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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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椰子從跑步機上下來，和小黑大眼對小眼了一會，她抱起小黑。
「辛苦了小黑。」
小黑才從地下回來，沒什麼收穫。
伽椰子照例給小黑的食盆里倒了些貓糧。
以前小黑為了裝貓，還會象徵性的吃一些。
現在攤牌了，它也不裝了。
貓糧是一點不吃，水都不用喝。
但伽椰子習慣了，還是會放貓糧，幾天後，貓糧消失了。
伽椰子看著小黑，喘息逐漸平復，她蹲下來，摸了摸小黑的腦袋。
「小黑，你那些變成黑影的能力，我能用嗎？怎麼用啊？」
「喵。」
「你是說我死了就能用？」
「喵~」
「人類的身體使用會有死一般的痛苦啊。」
伽椰子能聽懂小黑的話了，她泄氣似得手撐著下巴，手肘放在膝蓋上，開始擔憂。
「那我留下來豈不是會拖澈的後腿。」
小黑斜她一眼，不想理會。
死了也不是不行。
只是新產生的咒怨，會和她爭奪主導權，未知性較大。
「喵~」
澈不想她死，也不讓我出生，可要是伽椰子自己人格崩潰了，與她無關。
伽椰子眼睛一亮，「你可以借用？但會很痛？」
「我可以接受的，那到時候你要幫我。」
「喵。」
小黑舔了舔爪子。
是很痛，她沒說謊。
只是有一個小小代價，她沒說而已。
————
九峙澈用了一番氣力，才安撫了兩位富江。
純用嘴說的，沒幹壞事。
隨後在富江們的注視下，他拿出了照片。
照片上果然顯現了惡之頭顱的影像。
九峙澈盯著她。
開始什麼都沒有變化，直到九峙澈打算用個淨化試探一下的時候，頭顱飛快地眨了下眼睛。
九峙澈確信自己不會看錯。
緊接著，兩張照片的惡之頭顱上冒出陣陣白霧，在上空凝聚成一個白霧組成的頭顱。
她看都沒看富江們一眼，只是看著九峙澈：「不喜歡銀髮。」
當初一拳富江染過銀髮，還在富江們之間引發了銀髮潮流，後來發色褪去之後，富江們沒那麼熱衷銀髮了。
只有九峙澈，還保持著長久的銀髮。
「哦。」
九峙澈略顯冷淡，惡之頭顱笑：「我幫你染。」
一陣陣濃郁成黑的惡意湧出，朝九峙澈頭上飛去。
九峙澈服了，神經病啊。
他朝那團惡意扔了一個淨化，惡意登時消散。
有用！
一拳富江冷下臉來，一巴掌扇過去。
以她被泣女淚強化過的身體，只要扇到，必定是極重的一巴掌，況且擁有了靈異抗性，她對靈異的東西，也能造成拳腳傷害。
可惜，巴掌在半空中被空氣牆攔了下來。
下一刻，力道驟然增強，似乎有什麼要碎裂了。
惡之頭顱斜了一拳富江一眼，「滿腦子肌肉的蠢貨。」
話音剛落，初代的念力已然摸到她周邊，與其說是念力，其實更多的像是精神力控制的外放，給人壓迫感，但沒法像念力那樣自如地控制物體。
長發化為鋒利的武器，前行受到了阻力，卻如鑽頭般打破了桎梏，眨眼間，長發包裹了頭顱，精神力同時碾壓——
壓了個空。
頭顱消失了。
白霧又出現在旁邊的半空中，重新凝聚成形。
一臉不屑。
九峙澈抬手，制止了富江們的動作。
「不用殺她。」
因為目前來看，殺不掉。
倒是可以嘗試封印，可眼前的，應當不是源頭。
最糟糕的猜測是，惡之頭顱沒有源頭。
又或者，每個富江身邊的惡之頭顱，都是源頭。
富江們不甘心的停手。
初代更是怒意值爆表。
從一拳富江開始，每一次努力越過對方後，發現一山後面還有一山，有完沒完了！
惡之頭顱飄到九峙澈面前，在他左右肩膀邊晃來晃去。
「阿澈，呵呵，第一次這麼叫你呢。」
「近看，你的皮膚竟能趕上富江，不愧是富江看上的人。」
「你一個人讓她們產生的惡意價值超過了對一百人的惡意，你價值很高。」
「不知道擁有你之後，她們會怎麼發狂呢？」
白霧形成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好奇。
九峙澈當她在放屁，但注意到了一點，「你喊她們富江？」
要知道，富江稱其她富江要麼是冒牌貨，要麼是賤人、賤貨等等詞彙。
頭顱下方化出一雙手，撫過九峙澈的臉，九峙澈伸手阻止了初代她們的即將暴走。
「是呢，她們沉浸在自我之中，我不會，我也是富江，她們也是。」
虛霧手摸了下九峙澈的鼻子，她眼裡忽而湧現了欲望，「都說鼻子高......」
「是她們影響了我嗎？」
惡之頭顱自問自答：「唔不像，我現在越來越想『吃』了你。」
九峙澈覺得她精神狀態堪憂，真誠建議：「你不然到我這來，我帶你玩。」
惡之頭顱噗的笑了，連帶著白霧都輕微抖動起來，「不行啦，人家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過~你有需要隨時喊我哦~我任你施為~」
她語氣曖昧，意有所指地瞥了九峙澈某個地方。
說完，消失了。
九峙澈：「......」
被調戲了。
然後惡之頭顱就像個瘋子，短短几分鐘，用了好幾種語氣說話。
心累。
不知道她具體要做什麼，總之絕對不可能是好事就是了。
初代一揮手，精神力頓時將兩張照片碾成了粉碎。
一拳富江臉色也很難看，真是用了生平最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繼續動手的想法。
一看到惡之頭顱，她心裡就止不住的浮現厭惡和殺意。
九峙澈想，既來之，則安之。
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再說。
————
雲樹大學。
校園裡貼滿了告示，上面印著清一色的同樣照片。
路過的人看到告示的時候，10個人裡面有5個會停下來，雙手合十放至額前，滿臉虔誠，夾雜著深深的痴迷之色。
「神女，保佑我考試順利過！」
「神女，我想發大財！」
「神女......」
校園上空，一團肉眼不可見的白霧浮現，俯視著整片區域。
她閉目感受了一下來自各地的惡念。
不好吃也夠不上難吃。
她蹙了蹙眉。
還不如聞九峙澈那麼一下香。
看來還是要儘快得到他。
不得到，她永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