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都停滯了一剎。
所有人回頭,直勾勾盯著九峙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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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成普通人,早就汗流浹背了。
九峙澈輕扯唇角:「我忘了,和人還能講點道理,和怪異嘛,只能講拳腳了。」
話音剛落,念力呈爆發式出現,從九峙澈腳下暈開,一圈又一圈,莫大的威壓壓得在場所有人身體往下一撲,絲毫動彈不得。
蒼井咲太艱難的想抬起頭,卻發現自己紋絲不動,他怕了:「神女,神女救我!」
「神女?」
九峙澈似笑非笑,看著前方那一坨垃圾樣的怪物,形不似神不似的。
可能在普通人眼裡,它和富江那惡之頭顱長得一樣,但在九峙澈眼裡,能輕易分辨出不同。
完全不同。
它也配盜用富江的臉。
神女望向了九峙澈,整個身體如流動狀液體,在順時針旋轉。
似乎有些疑惑九峙澈還沒哭,它抬起手,揉了揉它的臉,臉上流出了一行淚水。
這一刻,那些被壓得直不起腰的人全部爆哭。
「嗚嗚嗚嗚——」
神女不解,它明明用了全力,怎麼對方還是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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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峙澈暫時沒選,他在神女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了它。
腳步聲明明是該微不足道,卻在一片哭聲之中格外明顯。
神女知道不對勁了,它的身體裡面開始流出大量的清水,眨眼間灌到了九峙澈的膝蓋處。
神奇的是,水流在門口略過,根本流不出去。
「啊啊啊啊——」
泡在水裡的教徒慘叫起來。
井上土井眼力勁好,見那股莫名壓力沒有作用在他身上,他趁著抓他的兩個人鬆手時,已經跳到了房門外。
因為怕外邊變成了流血淚的喪屍世界,他不敢走遠,只敢躲在門口偷偷看九峙澈。
而神女的身體開始打散,重新扭曲為漩渦狀,只剩下那顆盜竊來的臉留在上方。
「淨化。」
1個淨化後,神女的漩渦身軀一陣晃蕩,顯然受到些傷害。
九峙澈甚至沒有繼續用念力,「淨化。」
一連5個淨化砸下去,神女瀕臨潰散,那張臉也如蠟液般融化。
隱隱間,九峙澈好似感受到了一股注視。
他望過去,只看見掛在牆壁上的巨大圖片,上面正是惡之頭顱的圖片。
這些人也真是,把惡之頭顱圖單獨截出來,正版富江的臉是一點不露。
九峙澈早就來了,在外面聽了他們的談話。
還把頭顱奉為神女,他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只能說,不愧是極魅富江,連惡之頭顱都能有極端粉絲。
而這個漩渦,不知道從哪衍生出來的詛咒,能讓人哭泣。
嗯,可以和阿給和紅豆坐一桌了。
「淨化!」
九峙澈用淨化把神女懟的維持不了漩渦狀了,它嘰里咕嚕了一通,九峙澈用精神力解構了一下意思。
完整的一句就是:「我可以流很多水。」
其餘的全是「渦」「卷」之類的不明詞彙。
記得之前割下的一些旋發也會說這樣的詞。
九峙澈失去了興趣,最後一個淨化一用,神女完全消散了。
那些淹到腰部的水,全部消失。
原地留下了一小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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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峙澈再次看向牆上的圖片,圖片裡面的頭顱,溶解了。
像是沾上了水,水漬暈染了圖片,將其變得模糊不清,看上去就像溶解。
惡之頭顱麼......
還有這次的漩渦怪,怎麼會和泣女淚有關。
他不知道泣女淚是個啥東西,但泣女兩字他知道。
一拳富江剛從泣女坂回來,他也看過泣女坂的短篇漫畫。
或許是誰帶了泣女淚回來,結果這玩意和漩渦結合成了一個怪物。
九峙澈沒有停留,也沒看地上那些人一眼。
反正死不了,就是這邪教肯定別想開下去。
所以他對外邊探頭探腦的井上土井說了一句:「由你看著他們,不許再立邪教,否則,我親自整頓。」
「是!」
井上土井立正,身體如筆直的杆子,態度極其恭敬,還有一絲絲崇拜和敬畏的意味。
無人發現,蒼井咲太仍舊動彈不得,額頭沁出冷汗,鑽心刺骨的疼痛席捲全身。
他的雙腳踝骨那,猛然間受到了粉碎性的碾壓。
可他叫不出來,連顫抖的資格都不被允許。
那個突然進來的男人,一定是他做的!
蒼井咲太心如死灰,暈死了過去。
九峙澈來到外面,部分還沒來得及進去的哭泣人已經暈倒了。
有人發現後,正在叫救護車。
很好,又是一筆靈性到手,可以去找冰激凌了。
————
三浦朋香收到了回郵,她按照郵件上的地址找去,結果發現了一地哀嚎的人。
他們皮膚好像燙傷一樣發紅。
她連忙掏出電話撥打了急救電話。
十五分鐘後。
三浦朋香和施泰坐上了救護車。
她決定抓住這次機會,採訪這些學生。
他們似乎是在進行什麼邪教儀式,又是蠟燭又是貢壇什麼的。
她有預感,黑渦鎮奇景專欄,要有大爆點了。
————
「阿澤——」
「嗡~嗡~」
手機來電話了,打斷了九峙澈的聲音。
他掏出手機一看,是桐生唯,那是全家和油有關的女孩。
之前約定過,要是有緊急情況,就打電話給他。
看來找冰激凌又要耽擱一下了。
九峙澈打了輛車,車子飛馳而去。
在車子後方,一道嬌小的身影如獵豹般迅捷,在牆沿,電線桿上亂竄亂跳,速度飛快。
身影齊劉海,短碎發,瞳孔小得像針尖,正是阿澤千曇。
「哥哥剛要喊我,哪個不要臉的打電話過來!」
她氣得在別人屋頂上留下了一道爪痕。
「哥哥,哥哥,你找我有什麼事?」
阿澤千曇,追上了計程車,留出了一段距離,以免哥哥反感。
她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下鼻子,「要是哥哥身邊的女人都死了,那他只能認我做妹妹了吧,而且,那些女人根本配不上哥哥......」
九峙澈趕到了桐生唯家,還沒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厚重的油味。