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樹大酒店宴會廳。
今晚這裡被人包場,高調奢華,卻保密性極強,酒店工作人員一律不許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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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出示請柬。」
有川幸代儘量自然的拿出特製的請柬,經過酒店招待檢驗後,她才被放行。
一進入宴會廳,首要映入眼帘的是掛著的巨大神女畫像。
那是教主親筆所畫,筆觸細膩,比照片上的神女更加栩栩如生。
有川幸代克制著自己,儘量不東張西望,她清楚,他已經進來了。
她能做的便是,做好她當前應該表現出來的樣子。
九峙澈看了畫像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惡之頭顱感官太敏銳,哪怕是一副畫像。
他的目光,引起了她的注意。
九峙澈轉而掃視周圍的人。
人數在50人以內,每個人都沒有遮擋臉部,他們看上去就像是普通人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普遍、大眾。
整個宴會廳里,每個人在小聲交談,每個人又都在仰望著前方的畫像。
拜畫像所賜,九峙澈感知到周邊的氣息都是濃厚的邪惡。
他偽裝的這個人進來,用的是自己的樣貌,理應沒人認識,但仍然有人主動攀談。
「我加入失心教33天了,有幸在今天受印,等成為侍奉者,甚至是祭司,就能和神女更近一步了。」
這哥們越說越激動。
九峙澈敷衍性的點點頭。
失心教的教眾分等級,從低到高是:覲信者,受印者,侍奉者,祭司。
成為受印者的條件是,讓3個家庭支離破碎。
無論是勾引,欺騙,總之能達到目的,就能受印!
很符合富江的惡趣味。
九峙澈觀察了一圈,百無聊賴的拿了杯紅酒,慢條斯理的抿。
要是給他們下聽話的詛咒,還會受惡之頭顱的控制嗎?
前幾天,九峙澈便解鎖了新模板。
在「魅魔」「超感」「詛咒」裡面三選一,他選了詛咒。
詛咒:激活進度越高,解構詛咒速度越快,解構詛咒成功,將掌握這項詛咒。
九峙澈給「詛咒」加了30%的進度。
同時,九峙澈還將「免疫」模板加到了100%,下次觸發選擇模板,就要250%的初始靈性了。
但是不虧,因為深欲詛咒和天妒詛咒從他的狀態欄消失了。
咒怨詛咒本來閃爍了兩下,也要消失,是九峙澈感知到那是他和伽椰子的某種深層次聯繫,便抓住了這絲聯繫,咒怨詛咒才沒徹底祛除,當然,他也能隨時驅散咒怨詛咒。
連帶著和咒怨詛咒有關係的怨夢詛咒,也留了下來。
現在,九峙澈解構的是天妒詛咒,現在進度是0.2%。
他還剩55%的靈性,在考慮要不要給詛咒模板多加一點,加快解構速度,但這不是緊要的,最終還是沒加。
免疫:當前激活進度100%,免疫一切詛咒、幻術等效果。
言歸正傳,九峙澈查看詛咒解構進度時,正主也登場了。
那是一個披著白色袍子的人,身形纖瘦,渾身氣息與富江十分相似。
「對不起,我遲到了。」
一個女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聲音不大,但傳遍了這個頃刻間安靜的宴會廳,所有教眾都沒有回頭,因為有更值得他們在意的在前方。
九峙澈同樣沒回頭,直到旁邊多了個影子,是那個女孩。
通過餘光,九峙澈瞥到了人形影子旁還有個氣球懸空在一旁。
他稍稍偏頭,頓時想錘對方。
是藤野輝美。
藤野輝美一眼就注意到了九峙澈,她面上一喜,剛想喊又覺得場合不合適,於是壓低聲音:
「九峙君你怎麼也在這,你都這麼帥了,還想變好看?」
九峙澈:「呵。」
真是不知死活。
藤野輝美不說話了。
看九峙澈冷淡的樣子,她不敢。
神女畫像前方,身披白袍的人已經準備好了一起。
旁邊是個鐵架子,裡面燒著火,放著一根烙鐵。
「受印開始。」
白袍人出聲,教眾們自發開始排隊。
「啊————」
伴隨著皮肉灼燒的聲音,第一個受印的人慘叫了出來。
這麼原始的烙印,不疼才怪。
九峙澈的後面,是藤野輝美,她臉色唰的白了,「竟然是這麼受印!」
「你怎麼混進來這邪教的?」
聽九峙澈把這定義為邪教,藤野輝美心虛了,「我是聽一個粉絲說的,恰好碰見她出了車禍,有個請柬掉了出來,我就想著來看看。」
她沒把這事告訴九峙澈。
明明之前約定了什麼都要告訴他。
九峙澈:「真巧。」
恰好粉絲告訴她,恰好粉絲出車禍,恰好請柬掉出來......
而且要進來還需要專人檢查是否登錄在冊的教眾,藤野輝美這麼容易就進來.....
九峙澈看了眼她脖子上的人頭氣球。
前方受印的人排到了有川幸代。
她臉色還算自然,伸出了手,白袍人將烙印留在了她的胳膊上。
最開始是一陣疼痛,但沒有多久,疼痛化為暖流,有川幸代只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她腳步飄忽著走開,沒一會,暖流逐漸轉移到了某處。
那是主人的血。
有川幸代恢復了正常,她悄悄看向已經受印的其他人,他們都是不太清醒的樣子。
很快排到了九峙澈的前一個人。
畫像上的頭顱,將眼神投注了在受印的地方。
教眾們發現了這一點,並為此感到榮幸。
看,神女在看著他們。
九峙澈面不改色,哪怕周圍的惡意如有實質,全部都針對在他身上,他仍沒發現似得。
「祭司能輕點嗎?」
九峙澈伸出手,直勾勾看著白袍人。
袍子下,一雙眼睛與其對視上。
白袍人微不可察的一頓,下一秒,她抬手,攥住了九峙澈的手腕,同時咬破了她的另一隻手,在九峙澈手腕上塗抹。
不知道她怎麼做的,總之,很快就在九峙澈手上畫好了,圖案不大,卻惟妙惟肖。
九峙澈放棄抵擋那股力量,但不讓其到處亂竄,最後,力量停留在手腕那塊。
鮮血隱去,畫的圖案仿佛刻印在了他手上。
白袍人放開他之前,拇指在他手上摩挲了幾下。
九峙澈挑眉,走了兩步,忽然捂著手,彎下了腰:「痛啊!」
正害怕的不知所措的藤野輝美:「.......」
什麼都沒看清,白袍人就不見了。
她一看,白袍人已經扶住了九峙澈,把他往內廳帶。
藤野輝美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