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富江來遊樂園,純屬巧合。
她循著受傷冒牌貨的記憶來到這,是為了融合對方。
沒想到能看到九峙澈出軌現場。
她的臉色沉了下來。
平時在九峙澈面前裝乖巧可愛,但她可從來不是軟柿子小綿羊。
不得不說,殺氣是有氣場在的,黑貞子本來還氣鼓鼓,卻忽然冷了臉,轉頭,看到了一個身形嬌小的蘿莉正看著自己。
是富江。
她當然知道富江,只是這個與別的不太一樣,當然一樣的討人厭。
九峙澈同樣看見了蘿莉富江,「黑貞子,你在這等貞子,我去和朋友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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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貞子臉色沉沉:「情人就情人,什麼朋友。」
九峙澈若有所思道:「那以後我對別人介紹你,也說情人?」
黑貞子:「滾!」
九峙澈摸了摸她小腦袋,把她頭髮弄亂,才轉身去到蘿莉富江身邊。
一看,就猜到了她不是來這玩。
「富江,是失心教的人要在這搞事嗎?」
「不是啦,有個冒牌貨要死了,她躲在這裡面。」
蘿莉富江沒有提那個讓她不快的小矮子,而是用愛慕的眼神勾出繾綣的絲,看著九峙澈,撒嬌:「阿澈,早知道你也要來,就讓你送我了。」
她仗著自己矮,拉著他的手搖晃,「你彎點腰,我夠不著。」
九峙澈微微挑眉,不遠處是買東西的貞子,旁邊還有個黑貞子虎視眈眈,她那殺人般的刀子眼神,九峙澈不開靈覺都感覺到了。
但要治蘿莉富江的同時又不至於翻車,並非沒有辦法。
他嘴角噙著一絲淺笑,依言。
距離拉近後,獨屬於她家阿澈的氣息籠罩而來,蘿莉富江心跳漏了一拍,哎這麼帥的人是誰?是她的人~
蘿莉富江心情好了一些些,正要一口親上去的時候,親到的卻是兩根手指。
九峙澈微微笑:「小富江,這裡不行。」
他壓低聲音,只有蘿莉富江聽得見的聲音,「回去後你趴......」
蘿莉富江恍恍惚惚,被蠱惑了似的,好久才回神,嘴角翹起弧度。
既然這樣,就順了阿澈的意吧。
不過,搞不了這個事,還能搞那個事。
「那麼阿澈,去看看那個冒牌貨嗎?」
-
九峙澈跟著蘿莉富江去了鬼屋。
鬼屋後台控制室,裡面的工作人員被打暈扔在門外。
門內,臉色蒼白的女人靠在椅子上,神色冷然,聽見動靜的時候瞬間變得警惕,在看見九峙澈後,她的警惕心轟然消散。
九峙澈扶住向他跌跌撞撞奔來的富江,默然,她的生命,幾乎停擺,只有一口氣撐著了。
富江的腦袋埋在九峙澈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蘿莉富江從九峙澈身後探出半個頭:「你吸貓薄荷呢!不過不用著急,你的生命可以延續哦!」
富江沒理會,不趁著這機會多吸幾口,等會新冒牌貨找出來,還不知道是誰來享受。
九峙澈抱著她,兩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快死了,和我一起吧。」蘿莉富江突然出聲,「劇透一下,今晚阿澈會要了我,我把共享的機會給你留了,和我......」
「你做不到的話,我會撕碎你的意志!」
富江打斷她,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死去之前,富江眼中划過一絲留戀,最後在九峙澈唇上落下一吻......
蘿莉富江融合了之後,不爽的撇嘴:「死都要死了,還占阿澈便宜。」
感到腦海里某道小意志的撕咬,蘿莉富江繼續嘲諷:「被那醜八怪打成這樣的手下敗將,沒資格享用阿澈!」
九峙澈無語,他是什麼戰利品嗎?
拍拍蘿莉富江的頭,「我走了,貞子她們還在等我。」
遊樂園的項目很多,九峙澈離開期間,貞子和黑貞子玩了一個項目了。
蘿莉富江沒跟來,她被九峙澈畫的晚上大餅所吸引,不屑於爭著去玩幼稚的項目。
遊玩期間,貞子頻頻望向摩天輪,欲言又止,還是沒說出口。
九峙澈看了眼手機,「時間不早了,我們最後去坐摩天輪吧。」
貞子看他,期待在眼底藏不住了。
摩天輪可以最多四個人一起坐,當然多花錢可以買斷,一般情侶會選擇多花錢,這樣一個摩天輪廂里只有兩人。
九峙澈買斷了一個。
摩天輪上升的時候,貞子看看外面的景色,又看看九峙澈。
黑貞子倒是對外面興趣缺缺,看了兩眼就到對面座位騷擾九峙澈去了。
對於九峙澈和蘿莉富江之前挺親密的行為,她只想掏出九峙澈的心看看是不是分成了八瓣。
她沒什麼避諱,窩在九峙澈懷裡,然後揪他衣服捲成小角玩。
剛想來個出其不意的掏心,黑貞子腳趾一縮,軟軟的倒在九峙澈肩膀邊。
黑貞子暗罵:在外面就耍流氓!
但是心裡閃過一絲竊喜。
不喜歡的話,為什麼要碰那裡?
不錯,她宣布,九峙澈脫離了大眾的低級趣味!
身邊又多了一份溫度,九峙澈看了眼靠過來貞子,攬住了她的肩膀。
「閉眼。」
貞子沒有猶豫,照做。
在摩天輪最高處,九峙澈俯身吻住了貞子。
黑貞子注意到了,想咬九峙澈,但是力道忽然加重,她渾身如電流一般,一時無法動彈。
她憤憤磨牙,好煩,要不還是殺了姐姐吧。
-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一響,本吵鬧的房間裡頓時鴉雀無聲。
「吱呀~」
大門敞開,一身藍裙的女人走進,妖嬈身姿,裹滿了蜜糖般的風情,恨不得能舔上一口,卻不知內里如砒霜毒藥,輕易能毀掉自身的所有。
顯然,屋內的人全都知道,不敢多看一眼,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六個紅袍人,三個白袍人,全都恭敬的站在一旁,躬身彎腰,等候神女吩咐。
「4號怎麼樣了?」
「神女,54號在歡樂遊樂場裡發現蹤跡,但我們的人去了後,她消失了,找不到下一步的蹤跡。」
一個紅袍人回話,「我們懷疑54號已經被人殺了。」
「呵。」
短促的笑聲令紅袍人噤若寒蟬,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惡之富江慵懶的玩著指甲,像是對54號失去了興趣,「祭司,換了。」
三個白袍人統一戴著兜帽,兜帽之下,是三張如出一轍、面無表情的臉。
隨著惡之富江一聲令下,其餘紅袍人退了出去,只有一個紅袍人,打開了一扇門。
一個個富江走出來,步伐機械僵硬,雙眼空洞呆滯。
所有紅袍人出去了,場上,只留下了三個白袍人。
廝殺,毫無預兆的開始。
什麼手段都有,抓頭髮、直接咬、攻擊下三路等等......
其中不乏有特殊能力的富江,用火的,氣波功的,甚至有雙手化為電鋸的......
惡之富江立於高位之上,眼尾彎彎,像是在看一場鬧劇。
殘肢、鮮血、骨頭,充斥在房內的每一寸。
最終,只會有新選拔的三個祭司站著。
惡之富江眼波流轉,妖異的弧度從嘴角一點點漾開。
「阿澈看見的話,會不會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