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朋香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
可怎麼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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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著施泰還是在外邊找話題,找素材拍。
午夜加班寫稿的時候,總有種不該如此的錯覺。
她拿出手機,翻了翻各種簡訊。
看到了責編發來的誇她的消息。
除此以外,沒什麼了。
三浦朋香怔愣著,責編的消息是不是少了一段啊?
總覺得,她寫的稿子那麼受歡迎,是不是還有別的獎勵?
她撓了撓腦袋,啊好煩!要長第二個腦子就好了!幫她分擔一下!
翻了好一會手機,三浦朋香翻到了和九峙澈的聊天簡訊上。
幾乎是空白對話欄,可她就是愣神住了。
半晌,她雙目驚恐,手指蜷縮,緊緊捏著手機。
她想起來了,她明明是要去找九峙澈的,怎麼、怎麼就忘記了!
還有責編的簡訊,有讓她之後調去難澄市找熱點,可那簡訊竟然憑空消失了一部分!
有問題,有大問題!
三浦朋香趕緊發了消息給九峙澈和施泰,又打了九峙澈的電話。
「接啊,求你接啊......」
————
雙一要死了。
要他變成一個蝸牛,還不如死了算了。
吃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給折進去了。
此時的雙一,身體開始捲起,後背的蝸牛殼即將成型,整個人的動作都成了0.幾倍速。
他嘴裡塞了根管子,正被灌水。
淵拿著剪刀過來,「雙一,我會幫你解除詛咒。」
雙一遲鈍的說:「開、玩、笑......」
他這個擅長詛咒的人都沒搞定好吧,這詛咒看似只要他轉移走了就行,可問題是,根本轉移不動啊!
在這個黑渦鎮裡,那無處不在的漩渦,給他的詛咒轉移形成了極大的阻礙。
「帶、我、出、黑渦——啊!!!」
雙一痛苦的大吼,背上的疼痛仿佛要將他撕裂了。
淵手上的剪刀在動,沾滿了血液,「我幫你剪掉殼,你就不會變蝸牛了。」
「你、你這個瘋子!」由於痛苦,雙一說話都利索了一些,「要是再長怎麼辦?」
「再長就再剪,直到不長。」
淵長長的臉上,滿是堅決。
雙一徹底哭了。
————
「臥槽!」
山口滿看到孵蛋器里爬出的小小蝸牛,驚呼出聲。
沒想到幾天就能孵化出來,而且是蝸牛!
蝸牛是雌雄同體,交配後誰都能生,也有少數稀有蝸牛,可以無需交配就生。
不知道這是哪一種。
兩天後。
蝸牛從手指大小,長成了巴掌大小。
山口滿本來在擺弄自己的驚嚇盒,看到這蝸牛長的飛起,他不禁更好奇了。
違背生物的自然生長啊這。
又是一天後,蝸牛有山口滿的手臂大小了,而且培養倉里還有一對晶瑩剔透的蛋。
「我滴媽啊!才出生幾天啊,就生蛋了!」
「嘿嘿,這不得炫耀一手,還能用它嚇人一跳。」
山口滿嘿嘿狂笑,看著自己手裡的驚嚇盒,有了主意。
————
「破壞力還挺強。」
女人看著又是一塌糊塗的備用山洞,不甚在意。
在那詭異強大的黑影殺她之前,再次跑路。
第三個山洞。
女人割開手腕,以鮮血畫了一個繁複的陣法。
陣法線條流轉著光芒,一道投影彈出。
投影中一個獅子頭人身的惡魔,正冰冷的看著女人。
「陣法損毀超三分之一,你太讓吾失望了!」
女人也不先解釋,而是一揮手,一段虛空影像呈現,上面是一團黑影大殺四方的場景。
那經由七大惡魔加持的牢固山壁、陣法軌跡,輕易地被破壞的一乾二淨。
路西法眼皮一跳,要知道即便它們本體在地獄,可加持的力量是何等龐大,人間理應沒有東西能這般輕鬆的破壞掉。
想到這,路西法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沉聲道:「你身上有輕微的能量波動,或許是暴露你行蹤的源頭,用淨神陣法。」
淨神陣法可以治癒自身,並將自身氣息全都歸於原始,一些異常buff也能清除。
在路西法的注視下,女人開始擺陣。
淨神了好幾次,路西法臉上閃過詫異,竟然還沒成功回歸本初狀態。
它抬手,將自身力量通過彼此契約傳遞到女人身上。
半小時後,終於成功了。
路西法冷哼:「讓阿斯莫德它們吃了虧的小子,吾來到人間後,要把他頭踢下來當凳子坐。」
女人微微抿唇,好老土的報複方式。
「那人是誰,我提前去殺了。」
「不必,你的任務是用血祭儀式完成陣法最後一步!」
幸好這古老陣法即便毀掉大半,也能繼續用,只是每次能傳送的惡魔會受限,數量、強度都受限,無法像完整陣法那樣無所顧忌。
女人對任何人都缺乏好奇心,除了一個人。
所以她沒有繼續問,「我盡力。」
————————
「嗡~嗡~」
手機不停震動。
一拳富江不耐煩地起身,她窩在九峙澈懷裡睡得正香,這破手機響個不停,她耳力又好,像在她耳邊循環嗡嗡嗡一樣。
來到客廳,正午陽光斜斜照進室內。
她抓起手機,掛斷,關機,一氣呵成。
一拳富江攏了攏頭髮,脖子上的紅痕一覽無餘,她體質好,其實痕跡留不下多久,但她喜歡,怎麼也要留個一天兩天的。
讓那些冒牌貨饞死!
回到屋內,九峙澈還在睡,一拳富江手放他腹肌上,緊緊貼著,繼續睡!
夢中。
九峙澈還在城市裡走動。
無疑,這是他做夢以來,最大的地圖了。
一切都顯得極為真實,細節方面也很到位。
每個行人臉色都有深深的恐懼和倦意,千人千態,恍惚間,仿佛在真實的世界之中。
「又死一個。」
「呵呵,死就死了,反正都要死。」
「你還有幾天?」
「三天吧,三天後就是我的死期。」
一個女學生突兀地倒地,可大家都冷漠,沒有圍觀,沒有報警,只是隨意瞥了眼,就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聽著他們的談論,九峙澈覺得還蠻荒誕的。
如果世界變成了這樣,那說明所有人都生病了。
街上的店鋪都很真實,居酒屋、燒鳥店、理髮廊等等,應有盡有。
這是誰的夢境?
九峙澈在一家錄像帶店找到了答案。
店鋪里掛著一台電視機,上面播放的,是貞子的七天錄像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