼。
回想起剛剛和男人立下的那永不遺忘的記憶後。
她的心中猛然一震,整個人驟然脫離了瘋魔的狀態。
也慢慢鬆開了緊握的長刀,任由長刀跌落在地。
最後像是那隻揣著手享受陽光的貓一般,將空出的雙手按在了庭院中溫暖的地面上。
感受了一番溫熱的土地和陽光的味道低語道。
「今天的太陽真不錯,怪不得你喜歡呆在這裡。」
語氣中再也沒有先前的那種衝動與暴烈,只有一份從未有過的平靜。
她抬起頭看向了那隻正在陽光下安靜地曬著太陽的黑貓。
-
黑貓依舊靜靜地注視著她,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
沒有絲毫的動搖,甚至還慵懶地張大了口,不耐煩地打了個哈欠。
仿佛在對她說【做出了決定就可以滾了,女人!】一樣。
她走到黑貓近前試探性地伸出了手,輕輕地撫摸起了黑貓的背。
光滑的皮毛反饋而來觸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之餘,她的心中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感。
這份觸感也像是遇到方義後的時光一般,迅速撫平了她過去的傷痕。
她很是高興地笑了起來,對著黑貓傾訴起了自己的想法。
「決定了,我不會斬了你的。
「今天的陽光很是溫暖,我也很是享受這種如同Master在我身邊時一樣的平靜。
「斬殺你會打破這份平靜。」
仿佛是與內心的傷痛達成了某種和解,又像是將黑貓當作了某個男人一般。
她語氣柔和地對著黑貓進行了一次對話練習。
「你願意陪我一起一同走下去,和我建立更深入的關係。
「啊,不,忘記我剛剛說的話吧。
「你願意和我一起感受下這份溫暖的陽光嗎?」
-
她輕聲問道,語氣里稍稍帶了幾分懇求。
黑貓沒有回答,只是斜了她一眼。
而後不再選擇揣手,站起身頗為優雅的邁動了腳步。
不緊不慢地離開了庭院,爬上了屋檐下的木製地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在陽光下趴著打盹。
而後,劍士小姐也在黑貓旁坐了下來。
同這隻黑貓一起,感受起了庭院中隨著陽光而灑落的溫暖。
過去的一切,對她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現在遇到的男人,以及和他立下的承諾。
隨著這種豁達的念頭一出。
她身體中原本如影隨形的病痛和虛弱。
也像是隨著海邊漲潮時被海浪吞的事物一般,隨著『潮水』開始離她而去了。
這一刻,她終於並非通過某些奇異的預先得到結果一般『作弊』的途徑。
而是真真正正的通過一種原本設立的途徑,開始擺脫了【病弱】。
少頃,徹底擺脫了【病弱】的她扭頭看向了身旁的黑貓,說出了告別的話語。
「那麼,再見了,Master還在等我。
「小貓,我很」
有些遺憾的是,劍士小姐的這句話沒能說完。
因為,原本黑貓趴伏的位置,已然空無一物。
不知何時,黑貓已然消失了。
而隨著劍士小姐吐出告別的話語。
這場夢境也開始了崩壞。
同時,她也感知到自己的軀體中似乎有一種力量在悄然涌動,並被男人借走。
正是她先前藉由男人的【克敵先機】僥倖觸發『靈感』衍生而出。
隱隱帶著幾分【對界寶具】威能,但一直未掌握。
直到現在才掌握的。
【絕刀】
——
聽得趴在自己身上的劍士小姐敘述完了『開掛』一般和【往昔之影】和解。
頗為順利地完成『斬我』的全過程之後。
除過【為什麼我沒有出現在我從者的夢裡,我的『斬我』難度怎麼就這麼高】的吐槽之外。
方義對那位被自己速勝的【方義·伴生皮·疤痕版】的同情又多了幾分。
他原本打算是用一用【五帝錢】,同時嘗試用一些裝備來陰對方一手的。
只是沒想到他能借到的,劍士小姐這招散發著斥離世界之意的技能、或者【寶具】實在太好用了。
因而本來要打的高難問心本,硬生生被他進行了暴力破解。
玩了一波速通。
想到此處,方義又把劍士小姐抱緊了幾分。
準備再『感謝』一波自己的從者,加深一波【羈絆】。
只是,未等方義說話。
劍士小姐便主動握住了方義的手。
吐出了這樣一句莫名的話語。
「Master,現在我可不【病弱】了。
「你要看看我的另一個『貓』嗎?」
方義歪了歪頭,恍然想起了一條設定。
【聖杯】在從者現界之時,是會灌輸時代相關的知識的。
而英文以及中文在內的多種語言顯然也囊括在內。
對方所指的『貓』,不是指正常的貓。
而是某些英文生硬地翻譯為「大山雀摧毀小貓咪」的中文時出現的『貓』。
方義將手伸了進去,做出了回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