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健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了餐桌上,手中的刀不知怎麼插入了他的大腿。
一時間,鈴木健的慘叫聲響徹婚宴場所。
而賓客們,站在原地,雙眼失神,形同傀儡。
黑貞子冷笑,什麼玩意,還敢上來。
貞子拍拍蕾莉亞肩膀,安慰道:「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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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富江清楚,蕾莉亞身上沒有九峙澈的氣息,她轉而瞥了一眼黑衣少年。
黑氣沉沉的,丑。
九峙澈話音剛落,黑衣少年的臉沉了下來。
他被挑釁了。
但他還是沒有輕舉妄動。
他是替別人測吉凶的存在,對吉凶的感應會很敏感。
之所以來這,只是想具體了解一下這個讓他心神不自覺顫慄的男人。
看上去,除了好看點,沒什麼特別的。
可九峙澈淡然的姿態,似乎又昭示了什麼。
那是,絕對的自信。
最終,黑衣少年做了決定,先撤。
「你要走,我還沒答應。」
九峙澈一句話,令黑衣少年僵在了原地。
不是他不想走,是他的第六感在瘋狂預警,他再走一步,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念及此,黑衣少年不再保留,殘留在各十字路口中的影子開始了動作。
「是黑衣少年!」
「我要親死他!」
「太帥了......」
四處尋找黑衣少年的女孩們被影子所吸引,拼了命的去追逐他的影子。
女孩們陸陸續續的趕到了難澄大酒店。
龍介在刷KPI的時候,看見了一些癲狂的女孩朝同一個方向蜂擁而去,他心中浮現不妙的預感。
果斷跟了上去。
九峙澈看黑衣少年一直不吭聲,失去了興趣。
「無趣啊。」
蘿莉富江:「搶我詞了,阿澈。」
九峙澈對著蘿莉富江就是一個wink,然後,他手中驟然多了一把劍。
頭骨劍經過許多怪異頭骨的淬鍊,與當初早不可同日而語,莆一露面,頭骨劍劍身發出了嗡鳴聲,在向主人鳴志,它要出鋒,斬敵!
黑衣少年表面看著很平靜,實則已經死了有一會了,要死了要死了,他現在壓力巨大!!
看似不起眼的普通人,其實是因為力量收放自如,他根本看不出來!
九峙澈,實力很強!
一群女孩闖了進來,「黑衣少年!!!」
「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讓媽媽親一口吧寶!」
她們不顧一切,狂熱的追求著黑衣少年。
黑衣少年的魅力,有富江的一絲那麼多了,足夠令女孩們失去理智。
九峙澈忽然有點好奇,他放開了自身的魅魔屬性。
剛才還吵鬧的現場猛然安靜,女孩們整齊劃一的看向黑衣少年的旁邊。
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她們的目光,再沒瞅見黑衣少年。
「世上怎麼有這麼帥的人......」
「媽媽我墜入愛河了!」
「請問你叫什麼?證件在哪裡?民政局一起去逛逛吧!」
「我想申請當哥哥身上的一根毛......」
眨眼間,所有女孩跑到九峙澈面前,只想求他多看她們一眼。
就連貞子她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起來。
一圈無形力量隔開了那些女孩們,她們不得靠近。
「呵。」
一聲輕笑,本想趁亂逃跑的黑衣少年秒被發現,九峙澈沒看其她人,看向了黑衣少年。
「你的存在,多餘了。」
九峙澈說完,頭骨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黑衣少年頭頂,徹底鎖定了他。
「我可以離開難澄市。」
黑衣少年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還有你的朋友們,他們會恢復正常,不再偏執於我的占卜!」
「魚死網破對大家都沒好處!」
九峙澈將頭骨劍撐地,換了個鬆弛的動作,雙手防於劍柄上,「本來想參加完婚禮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不論你的目的是什麼,你做的很好。」
黑衣少年自從獲取特殊能力後,頭回遇見這麼狂,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的人。
但對方還真有這種資格。
「將他,交給我。」
白衣少年龍介來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龍介對黑衣少年的態度很複雜,但是恨,是一定的。
可還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龍介不由自主的被九峙澈吸引了視線,他的心神頓時受到了極大震撼。
好、好耀眼!
龍介眼神微微呆滯,一道氣流打在了他臉上,他瞬間清醒了一點,立刻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重新放在黑衣少年身上。
「我會帶走你,讓你永遠無法作惡。」
「可是滅了他不是更省事。」
九峙澈的提議令黑衣少年心中一沉。
龍介搖搖頭:「他自人類的占卜期許中誕生,有吉凶成真的力量,無法消亡。」
人類的占卜期許?
是或貪婪或真誠的欲望吧,其實都是欲望。
九峙澈揚起頭骨劍,看了眼貞子她們,「要快點了,我朋友的婚禮還沒個著落。」
此時滿腿是血的新郎:「......」
黑衣少年瘋狂調動能力,試圖讓那些女孩們幫他擋一下子,然而她們根本突破不了念力防線。
顧不得被鎖定的皮膚刺痛感,黑衣少年身邊的白霧瀰漫,轉瞬間要將其吞沒。
「噗嗤——」
胸口一痛,黑衣少年低頭,劍尖白潤如玉。
是了,他沒有人類的血液。
也不會被利器所傷才對。
可是劍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覺得自己在融化。
「撕拉」一聲,頭骨劍往上滑動,直至頭頂。
黑衣少年慘叫都沒有發出,連同白霧,消失的乾乾淨淨。
九峙澈臉色淡然如水,像是剛喝了一口水似的平靜。
白衣少年久久不語,只一味感受黑衣少年的存在。
沒感受到,黑衣少年的的確確消失了。
「龍介,是你嗎?」
蕾莉亞緩和過來後,看到白衣少年和龍介長得一模一樣,她情緒有些激動。
「你認錯了。」
龍介壓下所有情緒,深深的看了九峙澈一眼,但沒敢往父母那邊看,他轉身,沒有一絲停留。
「等他自己想通吧。」
九峙澈懶得當家庭調理員,反正天敵黑衣少年死了,深田龍介的顧慮基本沒了,無非是一時沒法面對至親而已。
一場婚禮,新郎瀕死,賓客當了把傀儡,還有許多女孩從旁見證。
果然,有主角在的地方,就沒有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