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不一樣的犬夜叉 第190章
「碇源堂，已取死有道！」
結界之內，狼野干踩著水天使，狼群在四週遊弋撕咬，注視著結界外齊轟的炮火，心中對位高權重的碇源堂判了死刑。
炮台射出的炮彈撞上結界壁，炸開一團又一團火光。
N2炸彈與飛彈爆炸時，內部的炸藥在真空中急劇膨脹。
衝擊波裹挾著數萬度的高溫朝四面八方碾去，劇烈的震盪沿著結界傳導到第七軍妖怪身上。
幾頭站在外圍的第三境妖怪面色微白，腳下的地面被反震力壓出細密的裂紋。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由智慧之果衍化出來的人類的科技武器，還是有兩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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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彈的穿透力、N2炸彈的爆發威力，放在浮黎本土也算得上第三境中的上乘手段。
面對機制不強、數值不夠的第四境，都能造成有效的殺傷。
但在絕對的超凡偉力面前，不過是凡人的掙扎。
蒼白而又無力。
「本地的人，真是太沒禮貌了。」
神樂飄在空中，俯瞰著炮火連天的第三新東京市。
摺扇在她指間轉了一圈，被隨手展開。
扇面一側寫著幾句關於風與自由的小詞，筆鋒清瘦飄逸。
另一側繪著淡泊的天空下，幾縷清風朝著遠方的大日飄去。
她將扇面輕輕一扇。
「風刃之舞。」
天地間狂風驟起。
像千萬把刀劍出鞘。
裹挾著足以將鋼鐵碾成斎粉、將混凝土化為塵埃的偉力，朝著第三新東京市席捲而去。
一座座摩天大樓在風中解體，被風刃切割成沙礫，沙礫再被吹散成肉眼不可見的微粒o
炮台與坦克在街道上翻滾，化作漫天飛散的金屬碎屑。
整個城市的地表建築，猶如沙粒堆積的造物，在狂風中解體，形成連綿的「烏雲」，飛向高空，不知道將落往何方。
若從高空俯瞰，以第三新東京原址為中心，方圓十幾公里之內，所有高於地面的建築、工事、武器、殘骸，全數被抹去。
只剩下光禿禿、被反覆切割過的基岩表面，泛著灰白色的啞光，像一面被打磨過的石台。
只留下第七軍的結界。
地下指揮室，屏幕都黑了。
碇源堂坐在中央控制室的桌後，面容上依然沒有多餘的表情，可如果湊近了看，就能發現他瞳孔微微顫了一下。
「這是神的力量嗎！」
葛城裡美撐在操作台上的雙手在發抖，聲音乾澀沙啞。
赤木律子站在她身側，崇尚科學研究的女人，完全失了神。
NERV總部，陷入了被掐住喉嚨，等待死亡降臨的寂靜。
在結界之內，狼野干單手掐住了水天使的核心。
那團暗紅色、原本充盈著力量的核心，光芒已經暗淡下去。
狼野干將其封印好，與核心斷鏈的身軀失去支撐，從殘存的半截軀幹開始塌陷，血肉與骨骼崩解為灰燼，只剩下地面上一個巨大的淺坑與散落四處的碎屑。
不遠處的初號機被數百頭幽魂狼團團圍住，四肢被狼群從軀幹上撕扯下來。
紫色裝甲混著血肉散落一地，露出底下仍在蠕動的生物組織。
初號機被啃得只剩下一具勉強維持人形的殘骸，半臥在廢墟中，頭顱歪向一側，再無餘力。
一打二的狼野干發出一聲狼嚎，盡顯第四境大妖的風範。
他望著飄落的風之神女，一邊示意副手解開結界，一邊拿出第三使徒核心，「神樂大人，第七軍軍主狼野干，幸不辱命。」
「還算利索，沒有丟臉。」神樂飄在空中，伸手一揮。
初號機連帶著駕駛員與使徒核心，被她收入隨身空間。
「所有誕生的使徒大致都源於一處，將其逆轉融合應該會誕生一個非常強的生命體。」
「全部抓來便是功績。」
神樂繼而看向一旁顯露在地表、通往地下的電梯井，裡面傳來的氣息，與用靈識得到
的消息，讓她開口道，「不過之後的事情，你自個處理好。」
「謝謝神樂大人提點！」
狼野干搓了搓手，臉上堆出一個憨厚的笑，「只是一事不煩二主，神樂大人能不能————」
「瞧你長得一副老實樣，也會偷奸耍滑了？」神樂摺扇一收，紅眸斜斜地瞥了他一眼o
「羽衣行省、赤夜行省可是空閒了一大幫人，你打個報告給結羅，他們不就是你的助力？」
狼野干訕訕地笑道，「神樂大人說得對，說得對。」
巡視的事結束，神樂便迴轉浮黎，落在陰陽秘儀司的門前。
黑巫女正在殿內審閱一批新武具的打造計劃。
沉醉於研究新事物之後，她身上妖冶的氣質少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高冷知性的禁慾誘惑。
墨色長袍貼合周身，烏黑的長髮以一枚骨簪束起，精緻白皙的面龐上，一雙藍莓色的美眸在聽到腳步聲時抬起來。
「有帶什麼好東西過來？」
當初神樂與神無誕生時，椿跟神久夜兩人都出了一份力，四女的關係因為犬夜叉而有點亂。
但這不重要。
反正都是姐妹嘛。
「研究價值很大，感覺不會次於月宮的那株神樹。」
這話讓椿眼前一亮。
她伸手一揮，二人變換方位，來到了屬於椿的實驗室。
神樂將隨身空間中的初號機與第三使徒核心取出，放在殿中有著空間摺疊技術的實驗台上。
等比例縮小的初號機躺在台上，內部的生物組織在空氣中微微蠕動，散發靈魂的氣息o
第三使徒的核心漂浮在半空，暗紅的光暈流轉近乎陷入停滯，像一顆微弱搏動的心臟。
數道交叉而過的掃描射線，初步地將它們的基本數據掃出。
神樂簡要說明了一二。
椿端詳了片刻，臉上綻放笑容，「有點意思。」
「使徒核心，還有這具寄宿著靈魂的半生命體，隨時可以打造第四境的傀儡，想要追溯源頭得花些時間研究。」
「咦，怎麼還有個人？」
「算是添頭吧。」
神樂轉著摺扇，「感覺這人與初號機還有些關聯，要是沒用，你就安排人送走好了。」
椿微微頷首。
神樂也不多留，轉身出了秘儀司，騰空而起，穿過人界的胎膜，落回日輪天通天塔的頂層。
相比穿梭空間，她還是喜歡吹著風行走在天地之間。
頂層是開闊的起居空間，地面鋪著柔軟的皮毛，四壁以靈木鑲嵌，窗扇半敞著，能看到浮黎大世界之外，好似永恆的星空。
月球懸於一側，神樹的枝椏透出世界之外，在真空中舒展，散發出勃勃生機，顯然在浮黎的成長中，截留了不少好處。
剛剛安撫好懷孕後，情緒有些不對的桔梗睡下，犬夜叉躺在靠窗的軟榻上，金眸半闔著。
習以為常的神樂走到軟榻旁，踢掉腳下的木屐，在榻沿坐下，摺扇隨手擱在膝頭，打量著四周，狀若無意地道了一句。
「我還以為結羅也在這。」
犬夜叉瞧著口是心非的神樂，也是配合地說道，「結羅剛離開不久，待會還會回來。」
「那我就在這坐一會好了，省得來回跑。」神樂打開摺扇，輕輕給自己扇著風，小嘴開合。
「另外，我坐在這裡，不會令正宮娘娘不開心吧？」
聞言，犬夜叉一腳伸到神樂的腰間，拇指與第二趾交叉，掐著女人屁股上的軟肉。
痛與羞澀並有的風之神女連忙站了起來，怒視著狗男人。
「這就對嘛，跟我在一起還裝啥呢？你里里外外，還有哪兒是我不清楚了的地方？」
犬夜叉笑著拍了拍身邊，神樂瞄了一眼一側緊閉的房門，也是毫不客氣地坐了過去，翹著二郎腿，以女主人的姿態開口。
「那些使徒是怎麼來的？」
在女人的心裡，男人近乎無所不能，問出了心中好奇的事。
犬夜叉也是將腦袋擠入了神樂的大腿中，在後者鄙夷的眼神下，頗為帶勁地說道。
「使徒世界誕生初期，天地精氣孕集，誕生出一顆凝結了萬物精華的神樹，後來的人叫它生命之樹，或者進化之樹。」
「生命之樹最終生出亞當和莉莉絲。此二者，便是世界雄體與雌體的最高形式。」
「二者禁斷融合後，形成了「莉莉絲之卵」，又叫做「黑之月」，孕化出十八個使徒。」
神樂撫摸著狗子的雪白犬耳，安靜地聽著。
「前十七個獲得生命之果，擁有了完整的形體，以足夠的AT力場來維持自身的存在。」
「牠們在另外的世界裡，都可以稱呼為第二代神明。」
「是生命之樹的果實，是世界意志在物質層面的投射。」
神樂想到初號機與使徒的關聯，若有所思地問道，「那第十八位使徒，就是人類？」
「沒錯。」
犬夜叉嗅了一口女人身上的幽香，犬耳抖了抖，「第十八個使徒，獲得了智慧之果。」
「智慧之果賦予了他認知、思考、創造的能力，但是沒有給他足夠的力量維持形體。」
「於是他分散成了千千萬萬個弱小、分裂、彼此隔絕的個體—那就是人類。」
神樂道，「難怪那個使徒傻傻的，原來就是類同天災般的化身，倒是白瞎了那身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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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從亞當而生；人類從莉莉絲而生。」犬夜叉道。
「這種傻是天生的，還是後天導致，這可說不準。」
神樂又道，「那後面呢？」
犬夜叉眼神一瞥，看向了一旁的水果盤，女人翻了個白眼，清風捲起葡萄，通過她的蔥根般手指送入了狗子的嘴巴里。
只聽他說道。
「就跟盤古開天創造外物，生命之樹因使徒的全部誕生，就此瓦解。剩餘的根須化成了「弒神之槍」朗基努斯之槍。」
「那槍擁有穿透一切AT力場的能力，因為它的本質就是生命之樹在物質界的最後殘留，是所有使徒與人類的共同起源。」
神樂垂下眼帘，抽出沾染了男人口水的指尖，一邊嫌棄地繼續投喂，一邊問道，「人類與使徒之間衝突的緣由是什麼？」
犬夜叉就是喜歡神樂的這種調調，就跟巫女們玩一玩「被俘虜的妖怪趁巫女大意，將其墮落」的小遊戲一樣，以此當做永恒生命里的調味品。
他開口道，「一顆星球上容不下兩顆生命的種子，因此，在沒有第三者的外力壓制下，人類與使徒必須淘汰其中一方。」
「使徒攻擊人類，是源於一種生物本能回歸他們的始祖「亞當」。但這種「回歸」會引發災難性的、毀滅全人類的結果，讓地球的生命重新開始。」
「當然，其中也少不了人類自己的小算盤，策劃了所謂的一人類補完計劃。在他們的劇本里，殲滅所有使徒是發動計劃的必要前提之一。」
犬夜叉最後總結道。
「就跟神樹世界宇智波斑無限月讀計劃差不多。將全人類的肉體橙汁化，個體的靈魂屏障被消除，全部靈魂回歸到生命之源，融合成統一的生命體。」
神樂有些傻眼，「使徒世界的掌權者們圖什麼啊？」
犬夜叉道，「人類的靈魂是脆弱的，面對高位格的影響，自身的存在極易受到影響。」
「就比如你，想要影響普通人的思維，不過舉手之事。」
「再加上人類內部的相互欺騙，發生什麼也不奇怪。」
生成：「接下來你打算將所有使徒都煉化成生命之樹嗎？」
神樂想到了神久夜的神樹分身，忽然有些想吃果子。
「它還能誕生出生命之果與智慧之果嗎？」
「小問題。」
犬夜叉將腦袋轉向她的小腹，懶散道，「等有空的時候收集一下牠們的血液，以朗基努斯之槍為根，再造生命之樹。」
「我想要！」
聽著神樂的話，犬夜叉都有些無奈，悶悶地聲音從幽谷傳來，「那些果子有啥好，還不如我的生命精華呢。」
「我可是第五境！」
神樂的肌膚漸漸染上紅霞，高傲的臉上浮現迷離之色。
她看向依然緊閉的房門，咬著牙道，「什麼精華，明明就是一條色狗的臨終幻想。」
「哎喲喂，真是囂張啊，你跟神無一樣飛起來吧。」
就在這邊風雨不停時，在另一個世界的神無，打了個噴嚏。
「是大人在想我嗎？」
「得快點回去了。」
她手持著鏡子，回望著身後一群紅著眼睛的蘿莉們，帶著她們行走在城市的廢墟之間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