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戀愛的詛咒

  九月三日,周三

  型月外世界的天空秋色迷人,海岸邊浪花如雪,純白無瑕。

  奉風的心情卻像暴風雨來臨的黑天。

  外世界東京都晨光的透過窗戶,映襯出對質的兩人。

  聖誕服女孩的話被間桐認定為陰謀詭計,更遭的是她疑似中了媚惑人類的魔術。

  奉風眉頭緊鎖,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間桐,你怎能如此武斷?她或許真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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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什麼?」

  間桐冷笑,眼神中閃過一抹不屑,「奉風,你的天真該收收了。這世道,哪有那麼多純粹?我看,你就是被這女人蒙蔽了雙眼!」

  兩人之間的氣氛驟然緊張,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最終,爭執無果,間桐猛地轉身,衣袂翻飛,留下一句決絕的話:

  「罷了,與你說不清。我要去約會了,沒空在這裡與你浪費時間。」

  她大步流星,背影在晨光中拉長,帶著幾分孤傲與不屑,漸漸消失在視線盡頭。

  奉風愣在原地,望著間桐決絕離去的背影,心中疑雲密布。

  他想起他們來此不過三日,且是以情侶身份同行,間桐怎會突然要去約會他人?

  晨光中,間桐的背影逐漸模糊,卻仿佛與某個熟悉的身影重疊。

  奉風猛地一震,難道間桐約會的對象,竟是他們這個世界所謂的思春期症候群?

  奉風跟著她,見到她笑著奔向一個高中男生,那位男生看間桐的眼神,確實藏著幾分不同尋常的溫柔。

  奉風的心沉了沉,快步追出,晨風中,他的衣袂也隨風翻飛,決心要問個明白。

  奉風剛要跨出幾步,一隻冰涼的手突然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回頭,只見聖誕服女孩面色蒼白,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像是恐懼又夾雜著幾分懇求。「別去……」

  她低聲呢喃,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現在……現在不是時候。」

  奉風的心中燃起一股無名火,他猛地甩開女孩的手,怒目而視:「什麼不是時候?你到底隱瞞了什麼?間桐她……」

  話未說完,他已再度望向間桐消失的方向,只見那抹身影已融入人群,只餘下一抹淡淡的背影,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聖誕服女孩指尖發顫,死死攥住奉風衣袖將他拽進街角咖啡廳。

  玻璃門合上的瞬間,外界喧囂被隔絕成模糊背景音,她忽然跌坐在皮質沙發里,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

  「間桐小姐前天中招了。」

  她顫抖著掀開聖誕裙擺,露出小腿上蜿蜒的黑色咒文。

  「有人用思春期症候群作掩護,想得到她的魔法力量。」

  奉風瞳孔驟縮,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咖啡杯沿凝結的水珠墜落在女孩裙擺的絨毛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那個男生是'主角'?」

  他喉結滾動著發出沙啞的聲響,窗外晨光恰好掠過街角梧桐樹,將對面蛋糕店櫥窗映得發亮。

  透過玻璃,能看見間桐正踮腳替那個高中生整理領結,男生耳尖泛著可疑的薄紅,指尖卻悄然凝聚著淡金色光粒。

  聖誕服女孩的咒文在昏暗裡泛著幽光:「被他選中的人會無意識實現他的願望,而間桐小姐的魔法正是他選中的第七女友……」

  她突然噤聲,奉風猛地站起時撞翻了糖罐,方糖滾落的聲音像一串破碎的咒語。

  奉風攥緊的拳頭砸在咖啡桌上,糖罐里滾出的方糖在地面迸裂成細碎晶粒。

  他逼近聖誕服女孩,瞳孔里跳動著幽藍火焰:「你早知道那個男生是操控者,為什麼阻止我?」

  女孩的裙擺下黑絲如活物般遊動,她死死扣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現在動手會觸發世界反噬,間桐小姐說不定會為了主角殺死你這個「魔王」!」

  她突然掀開領口,鎖骨處浮現出與間桐感覺類似相同的咒文。

  「很久前我就中招了,我們現在已經是反派了!」

  窗外傳來間桐的笑聲,奉風轉頭望去,正見她踮腳輕吻男生臉頰,男生指尖的金光驟然暴漲。

  奉風一腳踹開咖啡廳玻璃門,晨風卷著細碎糖晶撲在臉上。他大步穿過斑馬線時,腳底方糖碎粒發出尖銳的爆裂聲。

  「間桐!」

  他吼聲撕裂街角蛋糕店的甜蜜氛圍。正在整理領結的少女渾身一顫,男生指尖金粒突然凝成實體光刃。

  奉風瞳孔里幽藍火焰暴漲,右拳裹著黑色咒文轟向男生面門。

  空氣被撕裂的尖嘯中,間桐的驚呼與光刃破空聲同時炸響。

  光刃擦著奉風耳際划過,削斷幾縷髮絲的同時,在蛋糕店櫥窗留下蛛網狀裂痕。

  「你這混蛋在騷擾別人女友,找打!」

  奉風第二拳帶著風雷之勢砸下,男生身邊的間桐突然發出非人的尖嘯,周身爆開的金色漣漪將奉風震得連退三步。

  奉風喉間滾出低吼,右臂黑色咒文如毒蛇纏繞至肘關節。

  他身形驟然下壓,左肩撞開間桐爆開的金色漣漪,拳鋒裹著破風聲直貫男生下頜。

  」咔嚓」

  骨裂聲混著男生瞳孔里炸開的驚愕,光刃在奉風肩頭劃出深可見骨的傷口,血珠濺上間桐慘白的臉頰。

  她周身金色漣漪忽然扭曲成漩渦,男生倒飛出去時撞碎蛋糕店櫥窗,玻璃碴混著奶油在晨光中紛揚如雪。

  「以血為引!」

  奉風咬破舌尖,血珠滴在掌心咒文上爆出幽藍火焰。

  他指尖點向間桐眉心,黑色咒文如蛛網般爬滿她全身,金色漣漪發出刺耳的悲鳴。

  間桐眼瞳里的迷離驟然碎裂,倒進他懷裡時,發梢還沾著男生噴出的血霧。

  間桐在他懷中劇烈顫抖,沾血的指尖死死攥住他衣襟,喉間擠出破碎的哽咽:「殺了他……求你……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脖頸處的金色咒文正瘋狂蠕動,像是無數細小的金蛇在皮下遊走。

  奉風拇指撫過她眼角的淚痕,幽藍火焰在瞳孔深處明滅:「現在還不能殺他。」

  他扯開領口,鎖骨處蜿蜒的黑色咒文突然爆發出刺目黑光,將間桐周身翻湧的金色漣漪硬生生壓回體內。

  「你放心,」他嗓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現在不殺了他,是為了讓他身敗名裂。」

  遠處傳來警笛聲,男生正從碎玻璃堆里掙扎爬起,耳尖的金光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