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富江出現在靈界的剎那,臉色微變。
九峙澈握住她手,替她舒緩了驟然的壓力和不適。
他無奈道:「所以才不帶你來,這裡很特殊,主要是想維持自身消耗會特別大。」
初代靠在他肩膀邊,有氣無力,「這裡面的壓力在特別針對我。」
確實,初代富江來了後,靈界似乎把所有的壓力調了過來。
可之前人頭氣球來的時候如魚得水,根本沒受到針對。
九峙澈猜測:「可能靈界很排斥邪惡的欲望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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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頭氣球雖然也是怪異,但沒達到影響靈界的程度,而富江的存在或許就會影響靈界、污染靈界。
不外乎靈界排斥富江了。
初代冷哼:「阿澈,滅了它!」
九峙澈笑道:「那全世界的人就都死光了,到時候只剩下怪異出來遊蕩,它們比人類更丑......」
「好了,我們走吧。」初代沒什麼殺傷力的瞪他一眼。
原地,只剩下化作一團「泥土」的須賀,僅剩一張形似嘴的器官一張一合,隱約能聽見「天堂」「石」幾個字,隨後,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靈界一如往常,光彩奪目,廣闊無垠,滿地白石,美不勝收......
別墅里。
瑪索扔掉半張臉皮,她的臉、脖子、手等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和抓傷。
薔薇在旁邊痛苦的打滾,想碰自己的臉卻不敢碰。
瑪索看似贏了,卻沒有絲毫快感,甚至流下兩行眼淚:「須賀...為什麼這麼對我......」
九峙澈出現的時候,給山城柔打了個電話。
不得不說,柔姐簡直是完美的收尾小能手。
不過天堂石這種東西還是不要面世了,永遠不要小瞧人類的貪婪之心。
本著島田潤也的識趣,九峙澈給他也發了條消息。
總不能女朋友出軌了他還傻乎乎的繼續當個冤大頭吧。
至於後續,九峙澈不再關心。
將皮蛋的胃袋,皮蛋機器人,薔薇的臉皮等一系列東西毀掉後,九峙澈還找了版畫,給他和瑪索、薔薇都催眠忘記了天堂石的存在,他們只會記得,是一種惡魔的信物促使他們發生了一系列事情......
惡魔背鍋這一塊。
一切處理完,九峙澈核實了一下,基本上沒什麼大怪異事件了。
除了每日享受退休生活,基本上也就處理女朋友們的時間安排問題。
果然,一生都是操勞的命。
是夜。
剛對付完蘿莉富江,九峙澈才閉上眼,就被拉入了一個精神空間。
是橋本佳,她處於進化之中,需要九峙澈定時去疏解她過盛的欲望。
這是睡覺前睡覺後都不給他休息的空隙啊。
不痛,並快樂著。
「阿澈,你走神了。」
橋本佳眸子划過一道暗芒,語氣危險,緊盯著他的神色。
「是,我在想小佳當初怎麼想的。」
九峙澈說起當初,手...力道加重了些,像是在懲罰她。
橋本佳任由他,只是提起當時,她歪了歪頭,來了,又來了,那種危險的又帶點柔情的表情,「當初...我在想,要是不能得到你,就一起離開,去惡魔的新世界,永遠纏在一起......」
難怪,她要召喚惡魔。
橋本佳輕唔了一聲,是九峙澈咬了她的唇,很重,以他的實力,想破她防很輕易。
甜腥的味道在唇齒間瀰漫,卻被九峙澈盡數奪走,不留一絲。
橋本佳眼尾微挑,笑意漸深,隨之而來的全是沉溺,肆意放縱自己......
-
「還沒睡?」
九峙澈本想悄然抱著伽椰子度過這一晚,沒想到她還沒睡,正拿著九峙澈送她的筆在房間裡寫日記。
「我想寫完這一頁就睡。」
伽椰子合上日記,稍稍有些慌亂的樣子。
按理說,她對九峙澈沒有任何秘密隱藏了。
新寫的日記寫了些九峙澈不方便看的?
九峙澈倒是沒那麼強烈的好奇心,他環住伽椰子的腰,臉頰在她長發上蹭了蹭,一個吻落在她後脖處,酥麻和熱意瞬間襲來。
「最近晚上陪你時間少了,沒睡好?」
「沒......就是習慣了澈在旁邊,澈不在的話就有點空落落的。」
伽椰子心中一暖,澈注意到她的黑眼圈了。
「以後晚上你睡覺的時候,想著我,你會陷入深度睡眠。」
帶有催眠性質的話語低沉有力,伽椰子不自禁的點點頭。
「澈......」
伽椰子臉有些紅,「我最近練瑜伽,學會了一些......」
九峙澈挨著她耳邊說:「練習給我看看。」
「哦......」
-
「啊!又死了!」
黑貞子揚起手柄就要砸到電視屏幕上,雙眼氣的發紅,活脫脫一暴躁蘿莉。
貞子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黑貞子,不可以破壞電視哦。」
「煩死了(>д<)!」
黑貞子知道蘿莉富江喜歡打遊戲,於是纏著貞子讓她給她買了一套遊戲機,她本來對畫風幼稚的馬x奧很不屑,結果卡關卡的她懷疑人生。
淦!
這還怎麼練手法打爆那個死矮子!
究其原因,都是怪九峙澈!
成天見不到個人影,不是陪這個就是陪那個,遲早x盡人亡!
貞子在廚房裡做小糕點,自從情人節那次學會了做巧克力,她對甜點越來越有興趣,有空便會去研究。
至於失敗品,自然是到黑貞子肚子裡去了。
關於甜食,黑貞子和九峙澈能坐一桌。
成品嘛,小部分是黑貞子的,大部分投餵給了九峙澈。
「你要往這邊走,對,預判boss走位才行。」
「不用你教!」
黑貞子看都沒看突然冒出來的某人,但似乎有點刻意裝沒看見了。
像只生悶氣的豚鼠。
「學打遊戲,我不教你,你怎麼贏小富江?」
九峙澈懶洋洋的腔調里滿是看透,他知道她的目的。
黑貞子陰陽怪氣的懟回去:「我怎麼贏都贏不過你啊,你打贏她那麼多次,她是不是都吐了,我可干不吐她————」
「咚!」
沒等黑貞子說完,一記手刀砍在她腦袋上。
「好好說話,又想被罰了?」
黑貞子的眼睛微微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