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我路西法,我命由我不由天

  阿斯莫德化為一個美艷絕倫的女人,只剩下一顆頭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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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盡所能的想魅惑九峙澈。

  雖然以前九峙澈就不為所動,但萬一現在變了呢?

  總不能它死了還沒吃上一口香乎的吧?

  它饞九峙澈很久、很久、很久了。

  橋本佳在一旁,面無表情。

  要說這孽緣,還是她當初有參與一手。

  拋開其她不談,阿斯莫德的樣貌也是人類極致的漂亮,嗯還是比不上她就是。

  但她相信阿澈。

  果然,九峙澈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它:「我對你絲毫沒興趣。」

  阿斯莫德失落無比,牛頭則是瘋狂求饒:「喂喂,九峙澈,你可以留我當你小弟,我很好用的!」

  羊頭閉上了眼睛。

  「頭骨劍。」

  劍光閃過,配合上龐大的念力,瞬間將它們腦袋絞碎。

  「小佳。」

  「嗯。」

  橋本佳準備多時,將色慾惡魔的力量吞噬殆盡。

  九峙澈之所以沒用淨化,是為了留下惡魔力量給橋本佳。

  不過話說他這是不是在親手把自己往小黑屋裡推?

  橋本佳將色慾本源收好,「阿澈,它們分別在世界各地藏著,想找到不是一件易事。」

  的確,之前它們每次都並非吃飽的狀態下和九峙澈打,也就吸了一個兩個城市的人,那如果是一個國家的人呢?

  九峙澈大致猜到它們的想法,它們抱有希望的在苟著,其實就算它們把全球的人類都吸了也沒用。

  他現在可是,能徒手爆地獄星的人。

  「還有三個,我會找到它們。」橋本佳主動攬下了這個耗時間的任務。

  九峙澈微微一笑。

  「不用辛苦你。」

  與此同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某處,路西法暴怒之下拍死了兩個惡魔。

  就在剛才它感應到又一個七罪惡魔死去。

  是誰做的?

  還能是誰!

  暴怒惡魔一腳踏碎泥土,「吾去和九峙澈拼了,吾的怒火,快壓不住了!吾就不信,他接得住!」

  它越憤怒發揮的實力越強,甚至可以是幾倍幾十倍的實力。

  路西法冷聲道:「蠢貨,你以為憑你就能打過他?」

  連它都不敢斷言打得過。

  當初九峙澈還是個阿斯莫德拿來當閒話聊天的普通人。

  它們誰都沒把他當回事。

  現在卻成了它們最大的敵人!

  「貝爾芬格,你的呼嚕聲吵到吾了!!」路西法怒吼,一巴掌扇了過去。

  懶惰惡魔貝爾芬格在空中旋轉了幾個360度後,重重摔在地上。

  它睜了睜眼,又閉上,「你們想出辦法再通知我。」

  路西法氣得想掐人中,臉色陰沉的很。

  「一個阿斯莫德,偏偏要待在無街城附近,說那裡色慾多,吾都說了不安全不安全!」

  「一個貝爾芬格,天天懶得睜眼,比人類的豬都懶!」

  「還有你!」

  路西法指著暴怒惡魔薩麥爾的鼻子罵,「只知道發火,干成過一件事嗎?」

  如果路西法能和傑哈倫聊聊,它們一定會很有共同話題。

  路西法竭盡力氣平復自己的怒火,「吾做了一個作戰圖,你們各自去這些地方,一步步蠶食.......」

  「有我一口不?」

  「誰!?」

  路西法驚怒交加,猛然看去。

  不知何時,旁邊站著一男一女。

  見它看來,九峙澈朝它擺了擺手,「嗨,有遺言嗎?」

  他就在那裡簡單的站著,一股莫大氣勢瞬間鎖定了它。

  歘——

  一滴冷汗從額頭流下。

  差距竟然這麼大?

  此刻的路西法腦海里只有一個字:逃!

  身形如閃電一般,路西法眨眼間逃出了幾千米。

  至於其餘惡魔,一個懶一個蠢,它才不會留下來救它們。

  很好,他沒有追上來。

  路西法逃出了很遠很遠,又繞了很久的路,才在世界極西之處停下來。

  它在這裡待了整整一年,沒有出去,沒有小動作,就是擔心被九峙澈找來。

  好在並沒有,風平浪靜。

  路西法眼裡充斥著強烈無比的恨意。

  它可是傲慢惡魔,卻丟棄了傲慢,做了一個逃兵。

  一年來,那種恥辱感時時刻刻在它全身流淌。

  它要復仇。

  二十年後。

  路西法蟄伏了二十年,像只陰溝里的老鼠。

  它這麼安慰它自己,它的傲慢永不折,誰說對自己的生命負責就不算是一種極致的傲慢?

  它的傲慢,是活著才有,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終於走了!」

  路西法等到了,等到九峙澈帶著一大幫女人離開了這個世界,它按捺住激動之心。

  又等了足足一年,九峙澈沒有回來,它立刻出擊。

  利用暗中蠱惑的人類高層,攪亂了人間。

  半年後,路西法站在人類權利頂峰,吸足了傲慢情緒的它,膨脹的不行,它是指力量。

  「吾命由吾不由天!」

  路西法狂笑,現在就算九峙澈站在它面前,它也不懼!

  非但不懼,還要狠狠摩擦九峙澈的臉,將以前所受的屈辱全部還回去!

  「路西法,如果你的一生之敵回來了,你想對他說什麼?」

  路西法猛地看過去,是它的心腹之一,它不滿極了:「你直呼吾的名字,想死不成?!」

  心腹笑了笑:「你的名字和我們的又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名字,我不能叫嗎?」

  「你受什麼刺激了?」

  路西法忽然疑惑道,憤怒歸憤怒,它怎麼覺著哪裡不太對勁?

  心腹搖頭,「沒有,我只是在想遺言。」

  「遺言?你無緣無故想這做什麼!」

  路西法想起當年,九峙澈出現在它面前,說:「有遺言嗎?」

  那股久違的戰慄從心頭瀰漫到全身。

  心腹:「有小道消息說,九峙澈快回來了。」

  心腹直勾勾看著路西法,「路西法,你的遺言,是什麼?」

  「閉嘴!!!」

  路西法受到了刺激一般,就要撕碎這個說了它不喜之言的心腹。

  「呃——呃、」

  路西法震驚的往下瞥,只見心腹一隻手虛虛做掐脖狀,它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騰空,喉嚨被死死扼住。

  「你——」

  「我。」心腹眨眨眼,周圍所有的榮華全部煙消雲散。

  「我等你說遺言呢。」

  九峙澈嘴角輕勾,他的身邊,橋本佳一副好整以暇的看戲姿態,眼裡充滿了戲謔。

  路西法艱難地看到了一旁,暴怒惡魔的身體被粉碎,懶惰惡魔則是奄奄一息。

  「說了不反抗,非要鈍刀子殺......」

  懶惰惡魔感受到身體中的萬蟻噬心之痛,懶得反抗,反正反抗也打不過。

  橋本佳彈指一屈,加速了懶惰惡魔的死亡,它痛苦且安詳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