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怦怦~」
伽椰子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緊張、激動不足以概括她的心情。
現實里,他們只稍稍碰到過嘴角。
終於,要有更親密的接觸了。
「和典!!!你怎麼了!!!」
冷不丁的一聲大喝,讓九峙澈的動作一頓。
伽椰子的身體和心臟,跟著一起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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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斷了!
然而,九峙澈依舊俯下身體,輕碰了一下她的唇。
如蜻蜓點水,看似淺,實則點的很深。
點到了伽椰子的腦海深處。
怦——
她好像,看到了一簇煙花無聲綻放,亮的她呼吸都亂了。
九峙澈極淺地勾了勾嘴角,將注意力放到場上。
喊西木和典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而西木和典,因為眾人打做一團,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倒在地上。
他的整個上半身是朝著天的,下半身卻轉了360度,也就是說,屁股同樣朝天。
腰部,扭成了麻花。
這一幕,驚到了所有看到的人。
大家都停滯了幾秒。
遠藤依子哭著跪在沙地上,「和典你沒事吧?快叫救護車!」
西木和典被拉走了,兩家人鬧哄哄的各自派了一個代表上車,加上遠藤依子一起。
九峙澈跟著他們去了長屋地界。
伽椰子滿臉羞紅地跟上。
貼面禮,是小場面。
接吻,才是她追夫路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很快就會有第二筆,第三筆,直到,將澈塗滿她的顏色......
長屋大多年久失修,還有許多倒塌了,所以住鎮上的人即便和這裡的人有親戚關係,也很少會來。
九峙澈和伽椰子兩個生面孔,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打量。
九峙澈毫不在意,伽椰子是沒空在意。
觀察了一會,九峙澈隱隱感知到了能量的波動,存在與屋子與屋子之間,它們彼此有相連的關係。
原著里曾寫過,長屋,其實就是按照漩渦狀排列的,是一個巨大的漩渦之勢。
像漩渦詛咒到了後期,人們無法離開黑渦鎮,且能隨手揮出龍捲風後,秩序崩塌,房屋被鬥爭的人們全部毀掉。
後來,人們發現長屋不受龍捲風的影響,紛紛擠入了長屋。
人多屋少,一個疊一個,一個擠一個,像是擠滿的沙丁魚罐頭,時間長了,他們幾乎被扭曲為了一個畸形的整體。
隨著時間持續推移,破碎的長屋被修復,一圈圈環著中央排開,層層疊疊,像一枚正在緩慢收緊的螺旋。
且身處長屋範圍內,就算不在屋子裡,同樣會受到時間扭曲的影響。
是的,長屋影響到了時間。
主角五島桐繪和齊藤秀一他們,由於在後山徘徊了一會,等進入長屋範圍後,才發現這裡過去了好幾年。
這怎麼能不算是一個恐怖詛咒呢。
九峙澈有種把所有長屋現在就毀掉的想法。
小黑舔了舔九峙澈的耳朵。
它感知非常靈敏。
九峙澈身上的破壞欲有影響到它。
伽椰子恍然間,才想起小黑還在九峙澈肩膀上,她上前抱下小黑。
她都沒碰過澈的耳朵,小黑......小黑也不能搶先,嗯!
小黑尾巴一甩,甩到了伽椰子的側臉上。
九峙澈來到一處空置的長屋,剛琢磨屋子的承重柱在哪,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遠藤宇有些警惕,這兩人看著就不一般,不是西木家請來搞破壞的吧?
不是他多想,實在是之前有過類似的情況。
西木家找了人放了很多白蟻在他們家,等發現的時候,白蟻已經蛀壞了一間房,氣得他媽在西木家門口潑了一個月的洗腳水。
所以現在遠藤宇對他們家附近的陌生人格外警惕。
九峙澈看了眼遠藤宇,又看了眼不遠處的一個人,那人是西木和典的妹妹,她也在盯著這邊。
看出來了,那個不對勁的地方!
西木家的人,和遠藤家的人,他們身體扭曲旋轉的方向不一致!
乍一看,好像是同樣的螺旋線條,實際上,一邊是順時針,一邊是逆時針。
照理說,順逆放一塊,才能剛好嵌合,但不是的,西木和典本人和遠藤依子本人,他們全是順時針方向的扭曲。
而眼前這兩人,他們離的距離不近,可彼此間有股排斥的氣場!
靈覺讓九峙澈感應的還算清楚。
「你家?」九峙澈不答,反問一句。
意思是你管這麼寬。
遠藤宇臉色一滯,警告道:「我告訴你們,這裡是我的地盤,不要耍什麼花樣。」
一雙漆黑的瞳孔死死盯住了他。
伽椰子低頭看了眼小黑,抿抿唇,同時看向遠藤宇的目光不善起來。
「呵呵。」
九峙澈懶得理會這莫名其妙的人,他朝那邊的西木和典妹妹身上扔了個淨化,發現她沒變化後,帶著伽椰子離開了。
————
一拳富江在漩渦富江的房裡待了好一會才出來。
掃了眼房間,蘿莉富江不在。
九峙澈也不在,她有些無聊。
今日份的鍛鍊都做完了,但心裡總覺得有些什麼沒有發泄出來。
從泣女坂出來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殺心越來越重了。
平時有九峙澈陪著還好,要是一直閒下來,她就會陷入一種微妙的狂躁情緒里。
唯有鮮艷的血色,才能平息掉她的那股情緒。
所以她去了漩渦富江那裡,看了好半天,好險沒忍住下了殺手。
先前漩渦富江害了初代富江,她自然知道後果。
深吸一口氣後,一拳富江決定出門,找些不順眼的怪異練練手。
正好有一波論壇上的怪異事件待確認。
一出門,她就看見了天邊上的漩渦狀煙,不由蹙了下眉。
她喜歡美好的事物,那煙霧,破壞了她本就不怎麼美妙的心情。
「轟隆隆——」
天空響起炸雷,稀稀拉拉的雨滴落,地面很快變了顏色。
一拳富江,又退了回去。
煩死了!
她決定今晚要徹底吃了阿澈!
以消心頭不快!
————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很多人。
一些人嚇得跑開了,還有一些人捂著腦袋,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本來在打架的淵停了手,她拍了拍腦袋,很暈。
她又拍了拍一旁搖搖晃晃的雙一腦袋,雙一啪的一下,被拍到了牆上,身體滑落,左眼珠往下看,右眼珠往上看,呈現一種怪異之勢。
三浦朋香臉色發白,看到了場上唯一穩穩站著的人,特別眼熟。
是貞子。
卻一點不像平常的貞子。
貞子偏了偏頭,笑得幽深:「我想見一個人,只有他,可以讓我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