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樓三樓。
這裡經過清理和布置,看上去明亮又寬敞。
有不少人已經到了,正在小聲聊天。
九峙澈和蘿莉富江一進去,理所當然,吸引了所有人。
但他們目光一轉,又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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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峙澈心裡淡定,看來沒被看穿他們用念力做了偽裝。
不偽裝不行,就他們的樣貌,足以惹人注目,更遑論一個是惡之富江的情人,一個和惡之富江長得一樣。
不偽裝,傻子都知道他們有問題。
情人這個說辭,還是有川幸代帶回來的,蘿莉富江知道後,氣到笑了出來。
吃到了嗎她?就敢說是情人!
雖然她也還沒吃,可她只差了那麼一丁點!
死刀疤臉冒牌貨拿什麼和她搶?
「聽說侍奉者大人今天準備了一齣好戲,保准祭祀的神力足夠!」
「是嗎?我更期待祭祀後的趴體,這次是聯誼興致哦。」
「那我可太喜歡了,神女天啟,佑我脫單!」
「別說了,大人來了。」
一個渾身上下用紅袍子裹著的人出現,身後跟著幾個人,還有幾個被綁著的男女。
被綁的有兩個三四十歲的女人,一個十八歲左右的男生,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他們被人推到最中間,周圍圍滿了教眾,全都以審視的目光打量他們。
九峙澈靜靜看著,蘿莉富江低聲道:「冒牌貨一直在做的事,便是吸收惡意,由這些愚蠢的教眾產生的惡意,會回饋給她,從而變得更強。」
實際上,富江們的惡意足夠惡之富江吸收了,但她還是選擇創造一個教派,說明什麼?說明她胃口大,胃口好,貪得無厭!
之前做的還放肆些,上次給阿澈看的視頻只是小case,教眾們肆意揮發自己的惡意,霸凌算小事了,玩弄、虐殺,什麼都有。
不知道最近怎麼收斂了許多。
九峙澈和她咬耳朵:「那麼你想破壞他們的祭祀?還是,盯上這什麼侍奉者?」
蘿莉富江投了個讚許的眼神過去:「不愧是阿澈,祭祀一般是他們的受印者舉行,侍奉者很少冒頭,我要抓一個,思想改造一下,當奴隸用。」
九峙澈不置可否:「挺有追求,一步步打入失心教,瓦解或者收編,到時候任由你了。」
蘿莉富江把這當成一場遊戲。
贏了,她的勢力會快速膨脹,還能打擊那醜陋的冒牌貨,再說了,阿澈很明顯不想冒牌貨擾亂秩序,她這叫投其所好。
輸了,她背後有九峙澈,撒嬌賣萌投入他懷裡,順便做做她一直沒完成的事來求安慰,怎麼她都不虧。
這會紅袍人踢了那個中年男人一腳,「說出你的罪孽。」
男人戰戰兢兢,害怕到了極點,激動道:「我是無辜的,都是她們!我才知道她們......」
說到這,男人難以啟齒的樣子。
紅袍人拔出腰間的劍,直指兩個女人:「你們說。」
九峙澈看著那劍,果然還是和他的頭骨劍極其相似。
惡之富江這是什麼惡趣味?
「你們說的罪孽憑什麼標準衡量的?」其中的長髮女人最為冷靜,隱隱有不服質問的意思。
「唰!」
長劍果斷削去了她的部分長發,長發女人臉色一白。
另一個圓臉女人咬牙道:「別傷她,我來說!」
教眾們豎起耳朵來,每一次祭祀的前奏部分,都蠻精彩,他們不想錯過。
「我喜歡建人,也就是他,明理的老公!」
圓臉女人看向了男人,又看向了長發女人。
長發女人也就是明理想忍,沒忍住:「你終於說了出來,我們認識20年了,你就這樣對我?當年我還沒結婚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對他有意思,你要是喜歡,你為什麼不早說?陽菜,你說啊!」
你說了我就讓給你了!
陽菜直勾勾看著明理,「我說了你會讓給我嗎?」
明理愣了愣,半晌,「不會。」
陽菜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那我說不說,也沒有意義。」
健人驚訝了,「陽菜,你......」
原來喜歡我。
「夠了!」一直沉默的少年突然低吼,紅著眼睛,「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要再說了,你們這些人,到底想做什麼?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就這麼喜歡看別人家的笑話?」
紅袍人笑道:「是啊。」
說著,他一劍砍向陽菜,陽菜根本躲不開,一旁的少年鼓起全身力氣,撞開了陽菜,替她受了這一劍。
劍劃破了他的衣服,傷口不深。
「小隆!」明理想幫自己兒子,可全身被綁,根本動彈不得。
倒是陽菜,緊張的不行:「小隆,你沒事吧?」
「我沒事,陽菜。」
「小隆,你為什麼不喊阿姨?」
明理忽然問了一句,在場人都怔了怔,這跳脫的太快了吧。
小隆臉色一僵,終究年輕,臉上的異色太明顯了。
「我.......」
「不用瞞了,想必這些人想看的就是這些。」陽菜苦笑一聲,「是,我和小隆在一起了。」
健人如遭雷擊,「假、假的吧!」
暗戀他的女人,和他兒子在一起了?!
小隆見瞞不住了,乾脆承認:「我愛陽菜,我們什麼都做過了,她是我想結婚的對象。」
明理臉色難看的可怕:「你們怎麼能這樣!陽菜,你和他差了快20歲,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做?」
陽菜不說話。
小隆站出來,一副完全維護她的樣子:「陽菜對我很好,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了很多溫暖,是我主動追求她的!媽,要怪你怪——」
「閉嘴!」明理吼出聲,那恐怖的樣子讓小隆大腦一空。
從小到大,他媽第一次吼他。
明理顫抖著聲音,看著陽菜:「是不是......因為那次,那次我拒絕了你......」
吃瓜教眾們瞪大眼睛,臥槽還有瓜。
九峙澈和蘿莉富江從零食里抓了把瓜子,一人磕一顆的重複著來,好不愜意。
「比八點黃金檔精彩不少啊。」蘿莉富江看的津津有味。
「藝術來源於現實,這算是炸裂,但總還有更炸裂的。」
九峙澈邊磕瓜子邊留意樓梯口,剛好看見一顆鬼鬼祟祟的腦袋探出來。
他嘴角一抿,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