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峙澈躺在榻榻米上,乍一睡,沒睡著。
新環境,新床鋪,有一點不習慣。
而且,錄像帶詛咒里的一部分視頻藍本,就是在這某個房間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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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害怕,僅僅有一點好奇。
貞子的母親鬼魂還在不在?
這家旅館會不會出事?
怎麼一隻鬼都沒有?
怕不是鬼王來過,其餘小鬼都不敢來。
九峙澈起身,一開門,撞見貞子正抬手要敲門。
貞子一怔,隨後抱住了九峙澈:「阿澈,我睡不著。」
九峙澈帶她回了房間,關上門,結果發現胸前的衣服濕了一片。
小聲的啜泣聲在耳邊響起。
九峙澈稍稍推開她一些,看著她淚雨梨花的模樣,不由得微微皺起眉:「是擔心還有人說閒話嗎,誰敢說我就打他們一頓。」
貞子搖頭,「不是,我不知道黑貞子未來怎麼辦,她沒有讀書,也沒有戶口,她沒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我很擔心......」
九峙澈拇指按在她眼角,拭去淚珠:「我找柔姐在辦黑貞子的戶口了,以後她不會是黑戶,至於上學,以黑貞子的能力,只要她願意學,學習難不倒她。」
貞子驚喜不已,放心下來:「原來阿澈你考慮這麼多了。」
她眼裡飛快閃過一絲得意。
九峙澈認真道:「黑貞子是你妹妹,那就是我的妹妹,等她將來上了大學,有了工作,應該會安分些,不會到處搞破壞。」
「你是這麼想她的?」
「難道不是嗎?黑貞子天生邪惡,對人類抱有極大惡意,沒有是非觀,她就算做出統治世界這樣中二的行為,我都不意外。」
九峙澈嘴角多了幾分淡淡的玩味的笑意。
貞子暗暗磨牙:「是嗎,既然這樣,我們想辦法把她關起來吧,我好害怕她傷到別人。」
「不用。」九峙澈搖頭,「黑貞子不用關。」
「為什麼?你不擔心她做壞事嗎?」
「因為......」
九峙澈故意拖長聲音,含笑看著她:「她是我的小狗,由我來管,而我,不會讓我的小狗失去自由。」
貞子搓了搓手臂:「你好肉麻。」
知道自己被發現,她不裝了,偽裝褪下,雖然模樣沒變,但身上的衣服變為了九峙澈給她買的新衣服。
很神奇,買的是童裝,但她變成的大人模樣身上穿的童裝,是等比例加大版的。
九峙澈失笑:「想問我想法直說,又瞞不過你。」
黑貞子擁有辨別他人真假話的能力。
黑貞子無限湊近他:「怎麼樣?我能變大,現在可以試你之前說的那個......」
「不行,你這是幻術。」
和黑貞子的靈體版變大人不同,她實體即便加了幻術,也只是幻術,不會讓假的變真的。
「膽小鬼!」
黑貞子狠狠踩了下九峙澈的腳,轉身就打開門跑了。
路過的山村和枝:「......」
那是貞子?怎麼忽然變得跳脫了?
「表嫂,有什麼事嗎?」
後方傳來貞子的聲音,山村和枝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貞子從外邊庭院回來,她一時不知道怎麼說。
剛才是她看錯了?
百思不得其解,山村和枝勉強笑笑:「沒事,我想問下你們冷不冷,冷的話再加床毛毯。」
這是說辭,她剛好路過罷了,房裡有暖氣,根本不會冷。
「我和妹妹不用了,我問問阿澈。」
「我不用。」
聽到對話的九峙澈不知何時打開了門,在看著她們。
山村和枝匆匆告別,果然和貞子沾邊的就沒有正常的事,她還是離遠點好了。
「在外邊逛了?」
「就是看看,很久沒回來了。」
「進來坐會?」
貞子沒有拒絕,缺乏戀愛經驗的她並不知道,某些時候,某些邀請,是一種暗語。
以至於一關上門就被抵在門上的貞子直接懵了。
似乎是她蒙圈的樣子令某人不太滿意,某人掐著她的腰緊了緊,稍微離開,低聲:「別分心。」
貞子、貞子沒想過要陷入,但是太誘人了,不知不覺間就沉溺了進去......
-
「爸?爸?」
一早上,山村鵠在山村敬房裡沒找到他,不禁開始叫喊。
經過那個房間的時候,山村鵠停下來,房門怎麼打開了?
好像房裡還有人?
這不可能!
這間房是志津子阿姨曾經住過的房間,不對外開放住宿!
房裡很昏暗,一時間山村鵠竟然看不清房間裡的黑影是什麼。
「咕嚕~」
他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有人?」
「砰——」
山村鵠猛地後退,一個不慎跌倒,指著前面說不出話來。
微弱的光亮下,黑影的真面目暴露無遺,是山村敬!他找了好一會的父親!
山村敬直直站在房裡懸掛的梳妝鏡前,雙手合十交叉握拳,置於胸前,類似禱告的姿勢,本閉著的眼睛動了動,聽到了動靜,緩緩睜開。
「爸!!」
「這是......!我怎麼在這?」
山村敬無比驚訝,夾雜著一絲恐懼。
他怎麼動不了?為什麼會在這個房間?!
山村鵠爬起來,同樣不解,可他猛然想起前段時間看到的新聞,有關於地縛者的報導!
「爸,你這是,被傳染成地縛者了?」
山村敬一震,像是瞬間明白了什麼,一言不發。
地縛者,地縛,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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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幹什麼?」
一個女人飛奔上去,護在自己老公身前,「不許動我老公,他反正還會回來,你們帶走又有什麼用?」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我們安排了統一的房間,不會讓他們再回來。」
萬一傳染擴大了,後果更不妙。
意思是關著這批地縛者,不讓他們有機會出來。
女人聽懂了,她更不肯了,誰知道關著後還有沒有機會回來,拿她老公做實驗怎麼辦?
「抱歉了。」
兩個警察有自己任務,強行要帶走男人,女人上來想用重量壓住自己老公,不讓他們帶走。
「咔嚓!」
女人傻眼了,她老公的手,斷了!
再一看,這哪裡是手,分明是石頭!
沒有血,沒有肉的石頭!
「呼叫總部,地縛者的情況,更嚴重了。」
其中一個警察面色凝重的報告了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