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峙澈很認真的用念力幫黑貞子的「繩子」加固了兩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加固,黑貞子早跑來打擾他們了。
事實上,第二天早上,九峙澈醒來的時候,黑貞子不見了。
貞子穿著的是小吊帶睡衣裙,完全沒遮住某些痕跡,這還是她隨便找的睡衣,不管哪套,都遮不住,那選哪套,無所謂了。
她打算偷偷溜去浴室洗澡,結果九峙澈出來後看了眼隔壁房間,說黑貞子不見了。
「別著急,我想我知道她去哪了。」
九峙澈安撫道。
「你先去洗澡。」
貞子洗完,九峙澈也去了,叫來了一份午餐,兩人吃完才出門。
九峙澈「借用」了一個路人的手機打了市民熱線:「我認識你們市長,你上報,提特效劑和伊熊平八郎。」
精神力強大後,配合念力,隔著電話輕微的蠱惑一下普通人,不成問題。
不怕對方不上報。
不到半小時,電話被回撥了。
「你是昨天的高人。」市長肯定的說道。
「伊熊平八郎在哪?」
「......他今天早上失蹤了。」
「失蹤地點。」
市長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報出了一串地址。
他不能得罪對方,這是來自市長的敏銳直覺。
九峙澈教貞子怎麼用念力模糊別人對他們樣貌的認知。
貞子學的很快,果然,天賦這塊還得看專業的。
天生念力強大的人,學也慢不到哪裡去。
-
「唉。」
男人打開手機,看著女友天野小菁發來的無數簡訊,他只敢一遍遍的翻看卻絲毫不敢回應。
他如今,沒有資格和她在一起了。
生命朝不保夕,不停奔波,也不敢顯露在人前,惶惶不可終日。
如果可以,他寧願選擇曾經的生活,平淡普通,卻足夠安穩踏實。
他拿起腰間的劍,劍柄上刻著四個字:曾我啟二。
曾經的劍主人名字被抹去,刻印了他的名字。
劍主人......
曾我啟二苦笑一聲,誰是誰的主人,還真說不定。
「呃————」
劍猛地脫離曾我啟二的手,直直插入了他的胸腹處。
曾我啟二沒有驚慌、害怕,眼裡充滿了麻木,只是帶來的痛苦仍舊令他面目猙獰。
每三天左右,還魂師之劍便需要插他一劍,汲取他的生命能量,過程十分痛苦,他只能接受。
被汲取後,他必須儘快恢復自身,而他作為劍主人,想恢復,需要用劍復活別人,空中散溢的「鬼火」模樣的能量,便是用來復活他人的生命能量。
每次復活了別人,他能從中拿取少量,用在自己身上。
十分鐘後,曾我啟二結束了「漫長」的痛苦,他知道會有這麼一遭,才早早找了個地方藏著。
等曾我啟二出來後,還想找那些地縛者救他們的時候,他傻眼了。
原本隨處可見的地縛者,一個都沒影了。
這,他再去哪裡找剛死的人啊?
有些遺憾,曾我啟二打算離開伊豆大島,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你就這樣對你父親的?」
正要走,曾我啟二聽到一個男人在用一種很矛盾的語氣喊。
似乎是害怕,又有點愧疚?
曾我啟二看過去。
一個看起來8、9歲的孩子在往一個半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身上灑、灑花生醬?
他都聞到花生濃郁的香味了。
「父親?我有嗎?」
黑貞子歪歪頭,眼睛彎彎。
裝著花生醬的瓶子猛地砸了上去,本厚實的瓶子重重砸在伊熊平八郎頭上,全然炸裂,他瞬間暈了過去,但又被扎醒了———念力形成的無形針,黑貞子專門替他定製的。
伊熊平八郎神色複雜,想開口,又怕激怒對方。
他的身上泛起了一片片紅疹,還伴隨著腫脹,又癢又痛。
黑貞子嬉笑道:「你喝了後喉嚨會腫嗎?肚子會腫嗎?」
邊說,她手上又多了一瓶花生醬,「自己喝了吧,等會送你36000針。」
伊熊平八郎額頭流下血,和花生醬一起,看上去狼狽不堪,加上過敏反應,此時他整個人都腫了一圈,尤其是臉,比豬頭也差不多了。
他沒拿花生醬,他看著黑貞子:「你不用羞辱我,想殺了我就來吧。」
早在做出關黑貞子的決定時,他對這一天就有所準備,畢竟黑貞子不是一般人,小黑屋關不了她一輩子。
只是他沒想到,這孩子心裡的殘忍暴戾竟然如此深。
不僅劫走他,還想持續折磨他......
黑貞子驚訝不已的樣子:「那可不行,不扎你十年八年,我怎麼解氣呀?」
雖然九峙澈說過幫她解決,但哪有自己動手來的痛快。
至於讓貞子動手,還是算了,就貞子那心軟的毛病,黑貞子怕自己腦溢血。
伊熊平八郎本就因為治療地縛者的藥劑失敗而頹廢,前途沒有不說,他隱隱感覺市長打算徹底放棄他,加上黑貞子逃離,不必再看管,他已心存死志。
「久野想來也凶多吉少了,你長大了,想做什麼,爸爸阻止不了,如果殺了我能讓你解氣,那就殺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隨意傷害無辜......」
黑貞子的表情漸漸消失,她突然覺得很沒意思,這個偽善自私的男人,太礙眼了,看著就噁心。
但讓他直接死,太便宜他了。
就用萬針結束吧。
「你自稱爸爸的嘴臉,我很討厭。」
黑貞子凝結出萬根念力針,「去死。」
「住手!」
曾我啟二看著小女孩竟然真要弒父,他忍不住跳了出來,「到底怎麼回事?父女之間有什麼過不去的事?」
話音剛落,伴隨著「滾」字,曾我啟二被念力拍飛幾米遠。
他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掏出還魂師之劍卡在地上才緩住滾勢。
「你太過分了小妹妹!」曾我啟二也來了火氣,哪裡來的小孩,一言不合就動手,她是超能力者吧,說不定是獲得力量後迷失了,膨脹了。
他不想多管,自身還難保,可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被自己女兒殺死。
念力針悄然改變了方向,直指曾我啟二。
黑貞子最煩別人插手她的事,這個男的既聒噪又帶著爹味,她懶得多說一個字。
「什麼?」
曾我啟二依稀看見了箭雨,他趕緊抬劍想打落,卻杯水車薪,眨眼間被紮成了漏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