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喉管里流出了液體，風吹過，發出了嗬嗬的聲響。
約莫7秒後，咽了氣。
九峙澈蹲下來查看傷口，各方面都做到了堪稱精細的真實程度，完全看不出是假的人。
傷口沒有癒合，他也沒有復活。
為了尋找到一些bug，九峙澈主動找到了一個無惡不作的小幫派頭目，並終結了他。
和他想的差不多，手沾血的感覺沒有那麼難受，甚至接受的很快。
也許，他以前是個殺手？
九峙澈又去做了一系列的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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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富江說要出國玩，兩人去瘋玩了三天。
期間他找了人挖地，挖到十幾米之下。
土地裡面應有土壤、岩石、生物的生態層，但實際上，裡面只有土和石頭，裡面沒有生物。
這是極為不正常的。
九峙澈放下了心，他可以肯定的說，他沒有瘋，沒有被迫害妄想症。
為了避免他常待的地方被打造的很完美，他特意去了國外，事實上，國外的一小部分人，重複出現在了他面前！
很多遊戲裡就是，NPC共用一張臉，甚至共用一整個人。
他觀察過富江的神色，她像是沒看見似得。
也就是說有屏蔽異常的功能？
瘋玩回來後，九峙澈算算時間，富江所提的結婚日期就在半個月後。
學校。
椎名溫奈現在像個火藥桶，一觸即發。
原因很簡單，一向鵪鶉蛋似的齊賀彩子，竟然懟她了。
這幾天她們小摩擦不斷。
今天看見川上富江來學校，她心裡的火氣瞬間又大了。
可以這麼說，只要有富江在的地方，就沒她什麼存在感。
哪怕像上次那樣當眾欺負彩子，得到的關注仍然有限。
「收作業。」
齊賀彩子沒什麼表情，從撕了那個同學的作業本後，她就決定好，不再委屈自己。
「收啊。」椎名溫奈將作業本一把甩到彩子臉上，她沒躲開，被砸歪了眼鏡。
齊賀彩子扶了扶眼鏡，抄起了旁邊的水杯，砸了上去。
椎名溫奈大腦一嗡，不可置信：「你、你怎麼敢......」
鮮血，從額頭流到了下巴。
同學們全都一臉震驚，不敢相信那個好口碑的班長竟然動手打人了！
九峙澈瞥了一眼，似乎又不感興趣地收回目光。
富江剛好塗了眼影，讓九峙澈看，「這個顏色怎麼樣？適配我這套衣服嗎？」
九峙澈一本正經的湊近看，然後給出了超高評價。
「吊墜呢？」富江本來在受用誇讚，卻看見九峙澈的脖子那空空如也，不由變了語氣。
「不習慣戴，你看我以前連手錶都沒戴過。」
「那就習慣。」
富江不容置疑的口吻略顯嚴肅，她似乎意識到了，軟化了一些態度：「阿澈，那是我送你的禮物，我想看到它在應該的位置，你戴著我的心意，不就是隨時帶著我了嗎？」
九峙澈也沒反駁，「放家裡，回去我就戴。」
富江滿意的笑了。
此時場上的齊賀彩子已經殺瘋了，誰來攔都沒用，壓抑已久的她肆意釋放自己的情緒，騎在椎名溫奈身上瘋狂砸她腦袋。
兩個男生都沒拉住彩子。
眾人看著面色平靜的老好人班長，心頭同時掠過一絲寒意。
九峙澈目視齊賀彩子被班主任帶走，沒有一點幕後黑手的愧疚。
齊賀彩子，你在其中是一個什麼角色？
還是說，單純只是一個NPC？
寫好的程序只要有一丁點bug，就可能導致全盤崩潰。
如果齊賀彩子不是那個bug，那九峙澈會去驗證另一個猜想。
殺了富江。
想到這個，九峙澈心裡一陣堵悶，還有幾分不舍和心痛？
他們才認識多久，怎麼可能有很深厚的感情，都是錯覺！
九峙澈不會承認，他真的喜歡上了富江！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一切都是假的！
-
「那我也是假的嗎？」
伽椰子微微張大嘴，瞳孔都在地震，聽完九峙澈說的，她的世界觀的確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你不是。」
九峙澈篤定道。
他對伽椰子、貞子、黑貞子都有不一樣的感覺，對彩子或者別的人就沒有，伽椰子她們指不定也是被捲入的，當然也可能是布局的。
伽椰子其實也不在乎這個，她只在乎眼前人，「澈，你想做什麼？」
「有件事，需要你幫我......」
回家後，九峙澈戴上了吊墜。
裡面有富江放的追蹤器，他要是拒絕，絕對會有其它手段來招呼他。
話說富江拿的是霸總囚禁愛劇本嗎？
「喵！」
小黑總是這麼親近他。
九峙澈抱起小黑，小黑舔了舔九峙澈的臉。
「嗯？」
忽然一陣心悸傳來，仔細一感受，又沒什麼了。
九峙澈捂著心臟位置，皺眉。
偶然的嗎？
生活平靜了下來。
九峙澈心裡卻不免有點焦躁起來。
不是說現在的生活不好，而是當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根本做不到以前那種心態。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九峙澈最近晚上每天都做了噩夢。
兩個長發女鬼，一個矮矮的女鬼，全都向他爬過來，另一頭還有個拿著鞭子的富江等著教育他。
沒被嚇醒，體驗了一夜的水深火熱。
白天上學，富江就一直跟著。
晚上睡覺，還被纏著。
幾天下來，九峙澈表面沒表現出什麼，實際上偷偷在完善計劃。
還有，那天的心悸時不時襲擊他一下，可去醫院檢查了又沒什麼病。
也就是這股心悸，促使著他心情焦躁。
仿佛是在提醒他什麼必須要做的事情。
可他又沒有以前的記憶，死循環了這是。
沒找到好機會找貞子，富江看的太緊，又有定位器隨時監控他，不然還能多個想事的。
直到體育課，九峙澈找到了機會和貞子說話。
兩個班，剛好都是體育課。
九峙澈趁著打羽毛球的時候，故意將球拍在了貞子附近，他去撿球，俯身，「貞子，你能做一個追蹤系統掩蓋另一個追蹤器的痕跡嗎？」
貞子一驚，但沒有大動作，她壓低了聲音：「可以嘗試。」
是的，貞子是個電腦高手，還代表學校參與過計算機方面的比賽，拿了一等獎。
在完善過往經歷這一塊，假世界做的很好很完整。
九峙澈猜原本的貞子應該會電腦方面的技術。
「半小時後，保健室。」
他定了時間和地點。
半小時後，九峙澈來到保健室，保健室里沒有別人，只有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