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說,念力設定的屏障,不僅屏蔽了畫面,設置了假象,還將聲音一併隔絕了。
到那是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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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些人,天生不受理論束縛。
貞子眼神微動,定了定神,隨後果斷撥開了草叢。
空蕩蕩的。
地上的草也不像有壓過的痕跡。
貞子內心深處鬆了口氣。
「走吧。」
伽椰子跟上。
其實她們這次出來找九峙澈,並不是多事。
除了彼此間那微妙的距離感,不想共處一個空間外,伽椰子還有種不怎麼確定的感覺,待在那,好像沒有好事發生。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出來。
貞子的感覺與伽椰子類似,兩人某種角度上,一拍即合,便都出來了。
貞子還有個想法,她既然以後站在九峙澈身邊,那遇到的怪異、鬼都不會少。
愛人的保護固然暖心,自己的成長同樣不可缺失。
-
山腳下。
旅館建築的角落旁。
一拳富江雙手掛在九峙澈脖子上,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看著他,帶著一絲審視:「突然帶我走,那座山上有什麼?」
九峙澈抬了下她的腿,搭在自己腰間,逼近,「草地沒什麼好玩,帶你去更舒服的地方。」
望著他,一拳富江笑了,「小氣鬼,這麼怕被人聽到我的叫聲?」
九峙澈順勢承認:「吃醋怎麼了,我光明正大吃自己人的醋。」
「我也要嘗嘗味道......」
半夜,九峙澈回到了露營搭帳篷的地方。
驚訝的是,這裡一片狼藉,好像被很多東西打翻、踩踏過。
雨宮加奈眼尖,「果然你們都出去了,剛才一群動物在這路過,鬧得雞飛狗跳的,你們運氣好,就你們的帳篷沒被踩壞。」
恰好,伽椰子和貞子結伴回來了。
看見九峙澈都眼前一亮。
三人進了帳篷。
「制服了一個怪異,就回來了。」
治、服,一個,怪異,他可一個字都沒說謊。
黑貞子測謊雷達被克的死死的。
九峙澈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你們怎麼剛從外邊回來?」
伽椰子想貼貼,可是旁邊有人不好動作,「我和貞子擔心你,又睡不著,就想著出去找你。」
貞子點頭,看九峙澈外表與之前沒什麼變化,「你回來就好,我和伽椰子商量了,我們兩個睡一個睡袋,你睡一個。」
喲,都互相稱呼上了,看來關係有一點點進步。
九峙澈應下來:「行,很晚了,休息吧。」
他當然不是因為受不了奇怪的隱形修羅場氣氛才離開,他是在做測試。
測試貞子和伽椰子單獨待在一塊,會不會產生要人命的劇烈衝突。
他彈出的精神體和帳篷暫時融為一體,可以很好的監視她們。
當然不是時刻監視,但她們要是動起手,他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發現她們出去時,九峙澈只以為是出來透氣,沒想到她們是來找他。
不過,也不是很意外吧。
有點意外的是她們沒有打起來。
是個好兆頭。
睡袋不算小,兩個女孩擠一塊勉強能行。
九峙澈偏頭,看著兩顆小腦袋挨的很近,卻努力想離遠點的樣子,無聲笑了。
活久見,有一天能看見這兩人在一塊睡。
-
睡了不到三小時,九峙澈定的鬧鐘響了。
露營地的大部分人開始準備摸黑爬山。
帳篷里被吵醒的兩人都有些懵圈,頭髮凌亂,散落在額邊,九峙澈看的好笑,幫她們分別捋了捋碎發。
「起床了。」
伽椰子有些害羞,要是就她和澈那還好,但旁邊多了個人,羞恥心會更重一些。
貞子臉更紅,但她很喜歡九峙澈對她的樣子,讓她有種面對家人的溫馨感。
兩人各羞各的,為這個大清晨,添了許多養眼的色彩。
三人整裝待發,往山頂開爬。
貞子換上了新的運動鞋,是昨晚九峙澈帶回來的,說是去山腳下幫她買的。
也不管九峙澈怎麼處理怪異又去了山腳下合不合理,貞子很感動的換了鞋。
三人幾乎是最早一批登頂的人。
剛到,就見前方5個人在和幾個人對罵。
「這麼黑你們橫在路中央是想絆死誰?沒有一點公德心!」
「我呸,我們在這好好地,你非要來踩,我還沒要你陪醫藥費!」
「你——」
男人還想說,旁邊的人扯了一下他袖子,「你看那個人,眼睛上都是血。」
男人一看還真是,頓時熄火了,「媽的算我倒霉。」
「算了,別影響看日出的心情。」旁邊跟著有人勸。
引摺黃子還想怒噴,引摺一也拉住她,「別說了,都這個時候了,那個女修羅應該不會追來了,我們早點下山,小均的身體越來越涼了。」
沒錯,他們就是被一拳富江嚇破膽的六兄妹。
本來趁機逃跑想下山,引摺一也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於是帶著弟弟妹妹上了山頂。
這一夜,引摺均的眼睛不再流血了,但也沒醒來。
再不下去,恐怕就要死了。
幾人匆匆下山。
引摺成美混在其中,渾身髒兮兮,狼狽的很,路過一個三人小隊時,她不由停下腳步,差點被老六引摺美沙子撞得滾下山。
可她渾然不覺,呆呆的看著那個男生。
引摺四五郎推了引摺成美一把,「發什麼愣,快走啊。」
九峙澈沒有分給那六兄妹一個眼神,像是完全不認識。
本來也不認識,稍微有點意外的是,他們竟然沒坐牢,身上的氣息雜七雜八,比之前更不像好人了。
就是不知道,高木老師有沒有和引摺成美分手。
那個吸高木老師精氣的日高美咲,是不是也沒坐牢?
「哇!快看!」
山頂的人們驚呼出聲。
天邊一點光亮溢出,刺破天際。
淺淡的雲海翻湧,半抹金輪升起,淡金色的光將伽椰子和貞子的臉龐勾出柔和輪廓,美得不像話。
她們在看日出,九峙澈在看她們。
眸光微動,九峙澈不動聲色地向前一步,擋住了拍照的空間,同時回頭。
他的眼神淡然,卻讓掛著照相機的人渾身發寒,心跳快的不行。
不是心動,是快心死了。
這人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眼前浮現的是一個黑長髮,白衣服的女鬼,女鬼一步步向他靠近、靠近——
「啊!!!」
他慘叫一聲,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跑。
九峙澈收回目光,一個小教訓,催眠時效10分鐘。
神級催眠術,一個眼神就能令心志不堅的人陷入催眠。
「阿澈,幫我們拍照。」貞子示意拿著照相機的九峙澈開始拍。
「對,笑的很甜,保持住。」
「吃太陽的角度要往左一點,對,對,很棒,伽椰子。」
「貞子,你手心捧的是太陽,但可以想像捧的是我的臉,笑容就自然了。」
聽到這話,貞子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阿澈,好自戀哦。
可是,我比他的自戀更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