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無需我出手,老婆們自有手段

  五三鎮中央廣場。

  這裡沒有一處好地,地面坑坑窪窪,碎石遍地。

  「咳咳......」

  橋本佳的左臂從手肘處到手掌,已經沒了,黑曜石般的鱗甲也瀕臨破碎,她從半空中跌落,吐出一大口鮮血。

  果然,不是對手啊......

  利維坦被聖光攻擊後的疼痛仍然存在,戰力至少去了一半,但不妨礙它虐打一個小小的橋本佳。

  看著她那斷掉的半截手臂,利維坦滿意的笑了。

  它最後一個分身,就是被橋本佳弄掉了半截手。

  「九峙澈是你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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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維坦對它之前的一擊有自信,可九峙澈忽然消失,它的虐殺欲望根本沒得到疏解。

  好在那叛徒不自量力,紅著眼睛大喊大叫,說要殺了它。

  利維坦不介意和她隨便打打。

  「真痴情啊,寧願自己死,也要把他送出去。」

  利維坦的嫉妒之力瘋狂攻擊橋本佳的靈魂,要給她打上嫉妒的烙印。

  「可我看九峙澈,是個人類世界裡的花花公子,你那麼喜歡他,他也永遠成不了你的所有物,可悲可憐。」

  它像是在戲耍對方,每當橋本佳站起來,它就將她打倒,又不殺了她,反覆刺激她的精神。

  橋本佳表面咬牙,眼裡卻閃過一絲冷靜。

  澈澈突然消失,也許是有什麼籌謀,她要多爭取一些時間。

  至於會不會死這件事。

  她在成為路西法人間體的時候,靈魂相當於出賣給了惡魔。

  就算死了,靈魂還在路西法手裡,她就有機會重返人間。

  「好熱鬧,這隻醜陋的臭蟲,就是利維坦?」

  初代富江來了,帶著滿滿的嘲諷走來了。

  一拳富江冷著臉:「惡魔永遠都長得千奇百怪,看多一秒都反胃,速戰速決。」

  「不急,還有阿澈呢。」

  初代富江知道,九峙澈有補怪異最後一刀的喜好,等會把這玩意打癱了,阿澈不在,她擔心自己忍不住提前殺了它。

  「阿澈被它藏了起來!」橋本佳忽然喊道。

  這一喊,兩個富江看了她一眼,皆是一愣。

  怎麼這個冒牌貨,與她們只有幾分相似?

  眉眼間還有點眼熟。

  記憶里......也沒有她的記憶。

  利維坦不在乎她們是誰,只知道,她們和九峙澈有關係。

  那就是他折磨她們的理由。

  初代富江同樣冷下臉來,念力毫無保留的壓縮過去。

  一拳富江向來是物理攻擊,她忍著殺掉那個盯著她臉的劣質冒牌貨的衝動,決定先弄死利維坦再說。

  -

  一團烈火之中,朦朧的人影浮現,她漸漸走出,火焰未傷及她分毫。

  伽椰子有些委屈地咬咬唇,不過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她要先確保澈的安全。

  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心慌慌的錯覺。

  當她終於找到正確的地方時,這裡快成了富江的天下。

  地上滿是殘肢斷骸,新生的富江們在掙扎蠕動,雖然看不出臉,可伽椰子莫名覺得那些就是富江。

  利維坦幾欲吐血,又氣又嫉妒,氣的是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長出新肢體的速度奇快,且越來越快。

  嫉妒的是,九峙澈竟然能有這麼多人幫他。

  人間之大,這塊只有它一個惡魔。

  竟然也生出一絲孤軍奮戰的感覺。

  橋本佳敏銳的察覺到,新來的女的,和九峙澈有不一般的關係,她眼神銳利了一瞬。

  初代富江和一拳富江同時撇了撇嘴。

  嘖,就知道沒那麼容易死,畢竟是被阿澈看上的。

  「小黑。」

  黑影湧現了一會,伽椰子感受到了體內的力量,她可以做很多事。

  漫天的黑影鋪陳開來,瞬間將利維坦周圍淹沒。

  無窮無盡般的怨氣使得利維坦身體一滯。

  它憋屈的想大吼。

  尼瑪,又來一個!

  -

  小黑屋。

  微弱的小電視光芒打在兩人身上,僅照射出上半身模糊的輪廓。

  九峙澈眼皮一抬,剛好看見小電視裡,播放著伽椰子動手對付利維坦的畫面。

  一雙手捧著他的兩邊臉,往旁一掰,對準貞子的眼睛,「阿澈,要專心。」

  九峙澈很專心,這種時候走神都是對貞子的不尊重。

  沒想到,被嫉妒支配的貞子,一下子將進度拉滿了。

  他是想拒絕,但實在太香了。

  深欲詛咒關鍵時候又來打岔,久久未被觸動,被免疫壓了太久,於是觸底反彈,一發不可收拾。

  但九峙澈擔心外頭的富江她們,貞子一揮手,便讓小電視成了現場直播的容器。

  頭回看這種助興,可能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吧。

  貞子不滿九峙澈的微微走神,她含住九峙澈的唇,試圖吸引回他的注意力。

  不得不說,沒什麼經驗的,確實不得章法。

  在菜鳥貞子的帶動下,九峙澈開始了教學,一度吻的貞子屏住了呼吸,滿目嫣紅。

  「可以嗎?」

  貞子激動之下,想處於忐方,九峙澈對此表示懷疑。

  貞子羞紅了臉,「我想試試。」

  她不可避免的想著,她們會這樣嗎?

  她是不是在這裡,至少占了一點上風。

  九峙澈無所謂在哪,重點是舒服。

  但等貞子偃旗息鼓的時候,他準備好了,做跑步比賽的第二名,做最後的蓄力。

  「你打算關我到什麼時候?」

  這種時刻,九峙澈饒有興趣地問出這話,不像是詢問,是調侃。

  貞子眼神迷離,仿佛魂游天外,九峙澈的這句話緩緩的、輕輕的飄在她耳邊,一下下的落到實處,帶來些些回音。

  「反正你不能出去,要陪我!」

  很任性的語氣。

  九峙澈想,是黑貞子?

  如果說兩個人融合後會是什麼樣子,應該是兩者的性格都有,只是某些時候表現的不同,對一些事情在意的側重點,也不同。

  「真的,不能,出去,嗎?」

  貞子趴著,下方是她特意構建出來的床墊,屬於柔軟的那一類。

  她咬著唇,九峙澈每說兩個字,她咬唇的力道就加深一分。

  此時好像出聲了,她就輸了。

  後背被籠罩,陰影覆上,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唇,幫她疏解力道,「別咬,會痛。」

  貞子忽然泄了力,不再執著於咬唇。

  如聽仙樂,耳暫明。

  漫天的長髮垂在修長的脖頸之上,勾勒出柔順的弧度,隨著髮絲滑落,底下瑩白的背脊宛如翩美的蝴蝶,振翅翻飛。

  蝴蝶累了,停了。

  直到,捕蝶人再次追逐,蝴蝶使勁往上飛翔。

  最後,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