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朋香身體完全騰空,她嚇得手腳亂抖,直到看見了浮在半空的九峙澈,她忽然冷靜了下來。
是九峙澈在救她。
她肯定這一點。
並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附帶有氣無力的感謝:「謝謝......」
然而,眼神被另一個人攔截了。
黑貞子擋在九峙澈面前,飄的更高一些,所以完美攔住了九峙澈的視野。
她撇嘴:「我救的你,和他說什麼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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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朋香一臉懵地被放到了房頂——在離房頂還有半米的時候。
啪的一聲落下。
屁股好痛......
貞子想出聲制止黑貞子的報復行為,卻不知道為什麼,那句制止的話,愣是沒有說出口。
她......的確很不想阿澈碰到別的異性。
一想到那個畫面,心裡就堵得慌。
九峙澈沒空在意那些小細節,他正在觀察攝像機對著的那個漩渦水流。
與其說是水流,更像是一個洞,源源不斷的往這邊倒水。
明明,雨都停了。
聽貞子的意思是,先前那些人應該是被攝像機拍到了,所以身體呈現出頭暈、眼凸的症狀。
「小心、小心那個攝像機,被它拍到會變異!」
三浦朋香恢復了一點體力,趕緊大喊提醒。
九峙澈聽到了,然後到了巷子裡面,唯有攝像機這一小塊部分,圈出了一片空地,水流不沾。
又是一個原著沒有的漩渦詛咒。
難道是拍到的漩渦圖片太多,所以異變了?
不遠處隱約的人類哭喊還在持續,九峙澈也沒有多想,再不處理了,死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淨化。」
對著攝像機扔了個淨化,九峙澈持續留意變化。
水流漩渦旋轉的速度慢了,出水也少了。
九峙澈懷疑這是個傳送點,將某些地方的水給傳了過來。
用到第2個淨化的時候,水流漩渦徹底停了,散開,地上多了一灘水。
九峙澈用念力抬起攝像機,鏡頭已經碎裂了。
[處理漩渦集,獲取30%靈性]
[當前可分配靈性:37%]
[獲取抽獎機會×6]
[當前抽獎機會共21次]
九峙澈順手全抽了,天妒詛咒目前給他帶來的其他影響微乎其微,但通過抽獎,可以看到一部分程度。
[抽獎中]
[獲取謝謝惠顧成×13,精神球×2,大力限時buff×5,隱身限時buff×1]
從這能看出來,霉運,正在逐漸增加。
除了精神球,其餘用處不大。
想了想,九峙澈決定加「免疫」模板的進度。
「免疫加10%。」
[消耗30%靈性,當前可分配靈性:7%]
[「免疫」激活進度75%]
姓名:九峙澈
已激活模板:「長生不死(100%)」「淨化(80%)」「魔眼(50%)」「強壯(50%)」「免疫(75%)」「靈覺40%」「念力50%」「躍遷30%」「封印30%」「格鬥(40%)」「精神(80%)」
未激活模板:......
觸發選擇模板進度:43%
可分配靈性:7%
狀態:怨夢詛咒,咒怨詛咒,深欲詛咒,天妒詛咒
特殊技能:手掌房中術,神級開鎖術,吻技
物品:治癒球×3,精神球×7,困靈球×1,追蹤球×3,精神力限時buff×2,隱身限時buff×6,大力限時buff×6
九峙澈感受了一下精神刻度,到97了,離下一次提升不遠。
黑貞子四處眺望了一會,沒找到那個怪人。
有點可惜啊,還想知道貞子殺了人後會是什麼心情。
洪水褪下了,像是從沒出現過,除了街道上亂七八糟的雜物證明了先前不是錯覺。
黑渦鎮大約有四分之一的地方被波及,洪水持續了十來分鐘,大部分人幸運的沒有出事,但還是有小部分的人被沖走失蹤了。
三浦朋香顫顫巍巍地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
走之前,她欲言又止。
她想問貞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可看著貞子噙著笑卻莫名不好惹的樣子,她閉上了嘴。
幸運的是,她在醫院碰到了被送來的施泰,人沒事。
至於攝像機,別提了,那是禍源。
幸好她有每天讓施泰將裡面的存儲內容拷貝到電腦里,之前拍的東西都沒丟。
休整了小半天,三浦朋香感覺身體恢復了大半,檢查了也沒什麼問題,就先出院了。
回到酒店後,她瀏覽了一下電腦里的東西,整理了黑渦大學邪教、繃帶巨人、詭異洪水等事情,寫出了一篇篇新聞稿,發給了責編。
很快,對方回覆說通過了,還誇她寫的不錯。
再配上拍攝的圖片,就能登上下一期報紙了。
整理素材的時候,三浦朋香看到了拍攝的一張扭曲人臉,那是失心教的人貼在學校里的,當時她只是覺得可能有用,就讓施泰拍了下來。
不得不說,配上這圖的話,衝擊力絕對有,至於尺度過不過的了,說實話,這方面,上頭基本沒有很大的限制。
連分屍殺人現場的圖都能刊登!
三浦朋香看了圖片良久,決定選擇這張當做配圖之一。
在點擊發送的瞬間,圖上的頭顱,似乎彎了彎嘴角。
————
一條不起眼的街道旁,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著,映照在牆面上,也吸引著孩子們的注意。
「Sweet」的標牌很是醒目,更為奇特的是,裡面傳出的香氣飄了很遠、很遠。
這輛流動的冰激凌車外,掛著一個喇叭:
「8歲以下的兒童可以免費領取冰激凌!」
「先到先得,數量有限!」
不一會,五六個孩子就聚集了過來。
穿著紅白相間服裝的男人微笑著,遞給了每一個孩子冰激凌,看著他們天真的笑容,以及吃下冰激凌的快樂和滿足。
男人笑容更深了。
「10份。」
一個吊梢眼的小孩擠開了所有孩子,就差把搶寫在臉上了。
男人並不奇怪,也不生氣,這些天,她每天都來蹲他。
「孩子,你和你爸爸一點都不像呢。」
「哈?誰要像他?都沒見過的人。」
阿澤千曇翻白眼,不客氣的抱起一堆冰激凌,頭也不回的走了。
要不是冰激凌能填飽肚子,她才不去,那個男的身上臭死了。
一個小男孩和她擦身而過,阿澤千曇皺眉,回頭多看了一眼。
小白兔奶糖?
她記得,是這個男孩給她的糖果,糖果有點味道,但不多,只能說不難吃吧。
眼看著小男孩也去領冰激凌,阿澤千曇轉過身。
她有幾天沒跟著哥哥了,等吃完這些,去看看哥哥。
冰激凌車裡的男人送走最後一個小孩,機械化的笑容仍舊存在。
他將窗口的擋篷放下來。
這麼久了,他以前做的努力大多數白費了。
留在那些吃過冰激凌的人體內的「嫉妒」,大多消失了。
很好理解,只有那個難纏的人類會去做這種和他作對的事情。
不過.......
沒有多久了。
你以為讓嫉妒消失就行了嗎?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