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景很漂亮,燈火闌珊,霓虹閃爍,人來人往之間,城市的喧囂中夾雜著最平凡生活的味道。
在這靚麗風景線里,一對組合吸引了路人們的視線。
小小的一隻趴在少年身後,用手勒少年脖子,少年看似在生氣,其實帶著縱容的語氣。
「我那杯可樂都被你偷喝了,你還要怎麼樣?總還是你真想讓我鞭————」
「閉嘴!」
黑貞子捂住九峙澈的嘴,咬他耳朵:「你自己喜歡別污衊我。」
「那也要看對象是誰。」
「誰?」
「你明知故問,讀書讀傻了?」
「!」黑貞子惡狠狠的揪他領子,氣鼓鼓,「你還說,說好的補習呢?什麼今天要去找富江,昨天要去找伽椰子,我應該把你劈成十瓣八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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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學你肯定不願意,我想讓你勞逸結合。」
「狡辯,你討厭死了,我討厭你。」
「那我喜歡你,行不行?」
「不行,我才不信你!」
九峙澈笑了,把她扒拉下來,「不信就不信,我信就行了。」
說著,他親了親她的鼻尖。
黑貞子看似不太樂意的推他,「癢啊混蛋。」
街上正是人多的時候,不少路人要麼是磕到了的表情,要麼是狗糧吃飽了的表情。
「走了,今晚給你補習。」
九峙澈拉著黑貞子便走。
「等我半個月,我直接上雲樹大學!」
「有志氣,等會補習你走一次神我就在你身上畫只小狗,以示鼓勵。」
「要是你講的不好,我就在你身上畫烏龜!」
「哦?那你沒機會了。」
「走著瞧!」
-
清晨。
貞子睜開眼,看見身上的痕跡時臉一紅。
今天還要上學,看來要用遮瑕膏化下妝了,不然脖子那沒法見人。
不等她起身,一雙大手從身後抱住了她,聲線帶著點磁性的沙啞,「不想上學,今天還是想抱著貞子的一天。」
「起來啦,等會要遲到了。」貞子嘴角上揚,但最好還是不要耽誤時間。
雖然,她挺想懈怠一天來著。
「聽貞子你的。」
九峙澈起床,發現黑貞子睡姿奇差,腦袋到了床邊緣的中間,就快要掉下去了,於是把她往床里推了一把。
看到她臉上還沒洗掉的小狗圖案,九峙澈用大拇指輕輕摩挲了下她的臉頰,片刻後,她的臉上光潔如初。
洗漱完後,九峙澈寫了張字條留了作業給黑貞子,便同貞子一起出門。
大床上,黑貞子無意識的在嘟囔:「該死的九......就不能我一個......嘛......」
到了班級門口,貞子心裡那份淡淡的不舍情緒愈發濃郁,但她都壓了下來,朝九峙澈揚起一個微笑:
「阿澈,快去班上吧。」
「嗯,想我了就發消息或者直接來班裡找我。」
九峙澈親昵的揉揉貞子頭髮,才轉身。
貞子在原地停了好幾秒,一進教室,就對上了十幾雙好奇的、瞪大的眼睛。
她的臉頰騰起了紅暈,但步伐堅定且輕快。
沒什麼好隱瞞的,她和阿澈就是戀人關係。
九峙澈回到自己教室,伽椰子已經坐在座位上了。
「澈~」伽椰子眼含愛意的喊了一聲。
「早上好。」
九峙澈將早餐盒遞給伽椰子,他早上發過消息給伽椰子,早飯他帶給她。
「正好餓了。」伽椰子欣喜的接過去。
「捧場王。」
九峙澈笑了笑,同時隱晦的留意伽椰子的情緒。
見她沒什麼失落、難過的神色,才放下心來。
畢竟,這是從貞子家做的早餐帶來的。
「是魚!」
伽椰子開心的像個小孩,「澈你吃了嗎?」
「沒有,等伽椰子餵呢。」九峙澈故意一副餓兮兮的樣子,「餓啊,富婆。」
伽椰子趕忙餵他一大勺魚飯。
「感謝投喂!」九峙澈雙手合十,誠懇感謝,難得顯得少年氣十足。
伽椰子微抿唇角,笑意漸深,她好喜歡澈啊,什麼樣子都喜歡。
就是,澈是她一個人的就好了。
「伽椰子,有任何事情和想法,都要和我說。」
九峙澈忽然說道。
伽椰子立刻將那些自己深藏的想法拋卻,剛好在吃飯的她咬住了勺子,「嗯」了一聲。
「澈,我......」伽椰子聲音變小,「就是想你了。」
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和你在一起。
九峙澈懂她意思,「你想我的時候,我也在想你。」
伽椰子又開心了。
兩人黏黏糊糊的吃完了早飯。
-
「噗,他頭上戴的什麼啊?」
「好像是嬰兒的圍脖?」
「呃......」
「看什麼看,沒見過三角布當髮帶啊!?」
雙一衝那幾個看他的人吼了兩句,表面上不平靜,心裡更是煩透了。
都是淵,逼他戴上這個玩意,搞的他很不自在。
明明他最喜歡用惡作劇來吸引別人視線了。
可他要的不是這種吸引視線啊!
三角布神似嬰兒的吃飯圍脖,將其折起來,綁在頭上,如果是一些活動的話這樣戴還好,可大家都正經穿校服的,他如此特立獨行,難免引起別人議論。
忽然,辻井雙一看到大樹下的三人在吃中飯,他嘴裡不禁溢出了羨慕的淚水。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和香香軟軟的女孩一起吃飯啊!
哪像現在,還在大學,就英年早婚......
九峙澈和伽椰子、貞子正吃飯店送來的中飯,察覺到一股視線,他視線掃過去,是辻井雙一。
隨即,九峙澈頓了頓,目光後移。
雙一正羨慕嫉妒的望著九峙澈他們,只覺光線一暗,一道熟悉的、令他心情複雜的聲音傳來。
「雙一,我給你送飯來了。」
幾乎高了雙一兩個頭的淵提著飯盒,順著雙一視線看去,呵呵笑了:「你終於聽進我的話了,和九峙先生那樣的人打好關係,有利無害,走,過去打招呼。」
「不不,算了吧,他們吃飯我就不打擾了。」
雙一抗拒的擺手,開玩笑,本來就羨慕,靠得近了,他會更......唉!
見此,淵也不勉強他了,「孩子還有幾個月出生,到時候滿月宴請九峙先生,聽到了嗎?」
「聽到了。」
雙一瞥了眼淵的肚子,暗自嘆了聲氣。
嘴唇觸碰到牙齒的時候,雙一有些恍然,好久了。
好久沒叼著釘子玩了。
原來久了也就習慣了。
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