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三鎮中央廣場。
這裡沒有一處好地,地面坑坑窪窪,碎石遍地。
「咳咳......」
橋本佳的左臂從手肘處到手掌,已經沒了,黑曜石般的鱗甲也瀕臨破碎,她從半空中跌落,吐出一大口鮮血。
果然,不是對手啊......
利維坦被聖光攻擊後的疼痛仍然存在,戰力至少去了一半,但不妨礙它虐打一個小小的橋本佳。
看著她那斷掉的半截手臂,利維坦滿意的笑了。
它最後一個分身,就是被橋本佳弄掉了半截手。
「九峙澈是你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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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坦對它之前的一擊有自信,可九峙澈忽然消失,它的虐殺欲望根本沒得到疏解。
好在那叛徒不自量力,紅著眼睛大喊大叫,說要殺了它。
利維坦不介意和她隨便打打。
「真痴情啊,寧願自己死,也要把他送出去。」
利維坦的嫉妒之力瘋狂攻擊橋本佳的靈魂,要給她打上嫉妒的烙印。
「可我看九峙澈,是個人類世界裡的花花公子,你那麼喜歡他,他也永遠成不了你的所有物,可悲可憐。」
它像是在戲耍對方,每當橋本佳站起來,它就將她打倒,又不殺了她,反覆刺激她的精神。
橋本佳表面咬牙,眼裡卻閃過一絲冷靜。
澈澈突然消失,也許是有什麼籌謀,她要多爭取一些時間。
至於會不會死這件事。
她在成為路西法人間體的時候,靈魂相當於出賣給了惡魔。
就算死了,靈魂還在路西法手裡,她就有機會重返人間。
「好熱鬧,這隻醜陋的臭蟲,就是利維坦?」
初代富江來了,帶著滿滿的嘲諷走來了。
一拳富江冷著臉:「惡魔永遠都長得千奇百怪,看多一秒都反胃,速戰速決。」
「不急,還有阿澈呢。」
初代富江知道,九峙澈有補怪異最後一刀的喜好,等會把這玩意打癱了,阿澈不在,她擔心自己忍不住提前殺了它。
「阿澈被它藏了起來!」橋本佳忽然喊道。
這一喊,兩個富江看了她一眼,皆是一愣。
怎麼這個冒牌貨,與她們只有幾分相似?
眉眼間還有點眼熟。
記憶里......也沒有她的記憶。
利維坦不在乎她們是誰,只知道,她們和九峙澈有關係。
那就是他折磨她們的理由。
初代富江同樣冷下臉來,念力毫無保留的壓縮過去。
一拳富江向來是物理攻擊,她忍著殺掉那個盯著她臉的劣質冒牌貨的衝動,決定先弄死利維坦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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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烈火之中,朦朧的人影浮現,她漸漸走出,火焰未傷及她分毫。
伽椰子有些委屈地咬咬唇,不過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她要先確保澈的安全。
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心慌慌的錯覺。
當她終於找到正確的地方時,這裡快成了富江的天下。
地上滿是殘肢斷骸,新生的富江們在掙扎蠕動,雖然看不出臉,可伽椰子莫名覺得那些就是富江。
利維坦幾欲吐血,又氣又嫉妒,氣的是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長出新肢體的速度奇快,且越來越快。
嫉妒的是,九峙澈竟然能有這麼多人幫他。
人間之大,這塊只有它一個惡魔。
竟然也生出一絲孤軍奮戰的感覺。
橋本佳敏銳的察覺到,新來的女的,和九峙澈有不一般的關係,她眼神銳利了一瞬。
初代富江和一拳富江同時撇了撇嘴。
嘖,就知道沒那麼容易死,畢竟是被阿澈看上的。
「小黑。」
黑影湧現了一會,伽椰子感受到了體內的力量,她可以做很多事。
漫天的黑影鋪陳開來,瞬間將利維坦周圍淹沒。
無窮無盡般的怨氣使得利維坦身體一滯。
它憋屈的想大吼。
尼瑪,又來一個!
-
小黑屋。
微弱的小電視光芒打在兩人身上,僅照射出上半身模糊的輪廓。
九峙澈眼皮一抬,剛好看見小電視裡,播放著伽椰子動手對付利維坦的畫面。
一雙手捧著他的兩邊臉,往旁一掰,對準貞子的眼睛,「阿澈,要專心。」
九峙澈很專心,這種時候走神都是對貞子的不尊重。
沒想到,被嫉妒支配的貞子,一下子將進度拉滿了。
他是想拒絕,但實在太香了。
深欲詛咒關鍵時候又來打岔,久久未被觸動,被免疫壓了太久,於是觸底反彈,一發不可收拾。
但九峙澈擔心外頭的富江她們,貞子一揮手,便讓小電視成了現場直播的容器。
頭回看這種助興,可能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吧。
貞子不滿九峙澈的微微走神,她含住九峙澈的唇,試圖吸引回他的注意力。
不得不說,沒什麼經驗的,確實不得章法。
在菜鳥貞子的帶動下,九峙澈開始了教學,一度吻的貞子屏住了呼吸,滿目嫣紅。
「可以嗎?」
貞子激動之下,想處於忐方,九峙澈對此表示懷疑。
貞子羞紅了臉,「我想試試。」
她不可避免的想著,她們會這樣嗎?
她是不是在這裡,至少占了一點上風。
九峙澈無所謂在哪,重點是舒服。
但等貞子偃旗息鼓的時候,他準備好了,做跑步比賽的第二名,做最後的蓄力。
「你打算關我到什麼時候?」
這種時刻,九峙澈饒有興趣地問出這話,不像是詢問,是調侃。
貞子眼神迷離,仿佛魂游天外,九峙澈的這句話緩緩的、輕輕的飄在她耳邊,一下下的落到實處,帶來些些回音。
「反正你不能出去,要陪我!」
很任性的語氣。
九峙澈想,是黑貞子?
如果說兩個人融合後會是什麼樣子,應該是兩者的性格都有,只是某些時候表現的不同,對一些事情在意的側重點,也不同。
「真的,不能,出去,嗎?」
貞子趴著,下方是她特意構建出來的床墊,屬於柔軟的那一類。
她咬著唇,九峙澈每說兩個字,她咬唇的力道就加深一分。
此時好像出聲了,她就輸了。
後背被籠罩,陰影覆上,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唇,幫她疏解力道,「別咬,會痛。」
貞子忽然泄了力,不再執著於咬唇。
如聽仙樂,耳暫明。
漫天的長髮垂在修長的脖頸之上,勾勒出柔順的弧度,隨著髮絲滑落,底下瑩白的背脊宛如翩美的蝴蝶,振翅翻飛。
蝴蝶累了,停了。
直到,捕蝶人再次追逐,蝴蝶使勁往上飛翔。
最後,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